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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喜平疑惑的看了田力和郑健一眼,不再说话。
郑健心里那个急呀,嫂子你倒是说呀,怎么样才能让田力留在奉云市?
看着郑健着急的模样,安喜平赶紧开口,“田力,要不你就在奉云市见一个提炼厂吧?”
看到郑健迷惑不解的样子,安喜平简单地把建厂的事宜说了一遍。
郑健一听,举起四肢赞成,“这个方法好呀,既不耽误田力赚钱,又能够保证钱老的安全,我同意。”
安喜平叹了口气,“只是这沥青的来源问题,我们解决不了。”
田力赶紧拦住安喜平,“喜平姐,你个郑哥说这个干嘛,他有解决不了。”
郑健一急,手掌猛地拍到胸脯上,“谁说我解决不了……”
郑健猛然看到田力嬉笑的模样,突然想到狐狸这种动物,所以郑健话风一转,那话的意思可就全变了,“谁说我解决不了,他真看透我了,我的确解决不了。”
田力看着安喜平,露出无奈的表情,”怎么样我都说了郑哥没有办法的,你非要给郑哥说,你不是想让郑哥晚上睡不着觉吗?算了,我还是去天堂网接活去吧……”
郑健赶紧拦住作势欲走的田力,一脸的谄笑,“别急嘛,田力,我们坐下来再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田力情绪很低落的转过了身,坐到凳子上,叹了口气,“我也不能让郑哥很为难呀!”
郑健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麻烦。我有个亲戚正好在石化上班,我给你问问。”
说完郑健掏出了电话,田力赶紧拦住郑健,“郑哥,咱也不能亏待人家,你给你亲戚说,我们负责把沥青从他们那里运出来,然后从我们这里过一遍,等过完了,我们负责把这些处理过的沥青运到他们的客户那里。至于短出来的那一部分,我们按市场价赔付。”
郑健看着田力,眼神变了,这小子可以,还知道双赢。他拨通了电话,“王处长,我是郑健,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最后在郑健保证沥青的质量没有太大变化的前提下,痛快的答应了郑健的要求。能够生出来一笔运费,何乐而不为呢。
郑健松了口气,转身看着田力,“这个问题我解决了,你是不是可以不去拦那些乱七八糟的任务了?”
田力抓住郑健的手,“郑哥,谁再去揽那任务就是你妈生的。”
安喜平噗嗤一声乐了。
郑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句话好像是自己送给田力的。
看到事情解决,郑健轻松地朝着大门走去,只是越走心里越不对劲,貌似今天掉进别人的陷阱里面了?
田力直接驱车去找李军,这人的事情还得着落到李军这里。
李军接到田力的通知,已经带领三大金刚早早的等在了金玫瑰的大门口,看到田力赶到,赶紧上前迎接,“老大。”
田力朝几个人点了点头,径直朝金玫瑰走去。几个人紧紧跟随。
来到大厅,冯乔云已经等在那里,看到田力他们进来,慌忙迎了上去,“力哥,我已经安排好了,大家跟我到一号厅吧。”
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
众人进了一号厅,冯乔云亲自给大家沏上了茶水。李军笑嘻嘻的端起茶杯,看着冯乔云,“谢谢嫂子。”
冯乔云的脸色立即变得通红。
大家呵呵的都笑了起来。
田力咳嗽一声,“今天让大家来这里,主要就是一件事,那就是关于奉云市严打黄赌毒的事情,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这时李军说了一句,“老大,这场运动,独狼帮肯定也受到冲击,要不,让独狼帮也来商量商量?”田力瞪了李军一眼,这家伙对由稚子和田力的关系那是门清,但是冯乔云不知道呀,这让两个人碰到一起,万一火拼起来怎么办?
田力刚想拒绝,冯乔云也跟着掺乎,“就是,力哥,让独狼帮的人也来商量一下吧。”
田力无奈的点了点头,顺便狠狠地瞪了李军一眼,李军怪笑一下,低下头去。
田力拨通了田力的电话,电话里立即传出来由稚子欢快的声音,“力哥哥,我好想你呀,你在哪里,方便的话,我现在去找你。”
田力满脸苦笑,他偷偷的看了冯乔云一眼,发现冯乔云正在沏茶,这才松了口气,“由稚子,我在金玫瑰,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到这里来一下,顺便商量一下奉云市严打黄赌毒之后,我们的应对措施。”
田力很聪明的点明了这次见面的主题,那潜台词就是,注意,这一次会面不是私人会面,而是公务性质的。
由稚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熏陶,可以说是八面玲珑,她听出了田力话中有话,立即乖巧的答应了一声,“力哥,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田力挂上了电话,询问着李军和阿辉等人帮会运行的情况。
时间不大,门口响起了停车的声音,然后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田力瞬间感到身上一阵火热,脑海中出现了由稚子那雪白的娇躯,下面很无耻的硬了。
他偷眼看了冯乔云一眼,不着痕迹的把手伸到裤子里,悄悄地把小田力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由稚子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田力的眼睛立即直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由稚子,由稚子变得更漂亮了。由于现在心情放松,由稚子透漏着一股坦然的味道,她一条马尾辫,自然地垂在脑后,精致的鹅蛋脸,反射出瓷器的荧光。就像一件艺术品。
由稚子上身一件格子衬衣,下摆扎在黑色伞状裙里面,一双黑色透气布鞋,与白色的薄袜交相呼应。
现场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脑海里都出现了一个词:白菜。
要不是身后跟着的四个黑衣墨镜的彪形大汉跟随,由稚子绝对就死一个邻家少女。
田力这货表现的更加出格,那口水噼里啪啦的朝着地上流了下来,正好流到来倒茶的冯乔云脚面上,把冯乔云吓了一跳,她一看田力那副猪哥样,一阵恨意袭来。但是温婉的冯乔云不会揪耳朵拧软肉的招数,只好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正在状态之中的田力,那里会注意到冯乔云那微不可闻的咳嗽,那眼睛就像带着吸盘一样,紧紧地吸附在由稚子身上某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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