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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傅鸣气息很重地一边解皮带,一边说着话。
他朝慕馨月压了上去。
慕馨月的身体像是已经化成了一滩水,根本推不开蒋傅鸣。
而事实上,她自己也很想。
司徒海表面大男子主义,在床上却跟条咸鱼似的,她每次都只能假装享受。
只有蒋傅鸣,真的能让她满足。
算了,先抛开慕夏那个贱丫头,晚点再说。
慕馨月主动褪去了身上最后一条小裤……
一番激烈的云雨过后,两个人身上都是汗珠。
恩爱过后的气息在卧室里盘桓,蒋傅鸣坐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慕馨月用被子裹住自己,声音懒懒地问:“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你查到什么了?”
蒋傅鸣弹掉烟灰,道:“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那丫头就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丫头。”
慕馨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直接坐起来问:“什么?你不会什么都没查到吧?”
蒋傅鸣扔掉手里的烟,转头又要去吻慕馨月,被慕馨月直接推开了。
“快说!”慕馨月的声音很冷,这是发怒的前兆。
蒋傅鸣愣了下,不敢再瞎搞,认真地说道:“这丫头,村里的人都认识她,说是从小在那里长大的。我又去查了她的学校,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在那边读的,学校存的毕业证里也都有她,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慕馨月沉默了好几秒后又问:“任课老师呢?都盘问了吗?”
蒋傅鸣点头道:“都问了,找了她高中的班主任,说是她成绩不错,但是高考的时候发挥失常,只考了个三流大学。这个大学因为太差,现在已经不在了。”
慕馨月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难道说,真的是她高看了慕夏,慕夏真的只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旁边的蒋傅鸣又凑了过来:“月儿,一个小丫头而已,你帮她想的太厉害了。可能她就是有点小聪明,难不成还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吗?”
慕馨月迟疑着说道:“可是,司徒海现在对她很看重,对她的宠爱都超过珊珊了!你让我怎么能不急?而且,她跟夜司爵好像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不能看着她这样下去。”
“为什么不能?”蒋傅鸣吻上她的耳垂,道:“再过半年,司徒集团就是我们两个的了,到时候司徒海爱宠谁宠谁……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可是……”慕馨月眼底的忧虑并没有散去。
司徒海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蠢,慕家刚变成司徒家的时候,慕家一大帮子人跳出来要赶走司徒海。
但是司徒海硬生生压下来,甚至还把那些人收为己用了。
这说明,司徒海是有他那一套的。
她现在那么需要司徒海的宠爱,也是想暗地里把这些人脉都揽过来,免得让那时候的内部动乱再次出现。
然而蒋傅鸣并不知道她考虑的这些事,低声耳语道:“如果你实在看她不顺眼,那我就再对她下手一次。之前在海上是她走运,在京都我不信她还能再走运一次……”
慕馨月有些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道:“你让我再想想吧。”
“别想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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