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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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费奥多尔&iddot;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在策划什么?我有听到一些传言，在他国的领土耍小花招，损害的只有新俄罗斯原有的利益。&rdo;

&ldo;传言毕竟是传言而已。就算是我，也只有尽量做到眼前的事情罢了。&rdo;

果戈理莫名其妙地听着，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在与福泽对话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气场与平时截然不同。他的沉静是洗练的，笑起来也有深不见底的考量。而福泽谕吉的身上也感觉不到任何属性。此人要么是普通人，要么就是做了防备，不让别人轻易识别出来。就在果戈理事不关己，保持旁听的时候，福泽的目光忽然落回果戈理的脸上。

&ldo;你们真的是伴侣?&rdo;

&ldo;啊?&rdo;

脚底下又被狠踩一脚。乌克兰口音漏了出来。&ldo;是!如假包换……&rdo;

福泽的表情变得深不可测。当他的轿车终于消失在街头，果戈理艰难转身，始作俑者假装欣赏明丽的蓝天和白云。

直到不能再继续无视他质询的视线。进一步解释之前，陀思妥耶夫斯基轻咳一声：&ldo;您就当帮我一个忙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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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前后删除了很多情节，这一更，发出四千字，前面写了一两万字，比较灰暗的部分全挪到后面去了……日更是真是锻炼人。（吐魂）

第5章05-第一方案

他原以为是被叫来做私人保镖，再不济也是秘书，&ldo;伴侣&rdo;一词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头脑里，他被带到办公室，他挖了挖耳朵，不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听岔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轻轻关上房门，将所有噪音都隔绝在外。

陀思妥耶夫斯基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他却没什么继续坦诚的态度。重复说着，他一摊手，仿佛这就是所有解答了。&ldo;您看，就当帮我这一个忙吧。&rdo;

&ldo;……您为什么选择我?&rdo;

&ldo;因为我信任您。&rdo;陀思妥耶夫斯基将桌上一封未写完的信件交到他的手中。那是让伴侣合法化的文书，上面只差一个签名，&ldo;其实什么也不用做，我已经把各项手续办理好了。&rdo;

果戈理接过文书。他沉默着。对方似乎根本没觉得他会真正拒绝这事，需要的只是缓冲的时间。

&ldo;您可以在所有我能进入的场所自由出入，我们身份相当，您不需要再受到额外审批。也不用再回哨兵所过无所事事的日子了，在我身边每天都堆积着很多工作，我们有很多外出的机会。&rdo;

像递给对方一个生日礼物那样，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待着果戈理的反应，他见到对方如此沉默，迅速试图开导对方。

&ldo;我知道您一直当我是好友。我也如此。所以我们不用真的进行结合，只要在人前装装样子就行了。等到最近的风波过去，我会帮您伪造另外一个身份。&rdo;

&ldo;不行。&rdo;

&ldo;为什么不行?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您未来的幸福，您也不用担心我突破您的精神防御。我的为人您最了解，我违逆谁也不会违逆您的本心。您实话告诉我吧，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如此犹豫?&rdo;

&ldo;不行，因为我，我喜、喜……&rdo;果戈理的思绪打结，&ldo;我喜……&rdo;

我喜欢你。

在对方充满期待的注视里，果戈理忽然希望这间屋里的空调能再调冷一点。他拿着那封信，开始给自己的脸颊扇风。他说不出口。

&ldo;我希望您把风波的事先跟我讲讲!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这么急着找伴侣呢?&rdo;

&ldo;局势当前来不及了。&rdo;陀思妥耶夫斯基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没有在意果戈理神情的变化，&ldo;我也想过别的可能，但觉得果然还是用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如果我和您讲，您就会答应下来的话，那我可以现在就简略说明几句。您想从哪里听起呢?&rdo;

听了就是答应的意思?果戈理连连摆手：&ldo;不不不我还是先想一想。&rdo;

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此目光如炬。果戈理怕直接拒绝损害两人刚捡起来的情谊。据他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了解，对方小心翼翼盘算这事恐怕也挺久了，之前做了很多考量，现在拒绝恐怕要伤自尊。他想不明白这么一件大事，陀思妥耶夫斯基怎么会觉得他果戈理傻呵呵一笑，一拍脑门，就能答应下来‐‐他果戈理是这么随便的人吗?他感到格外头大。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什么人，他是新俄罗斯塔里唯一的高级向导。底层士兵和这样一位大人物互送生日礼物持续七年，众人看在眼里，这已经是众人眼里他果戈理能做到的极限了。

像他这样毛毛躁躁粗心的一个人，七年不忘给陀思妥耶夫斯基送生日礼物。连傻子也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他，连冈察洛夫都因此而嫉妒着他。他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这些年，顾忌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敢提见面的事情。他一直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能渐渐发现这事‐‐

哨兵所里不少人都嘲笑过他，就因为果戈理这人瞒不住事。当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星星和鲜花都摘下来给对方送去。他没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在这方面会如此迟钝。

这人现在居然还在用余光偷瞄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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