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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这一分多钟里,方早快急死。
“姐姐,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我怎么了?”林枳栩反问,“多大点事儿啊?他勾引我也得看他的本事,再说我也可以用我的美色拉高岭之花下神坛了,到时候一脚踹了不就得了。”
“这种事儿,就是谁先动心谁就输了。”她手没骨头似的软软地搭在方早肩头,“你觉得我会输吗?”
思路一下就清晰了好嘛。
“高,实在是高。”方早不得不佩服她,心里又在想接下来有好戏看了,两个人互演深情,猎物共为捕猎者。
刚刚没啥感觉,现在脚踝蓦地感觉刺痛了起来,林枳栩弯腰掀开裙子一看,脚踝被划破了一块皮,血线已经干涸。
估计是刚刚的玻璃碎片划到的。
方早看着就要帮她去处理,林枳栩拒绝了,她让方早待在堂厅,自己去管家那里要一下医药箱。
林枳栩从二楼拿完碘伏棉棒和窗口,就干脆就着楼梯台阶做了下来,反正二楼也没什么人。
楼下热热闹闹,和楼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右侧是一扇窗,开了个小口子,有风往里面钻,窗外是一颗两米多高的苹果树,正是成熟的季节,缀满了红彤彤的果实,时不时被风吹得撞向玻璃发出轻微的响声。
林枳栩微侧着腿,提起裙摆,掰断棉棒,等红褐色液体回流到底的时候就往伤口处抹。
“我来吧。”
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裹挟着夏日的黏腻,像羽毛般扫过耳畔,有些电流通过的痒意。
第18章
林枳栩还有些发懵,宋京辞就已经将她手里的棉棒接过来了,他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冰冷的触感激得手一颤。
林枳栩脑子里猛然闪过方早的那句话,“宋京辞,他想勾引你!”
她泛了泛纤长的睫毛,仰头看向她面前的少年。
宋京辞遮住她头顶的光线,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偏头有光照进来,给他的轮廓,发丝镶了一层光,眨眼的瞬间能看见他头顶浮动的大小不一的暖黄色的光圈,还有光轨里渺小的,跃动的尘埃颗粒。
他一遍脸在光下,映得瞳孔变成了琥珀色,那些尘埃在他眼睫上玩蹦床。
似乎,尘埃是破碎游荡的陨石碎块,而眼睛可以是月亮,也可以是土星,亦或是别的什么星体。
因他俯身倾近,林枳栩注意到了他脖颈上的一颗小小的凸起的黑痣,随着喉结滚动也会带着浮动。
突然想让他脸上染满欲色,或者别的神明不能沾染的情绪。
嫉妒,贪婪,沉沦……
就在宋京辞手快要触碰到她时,林枳栩蓦地收回了脚,有点捉弄的意味在里面。
她和他的斗争就像是海中央泛舟的囚徒,四面有巨浪翻滚,是顺利到达彼岸还是坠沉海底,就各凭本事,看鹿死谁手了。
“干嘛?”林枳栩有些明知故问,努力装出懵懂,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眼里散不去的狡黠出卖了她,“想占我便宜啊!”
她本以为宋京辞的反应顶多是不说话或者矢口否认,结果反调戏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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