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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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佐助把手放在自己的唇上，像是在模仿另一只手的抚摸，轻柔地触碰着：&ldo;他的嘴很干，也许是身体严重缺水，他只是轻轻亲了亲我，就像我们还在京城的大宅子里时一样，他抱着我，坐在楼前院子的阶梯上，跟我说很多很多话……我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院里有棵树，不知道是什么树，开了好多花，遮住了大半个天空，有风的时候，花瓣飘得到处都是，跟下雪似的。

&ldo;我突然问他，哥，你冷吗？他吓了一跳，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惊慌的表情，我觉得很开心。小时候，每次玩捉迷藏，我都输，只有那一次，我觉得我像是赢了。因为我从没见过鼬露出过那种表情，那种预料之外的表情……我一直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鼬不能预料的，就算有，他也有把握将这种预料外的事变成他的筹码。我想，他大概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没想到那次，输的人依然是我。&rdo;

佐助停顿下来，眼皮转动了一下：&ldo;他按住我的手臂，说，佐助，不要动。我就真的动不了了。后来，他没再控制自己……那一晚，我彻底恨他，但我更恨我没办法说服自己的身体，不听他的话。&rdo;

佐助睁开眼睛，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滑下来，汹涌而出，迫不及待，滴落在沙地上，很快的，再无迹可寻。

&ldo;别说了。&rdo;鸣人低声道，他已不想再听。&ldo;你爱他吗？&rdo;他听见自己这样问。

&ldo;我爱‐‐他么？&rdo;佐助喃喃道：&ldo;……我没想过。这么多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过，爱不爱……我不知道什么算是爱。我想，我是离不开他，但经过那一晚，我想试着离开他。我答应过和他一起走下去，可后来，我却越来越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路该怎么走。&rdo;

&ldo;所以你杀了他？&rdo;

&ldo;他看不见东西了，那天，他抱着我，就像小时候，他抱我坐在树下一样。他问我还要不要跟他一起走？其实我已不想再和他走，但我也不想他如愿，我就跟他说我要‐‐可到最后，他还是没给我选择的机会‐‐他用我的刀，划开他自己的心脏。&rdo;

鸣人的心窒了一下，佐助的语调中，透出灭顶的绝望。

看着最亲的人，倒在自己面前，却什么也做不了，

鸣人知道，那是到天地化劫灰，都无法消弭的痛。

良久的沉默，鸣人不知道佐助在想什么，也没有问。他呆呆地看着月光，落在眼前的水面上，风乍起，荡起层层涟漪。

迟疑了一下，他握住佐助的手，发现已是彻骨寒凉。

&ldo;佐助。&rdo;鸣人低声，叫着佐助的名字。

&ldo;你不是问我怕死不怕吗？&rdo;

&ldo;……&rdo;。

&ldo;如果我说我怕，你能应我一件事吗？&rdo;鸣人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佐助的眼睛。

佐助没有回应鸣人的话，只是抬起眼睛，静静地看着鸣人。夜色如水，他的眼波也一如止水，柔静而清凉。

&ldo;我想知道，什么是爱。&rdo;

没有给那个人拒绝的机会，鸣人俯□，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抱紧他。

&ldo;佐助，让我知道，什么是爱……&rdo;

低哑的嗓音，似一条悠长纱带，在这茫然无际的沙海间，成为唯一可辨的方向。

也许是夜风太冷，也许这怀抱太温暖，也许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寂寞，佐助没有推开，而是紧紧地抓住了他。鸣人闭上眼，他觉得那儿有什么东西热突突的，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皮。

心，贴的很近，能清晰地感受着对方跳动的频率。

佐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鸣人的肌肉中，透过粗糙的麻衣。鸣人开始了解到，最深的痛，不是来自身体，不是来自那些伤口，而是被层层包裹着的，那颗鲜活跳动的心。

他知道佐助是想要抓住些什么，而那些，偏偏是他永远也够不到的。

灼热的吻，急促地落在每一寸□于外的肌肤上。刹那间，点燃两人心中沉寂多年的业火。

鸣人的唇贴近佐助耳边，急促的喘息。带着薄茧的手指绕过颈间秀发，流连在突起的锁骨间，随后又一路向上，轻轻地摩挲着那尚具有少年气息的还不甚分明的脆弱喉结。

鸣人直起身体，拉佐助到自己怀里，搂住他，伸舌沿颚骨朝下一寸一寸舔吮着。

衣衫尽褪，手掌勾画着腰间的线条。年轻的身体，没有多余的赘肉，紧密的肌肤，虽然被风沙侵染得沁凉而干燥，然而只要轻轻地揉搓，很快就变得火热充满弹性。

&ldo;要是觉得痛，就叫出来。&rdo;似下定了决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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