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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使笑了笑:“你是长安的么?听你这口音,倒不是很像呢。”
凌麒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警惕,也笑了笑,“我小时候舌头受过伤,所以口音一直奇怪。”
“哦?”信使摇头咂嘴道,“这么说,那几个投奔刘州牧的怪人,也是舌头受过伤咯,你们是不是得的同一种病啊?”
凌麒心神一紧,一下子就猜出他说的是什么人,他也不知道那些人的说法是什么,只得含糊一下:“哦,这样啊……”顺口问道,“不知那是什么样的怪人?竟与我有这么个相似点呢。”
“我只是远远见过一面,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离开徐州的时候,刘玄德才被推举为徐州牧嘛,这不就派我送信来了。”
凌麒哑然,原来是送的这个信,他想了想道:“不知你从离开到现在,走了多久?”
“七八天了吧。”信使见凌麒没有吱声,又道,“你还别不信,我七八天就到了这里,厉害吧?我可是信使中最快的那一波!”
凌麒嘴角微抽,这居然还算快的,不过想到有那么远的距离,其实也可以理解。古代最快的马,其夸张说法,也不过是一日千里(500千米),徐州到荆州的距离,怎么也不小于八九百千米。而且道路也不是开阔平坦顺直的,人与马中途还要吃喝休息,还要途中还要换马(马一直跑会跑死的),有这个速度,也算难得。
凌麒之所以没回答信使的话,是在想刘备又是什么时候下台的,反正他这个人争霸的前半部分,一直在东奔西跑,没有相对的稳定的根据地,这个徐州牧的位置好像也没坐多久,败给了袁术和吕布,最后又跑去投奔曹操了。
不过凌麒暗自思忖,由于信使都有严重的时差延迟问题,很难得到及时准确有效的情报,若要观天下局势,还真不好预测。
也不知那几个穿越者,能不能帮刘备挽回败局。
凌麒与那信使再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睡去。
凌麒也不是铁打的,就算心中担忧焦急,还是要休息。
翌日,凌麒醒来的时候,那信使已然不见。
凌麒到达打听的黑水寨下方的时候,看着那山寨牌匾,微微犹豫,不知道怎样才能混进去。
正在道旁踟蹰间,忽然有人从上面走了下来,凌麒连忙躲在树后。
“老子不在这山寨待了!”那人身材魁梧,一头乱发,一脸络腮胡,眼如铜铃,怒气冲冲地走着。
凌麒心中好奇,这人想必是这里面的山匪,却为何要走?
凌麒正疑惑间,忽然后面又跟着跑出了一个瘦高汉子,一面招手,一面急急呼唤:“别走啊!别走,秦大哥!”
他加速奔跑,终于抓住那秦大哥的手臂,一脸的恳求与忧急:“何必呢,秦大哥!我们山寨不能没有你,你可是老寨主的独子!”
凌麒微微一愣,前寨主的独子被气跑,这是什么情况?
秦姓大汉被那瘦高个子拉住,脚步便有些迈不动,看来他也只是一时冲动,有人拦他,正好停下脚步。
大汉深深叹气:“我老爹留下的山寨,就让那小子乱搞!”
“秦大哥,老寨主临终前任命他为新寨主,总有他的用意!何况他也是你妹夫了,消消气。”瘦高个子用手拍大汉的背给他顺气。
“我就是气的这个!”大汉右手握拳打左掌,咬牙切齿,“他都娶了我妹妹了,居然还掳来了一个女人!”
“哎!”瘦高个子摇头道,“原来你是气的这个啊,放心,我听新寨主说了,那个是给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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