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父亲曾经单独会见过北极。”汶泠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北极私自见过你父亲?”
“嗯。”汶泠气定神闲,没有一丝令人怀疑的地方。
“你知道吗?当年在全国比武大赛上,我父亲夺得了第一,其后才是你和北极。”
幻影面部抽搐了一下,“当年是你的父亲夺了第一?”她把这个第一说到很重。
“是啊。我父亲由此和北极相互仰望,结为莫逆之交。如果你不是一个女子的话,也会是他的朋友。后来我父亲被囚禁,就和北极失去了联络。可是十年之后,我父亲回复了自由,第一个就去拜访了他。”
“这个该死的内奸!”幻影的憎恶之情如此昭著,在汶泠的心中升起了一种生机。不料幻影突然恶狠狠的说:“你给我提供了一个极好的锄奸机会!”
“我?”汶泠假装不明白。
“是。我可不舍得杀你。我要留着你,带到天邢陛下面前,让你亲口对他说北极是内奸。怎么样?你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汶泠苦笑了一下,“真想不到,我一番好意却把自己陷进了你们的明争暗斗中,真是悲哀!”
“这由不得你了!”说着,幻影就要动手。
“且慢!”汶泠惶急的说道,“天邢陛下对北极极为宠信,只怕靠我的三言两语不能使他相信。你就是把我带去,也证明不了什么,因为口说无凭。”
“好一张利口。那么以你之见,我该怎么做呢?”
“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我送到父亲那儿。我趁机在他那儿找出北极写给我父亲的信札。只要这个东西一呈上,天邢陛下不相信也难了。”
“鬼丫头,你骗三岁小孩子呢?让我把你送到你父亲那儿?你父亲天擎按照你的说法,曾经是天下第一,我去了是把自己送上门去。”
“看起来,你不像传说中的那么自信!”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会会你的父亲。我看看他这个天下第一是否名副其实!”说罢,她的手指已经闪电般伸出,隔着汶泠尚有一丈远,便点中了她的膻中穴。接着她纵身来到汶泠的身边,一把把她扛在肩头,准备离去。
就在这一霎那,她的目光突然扫到一个女子的脸上,心头不禁暗吃一惊。“难道我看错了?”她想,“不行,我得看看去。”
她把汶泠放下,冲着那个人走去。那个女子正是海明月。
海明月自从被强制吞下金豆子后,神志不清,意识不受自己控制。她时时刻刻想的只有回忆。
“喂,你叫什么名字?”幻影问道。
“你是说我?”海明月傻傻的指了指自己。
幻影点点头。“我叫海明月,来自红豆国。”
“什么?你,你来自红豆国?”幻影不由得失声叫道。
“是的。我的父亲是红豆国的相国。”由于不受意识控制,凡是她所知道的都一一道来。
幻影吃惊的一下子捂住了自己嘴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海明月看看她,笑了一下,“你怎么长的这么像我啊!”
“你的父亲叫,叫,叫海详?”
“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幻影眼光闪闪,胸口剧烈的起伏。“你父亲他还好吗?”这句话她几乎低的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我父亲很好啊。只是很长时间不见他了,我好牵挂他。”
泪水顺着幻影的腮边淌了下来。她哽咽的说道:“苍天有眼!苍天保佑!”
“你怎么哭了?”海明月不解的问。
“我,我没有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幻影赶紧擦拭泪水。“你的母亲是谁?”
“我母亲待我可好了。我爹告诉我,不让别人知道我母亲的姓名。”
幻影点点头,“那你怎么会来到这儿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灵动可爱白鹿漫画家x腹黑强大毛茸控龙王女主是漫画家,不小心穿进自己画的漫画里,成了小白鹿不说,还被穿越情况有些复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漫画里那位威严英俊的大龙王,竟然会私底下抱着她怎么没人告诉她,自己设定的男主还能成为毛茸控啊!女主你放了我,我出去,给你画点东西。男主有现成的,不需要画!女主画个更大的。男主...
一家有女百家求,永王家的闺女无人求,世家嫌她是第一暴发户粗鄙,勋贵世家自然也要自诩是书香门第我掰扯掰扯院子里已经晒干的药草,哼,谁要他们求。守门的丫鬟婆子麻溜的村来报郡主,隔壁家的公子又来了,提来的那对大雁好像又长膘了。...
2014年1月1日,悲剧的李胜林因为和身为李胜基狂粉的女友吵架而被车撞死,而附身穿越到了2006年一个同名的韩国人身上。然后居然一个不小心成为了一个单身爸爸,接下来就让我们看这个单身爸爸能不能在韩国娱乐圈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找到一个合格的妈妈,或者找回孩子他亲妈吧!...
天才服装设计师沈婳拒绝和出轨前男友复合,失足高空坠亡,意外投胎到康熙四十二年,成为皇十四子胤祯新婚红杏出墙被抓包悬梁自尽的嫡福晋完颜海若。一段时间后。喜怒无常的绿帽胤祯我错了。我爱上你了,在我的领地范围里,你可以任意放肆。沈婳你爱我关我什么事,真是太可笑了。机关算尽的帝王胤禛我后悔了。只要你愿意,皇后凤印就是你的。沈婳谁稀...
麦哲伦魂穿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他用了二十年长大,成为了一个探险家。然后,他走上了真正的穿越者之路。美女?有,不全是我的。宝藏?有,全都是我的!探险家就是能找到宝藏的人,大探险家就是能把大宝藏搬回家的人。麦哲伦...
纸醉金迷的夜晚,太多蠢蠢欲动的心都在波动,谁能阻止了谁?我叫田蜜,是在夜场工作,说好听点,我是个坐台的,难听的,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把尊严放进内衣里伺候男人,从男人身上挖出钱,这就是我们每天的工作。温柔,懂事,妩媚,是我们的必杀技!我做了三年的交际花,现在也能如鱼得水,自由抽身,这本是我的造化,但这个社会往往是造化弄人我在如鱼得水的日子里,赔尽自己的绯涩年华,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