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内置着冰块,槅扇上挂一卷芦帘。因着此刻日头正大,所以那卷芦帘并未扎起,囫囵盖在那处,有细碎阳光从细缝中钻腾而出,洋洋洒洒的照进宽敞室内。
苏娇怜半眯起眼,整个人躺在榻上,身旁站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男人逆着光,苏娇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男人身后是被随意放置的一些茶碗、巾帕等物。
虽都是些寻常物件,但因着其主人身份的不同而变得格外暧昧多意。
陆重行转身,俊美无俦的面容上隐显出一抹笑来。他伸手取过那被搭在木施上的一只罗袜,捻到苏娇怜面前。
“我觉得这东西甚是眼熟,不知表姑娘可否告知,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苏娇怜眨了眨眼,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转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眼心虚的躺在那里看陆重行对着自己瘆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罗袜。”顿了顿,男人又道:“表姑娘可知,因着我连日来丢失罗袜,所以我如今穿在脚上的罗袜都是不成对的。”
苏娇怜当然不知道。
陆重行扔掉那只罗袜,撩袍坐到榻上。他挺拔的后背腰臀贴到苏娇怜身上,细滑的布料就跟凉蛇似得瘆人。
男人抬脚,褪掉了脚上的长靴。
苏娇怜“咕噜”着双眸,下意识往下看一眼,只见陆重行穿着一对素白罗袜,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哪里有他所说的不成对。
注意到苏娇怜的目光,陆重行低笑一声,“表姑娘在瞧什么?”
苏娇怜赶紧闭上了眼,片刻后觉得不安全,又赶紧睁开,却正巧看到男人褪了自己的罗袜,将刚才从苏娇怜木施上捡的那只穿了上去。
“这罗袜倒是与我十分匹配。”男人穿好罗袜,未穿长靴,从榻上站起来,目光下移,落到苏娇怜身上。
苏娇怜依旧植物人似得躺在那里,觉得现在的自己比支付宝被掏空了还要难受。
这种即将被凌迟处死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陆重行见苏娇怜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轻抬手触到她的唇,细细的碾压搓揉,直至它完全充血变红,才恋恋不舍的解了她的穴。
一能动,苏娇怜就立刻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躲到了榻角。抿着唇儿,小嘴火辣辣的疼。
陆重行漫不经心的瞥一眼苏娇怜怀里的小枕头,声音清晰道:“这枕头我也颇为眼熟。”
苏娇怜赶紧把小枕头藏到后面,“这,这是我捡的……”
“呵。”陆重行低笑一声,唬的苏娇怜娇躯一颤。
“这小嘴巴,怎么这么会骗人呢,嗯?”男人突然俯身上来,将原本就缩在榻角的苏娇怜给越发逼到了墙角。
修长白皙的指腹,压着那嫣红唇角,轻轻磨蹭。陆重行双眸微眯,黑色的瞳孔清晰印出苏娇怜那张面白唇红的脸来,“这说谎的人,可都是要被勾了舌头的。”
苏娇怜立时捂紧小嘴巴。她的舌头不好吃!
“表姑娘怕什么?”男人反身坐下,搭起腿。如今的他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矜贵清冷模样,浑身散着邪肆,就跟恶鬼罗刹似得。
苏娇怜半跪在榻上,纤细身子紧贴墙壁,粉颈低垂,露出白腻肌肤,身上的衣衫因着方才的挣扎而微微松垮,露出里头靛青色的缎面系带。
小姑娘垂着眉眼,那纤细卷长的睫毛小扇子似得抖动,一副又心虚又害怕的小模样。
男人起了逗弄心思,他伸手,捻住她纤长的眼睫,细细的扯。
苏娇怜感觉到那股子拉力,声音软绵绵的哼哼,“别,别扯了,眼睫毛掉进去了……”委屈至极。
陆重行单手压住苏娇怜的香肩,指腹碾在那根系带上,微微侧脸,凑到苏娇怜耳旁,声音低哑道:“那我给你舔出来。”
苏娇怜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是产生幻听了吗?这个变态男主到底在跟她说什么?
对上苏娇怜那张满是震惊神色的小脸,陆重行原本带着戏谑神色的面容一变,整个人冷峻严肃起来,黑眸中迸出摄人寒意。
他霍然掐住苏娇怜的下颚,将人的粉颈高高拉长仰起。
“这样瞧着,倒是略有几分姿色。”
苏娇怜:男主你的眼神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段豪门婚约的解除让她跟着陷入了两难的境遇,一个冷脸总裁,一个病秧子的公子哥,对她软硬兼施死缠烂打,难道这世界时兴跟‘丑女’谈恋爱!凌晓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回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顾晟爵狠狠地瞪着眼睛,直视着不远处的人影。凌晓冉捏了捏拳头,就像当初一样义无返顾的走出了这里一纸契约让她成为豪门新娘,而等待她的却是另一场仇恨和伤痛,当事情的原委被揭开,而仇恨和深爱重叠,原来时光给了她另外一次的机会,让她同时爱上了前世今生的同一个人!...
前世过劳而死的医生转世大康第一奸臣之家,附身在聋哑十六年的白痴少年身上,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上辈子太累,这辈子只想娇妻美眷,儿孙绕膝,舒舒服服地做一个蒙混度日的富二代,却不曾想家道中落,九品芝麻官如何凭借医术权术,玩弄江湖庙堂,且看我医手遮天,一统山河!...
原本以为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阴谋,而这阴谋结束了,另外一场阴谋又开始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我怀了六个月,就要出生到这个世上的孩子,他犯了什么错?那日,雷韩温柔似水的抱着我说絮儿,为我生个孩子吧!我惘如梦幻,不敢详细介绍...
题名错登科作者小圆镜简介代考科举的腹黑少女X严打作弊的冰山权臣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难保之际,她想起自己似乎订了桩娃娃亲…...
我睁开眼。昨夜那些玩弄我的侍卫们已经离开,我呆呆看著那禁闭的门栏,还有上头那显眼的锁。动了动身子,扯开了身後的伤口,我靠著冰冷的墙,颤颤地站了起来。腿间,那混杂著血丝以及秽物的黏稠流下。...
遭遇车祸,重生在农家。 为毛身染重病,奄奄一息?老天爷也太不给力了吧! 重病也就罢了,一群极品爷奶叔婶和包子爹妈竟然要将自己扔进土窑自生自灭! 锦曦表示鸭梨山大 作为一位光荣的穿越者,锦曦要自救,要用自己的双手改造包子爹娘,种出一个富贵荣华出来,做一个坐拥万顷良田,坐看闲庭落花的田园地主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