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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给她看的话,那势必就要打开床头灯,那这又违反了和老板的约定。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放在现在,压床什么的,也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了。
况且我以前也没听说过,压床是不能开灯的。
别人家的压床,就算一晚上不睡玩手机也没事。只要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初男就好。
而想到这里,我心里的包袱一下就甩开了。
我拉开了床头灯,给她展示我此时的模样,搞得我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
“小帅哥,你身材还不错哦。”她嘻嘻的笑了声:“我很期待明天晚上。你一会儿有事,你就先去吧。明天再说,晚安。”
“嗯嗯,明天见。”
我挂了视频后,深吸了口气,暗暗的把心中的激动给平复了下去。
我难道真的踩狗屎运了?
难道伴随我二十三年处男帽子,就要在明天彻底摘掉了?况且还是和长相以及身材有这么好的女人。
我越想越激动,翻出她发给我的照片,看了一边又一遍。
突然间,我却觉得有些奇怪。
我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婚纱照,又回想起方才她视频中的模样。
我怎么感觉她长得这么像老板的女儿?
“不对不对,这肯定不是老板的女儿!人家都要结婚了,怎么可能还会来勾搭我这样没什么条件的小处男?”我摇了摇头,把脑袋里的思绪甩了出去,就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丟,关灯睡觉。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总感觉凉飕飕的。
我想起来起关窗户,但我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一样,我就是起不来。
当时的我,也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两团柔软的东西,在我身上来回的蹭。
尴尬的是,这一晚上下来,我居然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春梦。
梦里,我和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来回大战。把我在小电影里学的姿势,全都用了上去。梦境相当的真实,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愣是看不到女人的脸。
第二天一早,我就着闹钟的声音,揉着有些头疼的脑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一晚上的春梦,可把我做得浑身都像是要散架的一样。不光是腰疼,大腿也有些麻麻的。
我低头一看,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已经好几年没梦遗的我,居然梦遗了!而且还遗了一大滩!
这一幕可把我吓到了。
我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就去卫生间抽了一大堆纸出来,把床上收拾干净。我还怕老板的女儿闻出味道来,还接了点水,把被套上的痕迹完全抹掉,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连浩,你这一晚上都去哪了啊?怎么一副虚脱的样子来上班?”同事好奇的问道。
“别提了。我昨晚去给人压床了,今早起来就这样了。”我无语的道。
姜子涛倒是有些好笑的看着我:“胡扯吧你就,压床能压成这样?我看你八成是去那个女人的床上折腾了一晚上吧!”
我看姜子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也就懒得在这件事上继续的扯下去。
我转移话题的冲姜子涛问了声:“哦对了,老板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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