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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有人在四地散布谣言,源头自然不言而喻。
苏澜听了那些话,微微地侧睨身旁,眼角一丝锐利的光,接着冷笑一声。
然后他转过头,对我道:“晞儿,明日一早,我们便动身。”
我刚刚吃干抹净了一整条醋鱼,擦了擦嘴角,好奇地问道:
“什么事这么急?”
他低笑:“才十几天没顾得上陈怀安,他就这么猖狂了。要找他好好算账。”
我的脑海中应景地浮现出一幕画面:
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
第二日天亮,我又坚持用过了早饭,才迟迟上路。
出了那座小城不远,面前便是燕的边界了。
天气一时变幻莫测,竟下起了大雪。
雪絮纷纷扬扬,渐渐地厚密起来。
听说燕地常年积雪不化,原来指的竟是这边界。想来大约是从外面难以窥见燕地内部,外面的人才都误以为燕地常年覆雪。
到了快要越过边境的地方,雪已停了。只是积雪已没及腿肚,连马车也难以前行。
我望着面前白茫茫雪地,缓缓地呵出一口寒气,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过去在秦国时,我和卫泱一起,第一次见到下雪时的光景。
苏澜从马车上下来,替我披上一件厚厚的狐裘。
我抬起头,他看着我,口吻温沉道:
“前面还要走很远,你的腿受不住。上来,我背着你。”
我有些犹豫:“雪这么厚,你背着我,能走得动吗?”
他挑眉,暗沉沉地笑起来:“怎么,担心你吃太多,我背不动你?”
……!!
我有些生气地瞪着他,张开双臂,等他弯下腰,牢牢地勾住他的脖子。
足下是他踩着雪,一个个脚印很深,踩得积雪吱嘎作响。
我往他被冻得发红的耳根上轻轻呵了一口热气,随即咯咯地笑起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忽然又想起青桑。
也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
日后定还是要去看她的!
我想起前几日同青桑告别时,她送我了一方手帕,又看见站在一旁的苏澜,竟没忍住偷偷笑起来,过会儿,才柔声开口:
“阿宴也找到你爱的人了么?”
我下意识地一顿,有些愣怔,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
过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苏澜。
苏澜亦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黑。
……
不过是反应慢了一点,这个人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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