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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穿上鞋套,对旁边的老黄说:“你在这里待着,不要进来。”
“是!”
王晓雷穿上鞋套,和李毅小心翼翼走进屋内,屋内一眼就能看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椅子上的血迹。
当二人走进椅子的时候,椅子上血迹的痕迹竟然是一字。
“这是最后清除的垃圾。”
“艹,什么意思?”王晓雷骂了一声。
李毅心情沉重,看着一行歪歪斜斜的血字,他不想去猜测,也不想再多想。
可是,三名死者的脸庞却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段时间,余松死亡的经过,在他脑海中不断出现。被绑在椅子上,被残酷虐待,最后凶手用刀慢慢比如胸口,直到死亡。
有时候在梦中,他感觉自己就是受害者,正在被凶手同样对待,一次次在梦中醒来。
“队长,也就是说,凶手结束了杀戮?”
李毅叹一口气,说道:“也许他是结束了,可是我们却还没有结束。”
说完,李毅走出了房间,边走他边对王晓雷说:“你在这里等法医他们过来,我先走了。”
“队长,你要去哪里?”
“回家,睡觉。”他一边说着,一边取下手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边走边扯下鞋套,扔在站在门外的老黄手中,老黄一脸蒙圈。
李毅出门,看着旁边的房门,问道:“旁边还有人住吗?”
“没了,搬走了。”
李毅没有再里会,悠悠地走下楼。
王晓雷走出来,老黄疑惑地看着他,王晓雷笑着说:“没事,没事,你先去忙,我们这里搞好之后,我再叫你。”
老黄递过鞋套,王晓雷接过来。
李毅走下楼,却不知道该去那里,他不想回家,可是也不知道自己还去何方。这两个月,连续三人被杀,受害者都只有十六七岁,他们正是青春年华的时代,却这样被人残忍杀害,可是自己作为一名警察,竟然却束手无策。
凶手,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好像就是雨夜的一个幽灵,任谁也无法寻觅到他的任何踪迹。
他最后在椅子上的一行血字,好像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无能,嘲笑整个章城所有警察的无能。
李毅走到桥上,看着夕阳下的后河,这个世界,也如同这河流,肮脏,却又用不停息地向前流淌。
所有肮脏的东西,都会被洪水带走,就像雨夜的凶杀,所有痕迹都被雨水带走一样,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三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妻子看见他回来,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了?”
确实,此时的李毅双眼无神,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李毅看见妻子,身体一软,昏倒在地。
“小雅,小雅!”孙丽急忙带着哭腔朝女儿的房间喊。
“妈!怎么了?”李雅询问着跑出来。
“你爸,你爸他昏倒了!”
李雅看着母亲跪在地上抱着父亲,急忙赶过去,问:“爸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一回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昏倒了。”
李毅第二天才从医院醒过来,医生说他是劳累加上流感导致的。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孙俪正爬在一旁睡觉,李雅站在窗前。
“小雅!”他用微弱的声音喊道。
“爸,你醒了?”李雅回头看父亲,眼睛明显看得出哭红了。
她走到父亲病床,小声说了一声“对不起!”
李毅笑着说:“傻丫头,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爸,你昏倒,可把妈和我吓坏了。”
这时候孙丽也醒过来,看见丈夫清醒,说道:“你可把我吓坏了,小雅,快去叫医生,说你爸醒了。”
医生来检查后说:“没事了,休息休息两三天就可以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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