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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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胞胎中最后分娩出的一个婴儿力气很弱，不会主动喝奶，于是他得到了爹地的特别关照。怀特夫人把婴儿抱进卧室的临时婴儿床里，轻轻地挤压自己饱胀的胸膛，让乳汁一滴一滴慢慢滴进小家伙的嘴里。

这点细微的动静没有吵醒巴迪，却吵醒了隔壁的怀特先生。他静悄悄地走进卧室，抱走了熟睡的巴迪。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戴恩。”怀特先生说。

“谈什么？你跟莱茵大半夜的电话内容？还是你那数都数不清的前任？”怀特夫人忍无可忍，转过头瞪视怀特先生说，“你没必要装作一副备受欺负、委曲求全的老实样子，克莱弗。”

“但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亲爱的戴恩，”怀特先生把手搭在怀特夫人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里面的五个小家伙，“没有谁能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够了，”小婴儿终于睡着了，怀特夫人温柔地为他盖好被子，托着肚子慢慢走到床边，“你只会说这些陈词滥调，但你从未理解我的不安，克莱弗。”

“我想你不需要不安……”

“不需要？”怀特夫人气得发抖，“你因为一通来自莱茵的电话忽略了我，克莱弗。我在分娩，我在痛苦地分娩。”

怀特夫人忽然哭了，他看起来非常难过，似乎此刻的心痛比之前两天两夜的阵痛还要难捱：“你知道我很害怕独自面对分娩。你一直知道，克莱弗。”

巨大的委屈和悲痛淹没了这位夫人，他难以自抑地掩面大声抽泣起来。

“我很抱歉……”怀特先生哽咽着说。他把怀特夫人轻轻搂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瘦削的脊背。谢天谢地，这位巧言令色的丈夫此刻终于明白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

“……我会将我的所有前任拉入黑名单，断绝一切联系，包括工作。我发誓会永远爱你，戴恩。你是那么美丽，我没有办法不爱你。”

怀特夫人的抽泣声变得微弱了一些，他抬起头，用那双美丽的、饱含泪水的眼睛忧伤地注视着怀特先生，似乎在判断这位情话惯犯此刻脱口而出的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

“别这样看着我，戴恩。我的心快要碎了。”怀特先生哀求说。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克莱弗。”怀特夫人低声说。他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怀特先生认为他的爱人也许需要一个吻，以确定自己被爱着。于是他小心地捧着怀特夫人的脸颊，吻了上去。

怀特先生的吻非常温柔，类似一种不带任何占有性质的爱抚。一吻结束，怀特夫人变得安静下来，又恢复了他往常温顺可爱的神态。他整个人慢慢地、慢慢地窝进怀特先生的怀里，散发着和好的信号。

怀特先生几乎要喜极而泣了。没有什么比一个柔软暖和的小天使愿意亲近自己更令人兴奋。他把怀特夫人平放在床上，开始顺理成章地探索紧致的穴口。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怀特夫人喘息着说，“你太大了，容纳你非常困难。”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13个孩子。”怀特先生温柔地拨弄着怀特夫人头上一缕金色的长发。

“是的，”怀特夫人笑了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一定会。”怀特先生说。

“父亲，我和尤娅想玩摩天轮！”

“我想玩过山车！”“我也想玩！”

“我还想吃棉花糖！”

“……”

“孩子们，”怀特先生总结说，“我们先玩摩天轮，再玩过山车，最后玩旋转木马，怎么样？”

女孩们高兴地同意了怀特先生的决定，巴迪看起来很不情愿，但被父亲忽略了。

“你觉得怎么样，戴恩？”怀特先生看着后视镜里皱眉忍痛的妻子说。

“呼…”怀特夫人缓缓呼出一口气说，“宫口开得很慢，我想我大概会在中午的时候开始分娩。”

“也许我们可以在房车旁边野餐，”怀特先生思索道，“这样你可以一边看着孩子们一边分娩了。”

作为一家之主，怀特先生总能想到让大多数人都满意的好主意。

“戴恩，好久不见！”西蒙热情地打招呼说，随即愣在原地，“你的肚子……你又怀孕了？”

“是的。”怀特夫人扶着孕肚小心地走下车，他的胎位很低，小腹被胎头撑得鼓鼓的，透露出临产的征兆。

“小家伙们的预产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和戴恩决定在今天催产，”怀特先生抱起凯蒂下车，牵着怀特夫人的手说，“你们可以一起见证戴恩的分娩。”

“…我的荣幸。”西蒙目瞪口呆地说。

西蒙的小男友汉斯也很快反应过来，爬上车取出一个高清摄像机说：“我想我可以帮你们记录这一刻。”

“这真是太好了！”凯莉娅高兴地说。

黛尔从西蒙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怀特夫人的孕肚。她是一个腼腆的小女孩，与生性开朗的凯莉娅不同。

“黛尔，”怀特夫人微笑说，“你可以摸摸看。”

“去吧，”西蒙鼓励说，“戴恩很喜欢小孩子摸他的肚子。”

黛尔看着怀特夫人巨大到堪称恐怖的肚子，一时有些犹豫不决。西蒙拉着黛尔的手慢慢覆在下沉的腹底。小家伙们立刻活跃地动了起来，有一个小脚丫踢到了黛尔的掌心。

黛尔惊喜地笑了起来，西蒙则叹了口气说：“我很难想象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戴恩。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怀孕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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