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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齐院长……”
“不光齐院长,这个陆小姐在她家倒台之前跟乔家的二公子都订婚了,要是没这事估计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乔家?不会是那个乔家吧?”
“还有哪个姓乔的,可不就是那个姓乔的吗?眼瞧着乔老大上位了,这乔家又更上一层楼了。别说齐院长,咱这地界儿估摸着没谁比乔家更风光的了。也不知道这陆小姐后不后悔,放弃了一条大鱼去钓一只小虾米?”
“后悔也没后悔药了,别说乔二公子稀不稀罕了,就是乔家,难道都不要脸面了吗?”
那个说话像电钻的女人‘扑哧’地笑出了声,幸灾乐祸道:“一会儿八成有好戏看了。”
“……”
像是为了应验她的神预言似的,三个身份尴尬的人最终还是以最尴尬的姿态遇上了。在这种场合下,既是尴尬的恨不得挖条地缝把自己塞进去,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个十足十。这点乔致远和齐院长做的都很好,不管是做为陆馨从前的男朋友,还是做为她现在的男人,乔致远和齐院长都表现的很有风度,尽可能的不让陆馨难做。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如果易地而处,不是两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而是两个女人跟一个男人,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撕x大战了。男人重面子胜过里子,女人有时重里子胜过面子。所以有那么一瞬间,江妤以为乔致远会刻意地避开他们,不会跟他们碰面。出乎意料的是乔致远非但没有走开,反而往前迈了两步特意迎上去打招呼。齐院长和陆馨大概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吧,齐院长第一反应就是一愣,随即看了陆馨一眼,最后才热情去跟乔致远握手。
瞧他们已经尬出天际了,还装模作样地谈笑风生,江妤暗暗地在心里鄙视了一把,一帮道貌岸然的混蛋。可是在看到他们身边的陆馨轻松自然地微笑着,江妤突然明白了,乔致远并不是心无芥蒂,他只是不想陆馨难堪。精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在场的人都眼巴巴地等着看他们的笑话,他和齐院长都是有身份人的,说话的人总是会顾忌几分的,到头来陆馨就会成为那些闲言碎语中伤的对象。本来“小三”这个身份已经够让她抬不起头了,如果在牵扯出不堪回首的前尘往事,恐怕连名声都要不得了。
江妤看着跟‘情敌’谈笑自若的乔致远,一样的鼻子一样的眼,连嘴角上挑的弧度都惊人的相似,在差点掐死她时,她还恨得牙直痒痒呢,这会儿竟不觉得恨,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同情他。所以说女人是感性的,江妤还是那种自虐式的感性,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第24章
江妤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好像那股强劲的力道还在,死死地卡在她的喉咙处,那种疼痛的窒息感即使现在还能清晰地感觉得到。江妤一阵后怕,只觉得乔致远在那一瞬间忽然变了模样,变得狠厉狰狞,像一头睡醒的狮子。
有的时候跟自己最默契的人不是站在统一战线的伙伴,而是不同战营中势均力敌的对手,就像蒋冬至之于乔致远。
有乔致远的地方就少不了蒋冬至凑热闹,尤其圈子里的人他们未必知道这两个二世祖之间的恩恩怨怨,反正知道这两人一见面就掐,好像是一种天生的属性。
蒋冬至一走过来,周遭的气场瞬时变的不一样了,潜伏在空气中的不安因子子似乎在蠢蠢欲动,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乔致远瞬时沉下了脸,陆馨的微笑僵在脸上,然后慢慢的消失。齐院长似乎还想力挽狂澜,努力地维持着场面。
然而,蒋冬至似乎并不想给他这个面子,他脸上始终挂着伪善的招牌式微笑,从嘴里说出的话就像毒蛇吐的信子,带有一种恶毒的威胁。“刚才还跟小情人亲亲我我的,这才哪儿么大的一会儿功夫又跟旧情人说说笑笑的,乔致远,真有你的啊。”
若换作往常乔致远早一拳呼过去了,但今天在这种场合下,他不能不顾及陆馨,不管心里多窝火,他都得忍着。乔致远紧握着拳头,借以平复心里的怒气,“你别给我胡说八道……”
“呵,我胡说八道?”蒋冬至冷笑了声,随即把矛头对准齐院长,道:“齐院长,用不用我跟你科普一下你身边的女人跟乔致远的关系,以前我们很要好的,没人比更清楚了。”
齐院长涨红着脸尴尬地沉默不语,看样子他应该早就知道陆馨跟乔致远从前的关系,只是知道归知道,被人当众揭露开,还是觉得脸上挂不住。
乔致远的脸已经呈猪肝色了,他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蒋冬至道:“蒋冬至,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别扯上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蒋冬至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笑的很夸张,笑够了还装模作样地捏了捏发僵的下颚骨,“真吗?啊,乔致远,你这会儿知道心疼了,又是守着又是护着的,早干嘛去了?”
乔致远上前死死地揪住蒋冬至的衣领,压着火警告道:“你要是还念着点从前的情分就闭上嘴,别让陆馨为难。”
蒋冬至对他的警告不以为意,仍一副看笑话不怕事大的样子,“凭什么?乔致远你凭什么?就算是护花使者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身上啊?跟我提陆馨?呵,我要是你都没脸见她,要不是你这个孬种,当时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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