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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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娅和尤娅放学后就迫不及待地跑回家，“爹地！”

怀特夫人赤身裸体跪趴在充气水池里，他的肚子太大，已经坠到水池底部。凯蒂也在水池里，一边模拟鸭子的叫声，一边玩着水面上的橡皮鸭玩具。

怀特先生从婴儿房里出来，对两个女儿说:“爹地正在分娩，没法回答你们。洗完手去婴儿房里看看吧，已经有一个小宝宝出生了。”

凯莉娅和尤娅飞快地跑上楼换衣服洗手，怀特先生则熟练地为妻子按摩酸痛的腰部，看着他腿间纹丝不动的胎头叹气，关切地问:“亲爱的，需要我助产吗?”

怀特夫人痛苦地摇摇头。

怀特先生脱下鞋子走进水里，小心翼翼地托起怀特夫人丰满的臀瓣，向两边推挤臀部的软肉，试图通过这种方法撑开产口。

胎头又下滑了一点点，怀特夫人轻轻地叫了一声。

“克莱弗，别这样，很痛。”

“亲爱的，我只是想帮你。”怀特先生辩解道。

怀特夫人不说话了。他的肚子又开始明显地收缩，整个身子都在紧绷着用力。

怀特先生轻轻拍打孕夫柔软的臀肉，促进肌肉放松会让胎儿娩出更顺利。凯蒂也不再玩耍，学着父亲的动作轻轻拍打爹地的屁股，这让她觉得很有趣。

胎头整个被娩了出来。

“戴恩，怪不得你那么痛苦，”怀特先生惊讶地说，“这个小家伙太胖了，他的头比我的拳头都大。”

“我觉得我的臀部快撕裂了。”怀特夫人闷声说。

凯蒂戳了戳怀特夫人被胎头磨得红肿不堪的产口，“爹地，红色。”

怀特夫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哦，宝贝，别碰那里。”怀特先生拉开她的手。

凯莉娅和尤娅从婴儿房里跑出来，问:“父亲，小宝宝叫什么名字?”

“我和你们的爹地恐怕没有心思想这些。就由凯莉娅和尤娅为他起名字吧，顺便把凯蒂带走。”怀特先生回答道。

尤娅问凯蒂:“凯蒂，要一起看小宝宝吗?”

凯蒂冲尤娅张开双手，尤娅立刻将她抱走了。

“巴迪不回来吗?”怀特夫人问。

“巴迪幼儿园的老师说，他吃完午饭就睡着了。”

怀特夫人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小宝宝哭了！”凯莉娅和尤娅惊慌失措地把她们的弟弟抱了出来。

“可能是饿了，”怀特先生熟练地接过，询问妻子的意见，“戴恩?”

“给我吧。”怀特夫人艰难地由跪趴转为侧坐的姿势，因为臀缝卡着硕大的胎头，他每动一下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怀特先生在肿胀的乳尖周围掐了一下，乳尖立刻挺立起来，被送入啼哭的婴儿口中。

婴儿大力吮吸母乳，怀特夫人平坦的胸口上所有软肉都被嘬了起来。

凯莉娅无意间发现爹地腿间的胎头，“又一个小宝宝！”

“克莱弗，”怀特夫人突然说，“宫缩来了。”

怀特先生会意，指尖小心翼翼地伸入产口，抓住肩膀将胎儿缓缓拖了出来。

“天啊……”尤娅说。

“上帝，他吃的可真胖！”凯莉娅感叹。

怀特先生把刚出生的小宝宝搁在怀特夫人不断耸动的肚子上，取出一把消过毒的剪刀，“谁想给小宝宝剪脐带?”

“我！我！”凯莉娅说。

“我也想剪。”尤娅说。

“凯莉娅和尤娅猜拳吧。”怀特夫人疲惫地笑着说。

尤娅赢了，她小心地剪下了脐带。

怀特先生把哇哇啼哭的小宝宝擦干净，同怀特夫人怀里的另一个小宝宝对比，感叹道:“这个小家伙比他哥哥胖多了，难怪折磨你们爹地这么久。”

凯莉娅捧住怀特夫人的脸亲了一口，说:“爹地辛苦了。”

尤娅不善表达，也轻轻亲了怀特夫人一下。

怀特先生失笑:“这两个小丫头，把我该干的事都干了。”

怀特夫人很开心:“我爱你们，我的两个小棉袄。”

凯蒂扒在泳池边啊啊叫着抗议，她愤怒的时候往往想不出该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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