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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了你的生日是我的过失,阴历时给你补上。但离婚……韩奚,别闹了。”沈季珩缓和了语气,难得对她温柔说话。
“闹?”韩奚声音淡淡,“看来婚姻三年,沈总不但不知道我的生日,还不知道我的性子,沈总以为离婚是我为了博取你的关注而用的手段么?”
韩奚冷笑间震动了肋骨的伤处,疼得脸色又失了几分血色。
她的冷硬让沈季珩皱眉,他深吸口气,难掩心中的烦闷,捏了捏不断抽搐的额角,额间血管的青筋肉眼可见已经暴起。
这女人是真打算离婚,在薄司夜回来的这个空档要跟他离婚!
“我沈季珩这辈子,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他咬牙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摔门而去,根本不给韩奚继续气死他的机会。
不然他怕自己下一刻就要掐死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每次都能将他气的跳脚的女人!
沈季珩脸色难看地站在病房外,秦川看着老板的表情,大气不敢出。
太太一向不会故意招惹老板生气,这次应该是气急了。
只是,医院里那些护士说的话,任谁是沈太太,都不会淡定吧……
“去查一下,太太为什么会住院。”沈季珩声音很冷,但秦川领了话立马闪人,此时在老板身边的每一秒都是煎熬,不如去做事。
韩奚紧绷的身体放松,肋骨的疼让她面色惨白,额间冷汗直冒。
骨伤疼痛最是难熬,她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与沈季珩对峙,此时才有多倍的痛苦折磨她的肉身。
断骨之痛,原来是可以与心痛的程度相匹敌的。
所以,不爱沈季珩,离开沈季珩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痛……
韩奚如是想。
睫毛在闭眼间不断颤抖,她放慢了呼吸,但显然这样也缓解不了肋骨带来的疼痛。
感觉到身前站了人,韩奚睁眼。
沈季珩手里正拿着热毛巾,手放在她被子上正欲掀开。
“出去。”疼痛令人暴躁,韩奚打掉了他的手。
沈季珩顿在原处,紧绷的下颚透着几分冰冷,但声音还是软了下来,“热敷有助于缓解疼痛。”
韩奚是想离婚不错,但疼也是真的。
杨教授说过,是可以用物理镇痛的方法,但卓清浅太忙,她也不好意思让医护人员掀她衣服……
“先给你镇痛,等你睡着了,我再给你换个好点的病房。”沈季珩收敛了情绪,语气带着几分宽解安慰。
“沈总,换病房的事我先谢谢你,物理镇痛就算了。我们现在委实不适合这种举动。”
韩奚别过脸,男人这时候送来的温暖已不是及时雨。
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这会在,已经没了意义。
“不让我碰了,韩奚,这三年你身上哪我没见过?薄司夜一回国,你又是闹离婚,又是守贞洁一样的姿态,你以为他回来是来找你的么?他是回国来订婚的!”沈季珩脸色阴沉。
韩奚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疑惑,转瞬便恢复了清明。
“我要离婚是我的事,跟薄司夜有什么关系?”况且她根本不知道薄司夜回来了好吗,“沈总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揣测我也跟你一样!”
说话的力道太重,受伤的肋骨都跟着作痛,原本就白暂的脸又白了几分。
这话听进沈季珩耳中,却是实打实的韩奚在护着薄司夜。
“你最好记住,在我没签字离婚前,你现在还是我沈季珩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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