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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听后,立马上去抱住棺材的另一个边角:“都来帮忙!”
有了几个人帮着抬,可这棺材还是不离地:“再加把劲儿!”胡科满头大汗,无力地松开手,心说这棺材没道理这么重,是不是叫粽子给吸住了?他把中指朝嘴里一送,狠下心就是一口,直接把指腹给咬破了,疼地他身子一抽,嘴里头全是血腥味儿。
把嘴里的血朝地上一吐,胡科伸手就在棺材上用血龙飞凤舞地写了个敕字,血字刚写完,棺材里头就传来一阵妖异尖厉的嘶喊声。胡科心中大叫不好,这他妈是要起尸了啊!
眼见着那黑漆棺材开始微微抖动,棺材口开了个小缝,猩红的指甲从缝口伸了出来,警卫们见状,全都撒了手惊惧地朝后退。
“快躲开!”胡科话音还没落,棺材就嘭的一声又弹了起来,在地上直接翻个跟头后朝前方的警卫小周砸去,小周见那口棺材正好砸向自己,赶忙就闪身要躲,可是那棺材来的太快,瞬间就把他给压在棺材底下了。
那棺材头的一记猛砸,正中小周的胸腔,鲜血涌上喉咙口,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哥!”一个警卫大叫道。看他不断吐着血,那警卫的眼睛马上就红了,抓着棺材口使劲儿朝上抬,胡科见状也过去帮忙。
此时的辽尸没了棺材,也不再是躺着,而是直直地站着,原本干瘪的皮肤也变得饱满有弹性,猩红的血管爬满了它令人作呕的尸脸。辽尸的手上是已经被吸干了血液,干瘪得像个皮球的警卫长。剩下的警卫见着这情形,吓得魂儿都没了,抖着手朝辽尸开了几枪,可那子弹打在辽尸的身上就跟打在了铁板上似得,就听到铮铮几声,辽尸一点反应都没有,僵滞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有个警卫见枪不管用,扭头就要跑。胡科对他叫道:“不能跑!”
辽尸似乎受了刺激,身子一惊,眼珠子跟着那警卫动了起来,抬手就把警卫长的尸体给扔了过去,正中逃跑的警卫。警卫被砸地趴倒在地上,转头一看,警卫长的尸脸正好对着他,他看着那张脸,胃里面的东西开始翻涌,哇哇地趴在地上吐了起来,等他在余光里发现一双靴子在影动,辽尸已经立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把他像个小鸡似得抓了起来,低头一口就咬在他的喉管上。剧痛使他不断地蹬脚,脖子上的肉被辽尸撕了下来,连带着的皮像是胶条一样丝连着,大沽大沽的血液从喉咙的血洞里流出,被辽尸贪婪地吸吮着,膨胀的血管布满了它的脸孔。
看着那个警卫的脚从痉挛到最后不再动弹,胡科皱起眉头将脸偏了过去,双眼紧闭。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握住里头的东西,睁开看向已经奄奄一息的警卫小周。
“你们还不来帮忙!!!”小周的弟弟依旧死命地把棺材朝上抬。除了被辽尸正吸着血的警卫外,就只剩下两个警卫还在了,而其中一个早就瘫软在地上,呆若木鸡地看着辽尸,听到小周弟弟的叫声,那人才有点反应,站起身来想要帮忙,可看到另一个警卫头也不回跑走后,那人看看跑掉的警卫,又看看胡科他们,双腿抖了抖后,一溜烟地就没影儿了。
胡科看着警卫一个接一个地逃走,愤懑地骂道:“没种的玩意儿…”要是知道这些个警卫就这么点儿尿性,他早就甩开他们自己去拿金面具了,否则也不会出这么多事。
气息奄奄的小周缓缓抬手抓住弟弟的胳膊,断断续续地说:“你…快走…”说完就咽了气。
见他死了,小周的弟弟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着。
胡科着急出声道:“那个粽子交给我了,你快”走这个字还没待胡科没说出口,小周的弟弟抓起枪就朝辽尸跑了过去,一枪又一枪地打在了辽尸身上。瞧见他这不要命的样子,胡科心里头无奈地叹道:这个愣头青…
不知道是已经吸好了血,还是被小周弟弟的枪子儿给打烦了,辽尸缓缓直起身子,把手上抓着的尸体丢在地上,瞬间转过身就朝胡科他们冲了过来。瞅见它这架势,胡科立马用中指的血朝眉心一点。
右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內弯,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拇指指尖压在眉心的血点上,嘴里头念念有词。等辽尸快到小周弟弟面前时,他上前一脚把小周弟弟给踢边儿上去。眼看着辽尸就要挨到自己,他将手指朝前一拉,一道红光就从他眉心的血点上被拉了过来,然后反手就按在了辽尸的脑门上,刹那间,红蓝两光交汇厮扭,辽尸也不再动弹。
胡科眉头拧地紧紧的,双眼盯着面前的辽尸问道:“你快点走!”被他踢倒坐在地上的小周弟弟转眸望向压在棺材下头的小周,胡科又吃力地说道:“**还不走!!!”他已经撑不了多会儿了…
听到胡科费力的话语后,小周的弟弟这才站起身慌忙跑下山。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胡科的下巴滴落在他胸前,辽尸脑门上的蓝光已经有要盖过红光的势头,他的手也开始不住地发抖起来。
这辽尸要是没吸人血,胡科还能对付对付,可是它吸了人血后就跟暴走了一样,胡科这单枪匹马的,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他手指上的红光被吞噬地只剩下星星点点,辽尸脑门上的蓝光猛然一股子炸开来,把他给顶飞了老远。
胡科从地上爬起来,在口袋里掏出了必要时用的手雷,眼见着辽尸飞快冲上来,他朝前跑了几步,然后躺下身借助泥地的湿润朝它的脚使劲儿一踢,辽尸立马被泥地滑地朝前倒下,说时迟那时快,胡科当即把手雷朝它嘴里一塞,迅速把拉环拔掉,翻了几个身远离辽尸,抱头趴下。
等那手雷“嘭”地一声炸开,辽尸就只剩下个身子了…
胡科趴在地上,扭头看看辽尸,确定这个老粽子挂了后,他才如释重负地坐起来,用手擦擦身上的泥。
“累死我了…”胡科长舒了口气,坐在地上都不想起来,忽然瞥见一直躺在那没存在感的邵梓童,他才想起来自己把这货给忘了。
也不晓得这女人死了没…
他走到邵梓童的身边,蹲下来用手试试她的鼻息,发现她还活着,胡科兴奋地拍了拍她的脸,见她没反应,又拉起她的衣领使劲儿晃了晃:“喂~”
下山的路上一脚一滑,胡科背着依旧昏迷的邵梓童,无力地喘气道:“这女人看起来也不胖,怎么重得跟条死猪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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