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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面上教训子书谈剑,但对子书谈剑的话,深以为然。
但公门踏雪说,他下次可以接蓑笠翁十招,他心中就有所不服,更有所不快。
“谈剑将军,”徐明轩说,“你以前与少主可切磋过功夫?”
子书谈剑愣了一下,他不明白徐明轩的意思。
“有倒是有过,”子书谈剑说,悄悄瞟了轩辕璋一眼,“不过……”
子书谈剑说话有点迟疑,似乎欲言又止。
“谈剑将军嘛,”百里子燕微笑着说,“他才不敢真的跟少主过招。”
“子燕,”子书谈剑瞪了百里子燕一眼,“你不是也不敢与少主真比吗?”
“子书谈剑,百里子燕,”轩辕璋正色道,“原来你们一直是小看我了。”
子书谈剑与百里子燕连忙跪在地上,心中惶恐不已。
“少主,”徐明轩在轩辕璋身上,仿佛看到了先王的影子,“谈剑将军和子燕姑娘是出于对您的敬畏,所以才在跟您切磋时不敢用全力,还望少主宽恕他们才是。”
“你们都起来吧,”轩辕璋说,面色缓和下去,“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
“谢少主宽恕。”子书谈剑和百里子燕齐声说。
“少主,”徐明轩说,“老臣有个提议,枯槁翁已经为少主打通了小周天,何不试一试其效果?”
徐明轩之言,正合了轩辕璋的心意。
“阁老,”轩辕璋说,“不知要如何试,才能看出效果来。”
“依老臣看,不如就让谈剑将军给少主喂招吧。”徐明轩说。
“阁老,”子书谈剑双腿一软,“您说我?”
“当然是你,”百里子燕说,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谈剑将军,不是你,难道还是我们不成?”
“子书谈剑,”轩辕璋说,“这次你可要用全力。”
“少主,”子书谈剑说,“您既然有命,子书谈剑安敢不从?”
轩辕璋不再多言,他抽出天门剑来,又见天门剑剑身,一道光华一闪而逝。
子书谈剑看了大家一眼,也抽出吞噬剑来。
众人立即闪开,离轩辕璋和子书谈剑一丈开外。
“子燕,”莹玉又挽住百里子燕的手臂,“你说少主真的能战胜谈剑将军吗?”
“莹玉,”百里子燕说,“以前吧,子书谈剑总是有意让着少主,当然我也一样。不过,如今少主得枯槁翁前辈灌输内力,又打通了小周天,再加上天门剑已然被枯槁翁唤醒。我想,就算子书谈剑用上真功夫,也未必能胜。”
“子燕,”莹玉说,似乎深有感触,“看来侍候少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倒未必,”百里子燕说,“在我看来,侍候少主,是一件幸福的事。”
“你呀,”莹玉挽紧百里子燕,“你的幸福看得见,而我……”
“莹玉,你往左边看嘛,”百里子燕笑嘻嘻地说,“你的幸福不就在那里吗?那也看得见嘛。”
她们同时看着左边,公门踏雪正一手按在胸前,眼睛紧盯着轩辕璋和子书谈剑。
“子燕,”莹玉幽幽地说,“你说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百里子燕说。
“我告诉你吧,”莹玉说,又不禁扭头瞟了一眼公门踏雪,“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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