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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天明明很晴朗呀?”
一名小宦官不解的发问。
“住嘴!”
刘公公赶忙说道,拂去额头的冷汗,看了眼迷茫的小宦官,摇了摇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这天,要变了…”
………………
小院,正屋。
许七安醒来时天光大亮,几缕金色的阳光透过浮窗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使得人愈发慵懒。
前些日子在小欲的刺激下重振雄威,将国师大人杀得溃不成军,被迫签订屈辱合约,将无数子弟军留在了自己腹地。
这阵日子实在不想动弹,今天不如就摸鱼吧,他这般想着。
此时许七安感觉怀中的道符微微一震,拿出来后发现是浮香发来了消息。
(不过这感觉,好像当初的地书碎片啊……)
今天有神秘惊喜,要按时去衙门哦——花魁。
(不就是偷汉子被发现然后杀人灭口嘛,有什么好去的……)
许七安仔细回忆,今天也没什么重大事件啊,于是无奈伸了个懒腰,穿好玄色公差服,系好腰带,束好长发,再把朴刀挂在腰间。
身姿笔挺,阳刚俊朗。
“久违的服装啊,我还是这么帅!”
许七安感叹,向长乐县衙赶去。
进了衙门,恰好典吏在点卯,站在堂前的李典史看见了腰胯朴刀的许七安,愣了愣。那表情,仿佛青天白日见了鬼。
衙役们察觉到领导神色不对,纷纷转头看来,然后,也是同款的见鬼表情。
“许,许七安,你是人是鬼?!”有人颤声道。
李典史注意到许七安投在地面的影子,心里微松,语气镇定:“公堂之上说什么胡话,鬼有影子吗?”
众人闻言,齐齐松了口气。许七安想了想,接茬:“说不得是行尸走肉。”
李典史大惊,众衙役心里一紧。
许七安连忙抱拳:“开个玩笑,见过典史大人,诸位同僚,我出狱了。”
众人也听说过此事,纷纷上前庆贺。
许七安一边对付着一边默默的看着脸色难看的王捕头被李典史叫了出去。
走完熟悉的流程,他也拿到了卷宗。
【死者叫张有瑞,今年51岁,是住在康平街的狗大户,长乐县郊良田十几顷,京城有三家铺子,分别卖绸缎、胭脂、杂货。发妻早亡,续弦了一位比自己小二十岁的良家。张有瑞有一个独子,亡妻留下的,此外再无子嗣。】
差了二十岁,老棍入新鲍,梨花压海棠………许七安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就是所谓的,只要努力赚钱,你将来的妻子还在上幼儿园?
【四天前,张有瑞下乡收租,寅时左右赶回家中。屋中沉睡的妻子忽然听见一声惨叫,出门查看,张有瑞已死在院内。妻子看见一道黑影翻墙而去……】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又经过一番缜密的推理,许七安成功的得到了所有人的信服……
公案之下,左右两侧立着三班衙役,中间跪着两人,一个穿绣云纹青衣的年轻人,另一位是穿紫色罗裙的美貌妇人。
妇人神色惊恐不安,年轻人则相对镇定。
“啪!”
朱县令怒拍惊堂木,朗声道:“堂下何人!”
妇人下意识看了眼年轻人,年轻人给了她一个镇定的眼神,挺直腰杆:“草民张献。”妇人细声细气道:“民妇杨珍珍。”
朱县令喝道:“你二人是如何杀死张有瑞,从实招来!”
妇人吓的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面露惶恐。
年轻人张献大惊:“大人何出此言,草民怎么会杀害生父。”
朱县令问道:“事发时,你在何处?”
“我在书房。”
“为何不与妻子同塌?”
“草民在看账目。”
“可有人证。”
“深更半夜,哪来的人证。”
张献的回答条理清晰,不慌不乱,要么问心无愧,要么早就打好腹稿。
县令转而看向妇人,道:“张杨氏,本官问你,你与张有瑞成亲十年,无所出。为何如今又有了身孕?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与继子苟且,谋杀亲夫。”
张杨氏吓了一跳,哭道:“大人,民妇冤枉,民妇身子不好,近些年日日调理,好不容易怀上丈夫骨肉,大人怎么能凭此冤枉民妇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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