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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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幽灵赫们特&iddot;施密西居住在这里。赫伯特将一生都献给了魏奇&iddot;威利的愚人高尔夫球场。在一场精彩的比赛中，当他在第十八个球洞准备击打最后一个一杆进洞时，心脏停止了跳动。以后就有了一种流行的说法，在沙漠一片寂静，四周无人的夜晚，赫伯特会出来打上一两局。

有一次，乔伊&iddot;希尔把球打进了位于第十六个洞口的三合板做的短吻鳄嘴里，有那么一分钟，这个爬行动物看起来令人难以置信地复活了，差点咬掉了他的胳膊。第十六个洞每晚仍会吞掉两三个球，而这些点心都让它保管起来了，人们再也没有看到过。

还有一次，四号洞的紫色食人兽莫名其妙地着了起来，烧了整整一个月，然后又自己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大火并没有对它造成什么损坏，只是在三只眼的上方烧灼出&ldo;悔悟&rdo;字样。

这些只是发生在魏奇&iddot;威利高尔夫球场诸多令人费解的事件中的一些实例。威利特地为游客制作了宣传册。他甚至以五美元的要价卖出过一份，这件事本身就有点儿不可思议。

鉴于魏奇&iddot;威利球场的历史，伯爵和公爵被吸引到这里来就不足为奇了。这和怪事相吸法则没什么关系，完全是因为无聊至极的缘故。

卡车驶进铺满碎石的停车场。

&ldo;我们来这儿可真够蠢的，&rdo;伯爵抱怨着。

公爵下了车，向一栋摇摇欲坠的小木屋走去，顾客可以在那里租到球和球棒。

伯爵把脑袋伸出车窗喊道：&ldo;我们为什么不先来点儿啤酒呢?&rdo;

狼人继续往前走。

&ldo;万能的上帝呀。&rdo;吸血鬼一边抱怨一边爬出卡车追他。&ldo;这里有个酒吧，公爵。&rdo;

&ldo;我正戒酒呢，伯爵。&rdo;

&ldo;嗬，算了吧，一瓶啤酒醉不了你。就算喝多了，就和洛雷塔睡了呗。她可能是个风骚娘们呢。&rdo;

他们来到负责接待的简陋小木屋。魏奇-威利本人坐在一个薄薄的没涂油漆的盒子里。他的头发和胡子很长，脏得打绺。厚重的八字胡挡住了嘴。被胡子遮盖得所剩无几的脸上长满了麻子，皲裂起皮。当他向两个新来的顾客咂嘴时，八字胡不停地扭动，不过一点儿也不显得古怪。

&ldo;两局多少钱?&rdo;公爵问道。

&ldo;十二美元。&rdo;

&ldo;十二美元?&rdo;伯爵不满地说。

威利点点头。眼睛上下翻动了一会儿。&ldo;可以打折，十局五十美元，预先付款。&rdo;

&ldo;我们只打两局。&rdo;

威利有条不紊地把两个球棒，两个彩色的高尔夫球和一个记分卡放在他们面前。

&ldo;有铅笔吗?&rdo;伯爵问。

威利耸了耸肩。

&ldo;那我们怎么记分?&rdo;

威利又漠不关心地耸耸肩。

&ldo;真是宰人的鬼地方。&rdo;伯爵不停地嘟囔着。

&ldo;你们要宣传册吗?只要五美元。&rdo;威利的眼神深处闪现出一丝生气。

&ldo;二十五美分，&rdo;公爵开始讲价。

&ldo;两美元，&rdo;威利还价说。

&ldo;五十分。&rdo;

&ldo;成交。&rdo;他递过来一本小册子，把零钱装进口袋。

他们向第一个球洞走去，公爵把小册子递给伯爵。这是一个热闹的夜晚。场地上已经有三家在打球了。狼人把黄色球放在球座上，伯爵在一个摇摇晃晃，由碎木片拼成的凳子上坐下来，翻看着小册子。

&ldo;这上说打第七个洞时已经有十九个人被闪电击中了。&rdo;

&ldo;真的吗?&rdo;

公爵把球轻轻一击。它跳过破烂不堪、凹凸不平的毛毡，穿过木乃伊双腿间的空隙，来了一个急转弯，掉进杯洞里。

&ldo;运气不错，&rdo;伯爵一边放球座一边说。

他用推杆击球。绿色的球飞了出去，击中木乃伊的膝盖反弹回来，落在一盆羊齿植物里。

公爵轻声笑起来。

&ldo;不算数，我只是热热身。&rdo;

伯爵把球放回去，轻轻一击。球在球洞区滚了几英寸后突然转回来，停在伯爵的脚边。

&ldo;重来。&rdo;

&ldo;打扰一下。&rdo;

幽灵赫伯特&iddot;施密西走上前来。伯爵一直假装没看见他。

&ldo;如果你想打进这个洞，应该轻轻击球，让它恰好在这儿反弹起来，即使不能进洞，你也可以打好铺垫，两杆进洞，轻而易举。&rdo;

&ldo;你该听他的，&rdo;公爵赞同地说。

尽管狼人触摸不到幽灵，他们可以感知幽灵的存在。公爵可以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寒气，在赫伯特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反常的模糊轮廓。经由微风传来，幽灵的声音好似轻柔的低语。

伯爵再次击球，球卡在了一小块扯破的毛毡里。

&ldo;还真有点儿棘手，&rdo;赫伯特安慰伯爵说。&ldo;我打这个洞你们不介意吧?&rdo;

得到公爵和伯爵的许可，赫伯特成功地一杆进洞。&ldo;这完全是物理和几何问题。当然了，我也是经过了大量的练习。&rdo;他把自己的外质高尔夫球稳稳放在幽灵球棒顶端。&ldo;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rdo;

打到第四个球洞时，很显然已经没有必要再使用记分卡了。在每个球洞区公爵都用锈迹斑斑的推杆一杆进洞，而伯爵则需要再次轻轻击球，才能在六次击打的限数内继续前进。尽管他坚持说小高尔夫游戏根本算不上一项真正的运动，如果镇子上有一个保龄球道，他就给公爵露两手，不过心情还是越来越糟糕。公爵点头好像同意伯爵的话，但伯爵打保龄球的技术他也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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