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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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1页）

&ldo;还不错，队长。过得去。&rdo;

&ldo;你喜欢新分配的职务吗?告诉我，你认为这次重新组织行不行得通?&rdo;

&ldo;队长，棒极了!&rdo;布兰根席热切说道。&ldo;早在多年前就该这么做。现在我可以花些时间办重要的事，不用管那些鸡毛蒜皮的抱怨。我们的逮捕率上升，士气也非常高昂，累积待办的案子少多了，我们有时间可以思考。&rdo;

这人听来聪明，声音低沉悦耳，浑厚而中气十足。狄雷尼想起他那个又大又凸的喉结。

&ldo;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rdo;他说。&ldo;听着，我现在请长假，但发生了一些事，我同意出力帮点忙。&rdo;

他就这么含糊其词，等着看布兰根席会不会追问。但警探迟疑片刻，然后说：&ldo;当然，队长。&rdo;

&ldo;事情有关一个叫做丹尼尔&iddot;布兰克的男人。他住在二五么，去年有两件关于他的申诉，两次都是你办的。我手上有你的报告，写得很好，非常完整。&rdo;

&ldo;你说他叫什么名字?&rdo;

&ldo;布兰克，丹尼尔&iddot;g，住在八十三街。第一次是推一个据称打狗的男人。第二次‐‐&rdo;

&ldo;哦当然。&rdo;布兰根席打岔。&ldo;我记得。八成是因为他姓布兰克，而我姓布兰根席，当时我觉得很滑稽，怎么刚好是我处理他的案子。六个月内两件申诉。第二次，他狠狠踢了一个玻璃圈的，对吧?&rdo;

&ldo;对。&rdo;

&ldo;但受害人不肯签署告诉。你想知道什么，队长?&rdo;

&ldo;关于布兰克的事。你见过他?&rdo;

&ldo;当然。两次。&rdo;

&ldo;记得他什么?&rdo;

布兰根席念诵道：&ldo;丹尼尔&iddot;g&iddot;布兰克。白种男性，身高约六呎或稍高，体重约‐‐&rdo;

&ldo;等等，等一下。&rdo;狄雷尼连忙说。&ldo;我正在抄笔记。说慢一点。&rdo;

&ldo;好的。队长。身高抄下了?&rdo;

&ldo;六呎或稍微超过六呎。&rdo;

&ldo;对。体重约一七五磅。体型纤瘦，但肩膀很宽。就我能看到的部分，体能状况很好。没有明显的伤疤或生理缺陷。肤色深，我想是太阳啰太多了。长脸。长相有点中国味道。我再想想‐‐还有什么?&rdo;

&ldo;他穿着如何?&rdo;狄雷尼问，很欣赏他的观察力和记忆力。

&ldo;深色西装。&rdo;布兰根席迅接口。&ldo;不花俏，但剪裁很好、很贵。我记得一些滑稽的事。他手表是金表炼，像个手环。第一次看见他，我以为他头发是真的，但第二次我敢发誓是假发。第二次他穿一件有够离谱的衬衫，一路敞开快到他的小鸡鸡，还戴一条项链。你知道‐‐嬉皮那种东西。&rdo;

&ldo;口音呢?&rdo;狄雷尼点头。

&ldo;口音?&rdo;布兰根席覆述，想了片刻，然后说。&ldo;不是土生土长的纽约人。我猜是中西部。抱歉没法讲得更确切一点。&rdo;

&ldo;你已经很厉害了。&rdo;狄雷尼向他保证，大感振奋。&ldo;你认为他强壮吗?&rdo;

&ldo;强壮?我猜是。能一拳打断别人下巴的人不可能不强壮，对吧?&rdo;

&ldo;对。你个人对他的印象如何?娘娘腔?&rdo;

&ldo;有可能，队长。那样痛揍一个明显是玻璃圈的人，其中一定别有意味，对吧?&rdo;

&ldo;对。&rdo;

&ldo;我想控告他，但受害者拒绝签任何东西，所以我还能怎么办?&rdo;

&ldo;我了解。&rdo;狄雷尼说。&ldo;相信我，这跟那份申诉一点关系也没有。&rdo;

&ldo;我相信你，队长。&rdo;

&ldo;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是做什么的?&rdo;

&ldo;我报告里没写?&rdo;

&ldo;没有。&rdo;

&ldo;真抱歉。但你有他律师的姓名和地址，是不是?&rdo;

&ldo;哦是的，有，我会去问他。&rdo;狄雷尼撤谎。这是布兰根席犯的第一个错，不过是小错。找律师是没用的，对方只会拒绝透露资料，然后一定会告诉布兰克警方来问过问题。

&ldo;差不多就这样了。&rdo;狄雷尼说。&ldo;非常谢谢你的帮忙。你现在在办什么案子?&rdo;

&ldo;漂亮极了，队长。&rdo;布兰根席热切说道。&ldo;老太太在自家公寓被杀。勒死。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就我们看来也没有东西被偷。邻居闻到臭味，我们才被找去。公寓又破又小，但结果老太太其实很有钱。&rdo;

&ldo;谁继承遗产?&rdo;

&ldo;侄子。但我们彻头彻尾查过他，他的不在场证明站得住脚。当时他在佛罗里达待了两星期，我们查过。他真的在那里，每一分钟都在。&rdo;

&ldo;去查他的银行账户，往回查六个月一年左右，看看有没有提出一大笔钱的纪录‐‐也许五或十次大额提款。&rdo;

&ldo;你是说他花钱雇人‐‐?那个狗娘养的!&rdo;布兰根席怨恨地说。&ldo;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rdo;

&ldo;再多待二十五年就行了。&rdo;狄雷尼大笑。&ldo;你会学到的。再次谢了。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尽管找我。&rdo;

&ldo;我会记住的，队长。&rdo;布兰根席用他那深厚的喉音说。

&ldo;没问题。&rdo;狄雷尼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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