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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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ldo;你看过了尸体，&rdo;法官问，&ldo;能认出她是谁吗？&rdo;

&ldo;她是我的客户，玛丽安杰利克莫里索。&rdo;

&ldo;那是她护照上登记的名字，她还有其他名字吗？&rdo;

&ldo;有，吉赛尔夫人。&rdo;

场内一片嗡嗡声，记者们准备好了纸笔。法官说：&ldo;你能不能详细谈谈这位叫莫里索或者吉赛尔夫人的人？&rdo;

&ldo;吉赛尔夫人是她的职业名字，她用它来开展业务。她是巴黎知名的放债人。&rdo;

&ldo;她在什么地方开展业务？&rdo;

&ldo;乔里特街，她的私人住宅。&rdo;

&ldo;据说她常到英国来，她的业务也延伸到了这个国家？&rdo;

&ldo;对。她在英国有许多客户，在英国的某个社会阶层享有极高的声誉。&rdo;

&ldo;你说的某个社会阶层指什么？&rdo;

&ldo;她的客户大都是上层和职业人士。对待这种客户需要相当谨慎。&rdo;

&ldo;你能不能详细谈谈她的各类业务？&rdo;

&ldo;不能。我在法律上对她负责。不过吉赛尔夫人是一位一流的生意人，具有优秀商业人士的所有素质。她将自己所有的业务都控制在手中。可以说，她是一位极富创新精神的知名人物。&rdo;

&ldo;那么据你所知，她去世时是一位富有的女人了？&rdo;

&ldo;非常富有。&rdo;

&ldo;据你所知，她是否有过仇人？&rdo;

&ldo;我不知道。&rdo;

梅特亚历山大走下台子，下一位证人是米切尔。

&ldo;你是环宇航空有限公司的老乘务员，在普罗米修斯号上服务，是这样吗？&rdo;

&ldo;是的。&rdo;

&ldo;上周星期二，也就是18日，你在从巴黎飞往克罗伊登的两点钟的航班上服务，死者在乘坐这次航班。你以前见过她吗？&rdo;

&ldo;见过。半年前我在8点45分的航班上服务，她有一两次乘坐这次航班。&rdo;

&ldo;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rdo;

&ldo;我有记录，不过没有特别注意。&rdo;

&ldo;你听说过吉赛尔夫人这个名字吗？&rdo;

&ldo;没有。&rdo;

&ldo;请讲述一下当时发生的事情。&rdo;

&ldo;我送完午餐之后便开始发送帐单。我先以为她睡着了。5分钟以后我试着想弄醒她，结果发现她已经死了。我从乘客当中找到一位大夫。他说－－&rdo;

&ldo;布赖恩特大夫将很快出庭作证。请您看看这个。&rdo;吹管送到了米切尔跟前。&ldo;你以前见过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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