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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儿来的声音,掐着嗓子,像是只吊着嗓子快死的公鸡:“百年前凌霄真人结契大典前夕。”>>
随着声音的响起,白色幕布上的小人也开始动起来,即使是百年前的事情,也依旧栩栩如生:
“长平真人的道童携贺礼前去祝贺,哪知推门一看,房里空空如也,沈晏清不翼而飞,唯有书桌上滚落了一卷不知从何而来的美人画像。”
“长平真人为撇清关系,证明沈晏清失踪一案与自己毫无干系,将这道童逐出昆仑剑宗。”
画面上仅剩那青衣道童一人,他的衣服开始变得褴褛,身量也一点点变得高瘦起来。
“几年过去,他在凡界蹉跎,仍久久难以忘却厅堂上被风吹滚落在地而打开的那幅美人画像,觉得自己被赶出昆仑剑宗是受沈晏清所害,于是恨他入骨。”
幕布上的纸人在烛火的影子下挣扎痛苦。
“嗜酒成性,一蹶不振。甚至流落街头,甚至奄奄一息。”
“他在街头差点饿死,一家新开的书坊开恩布施,他浑浑噩噩的混入其中,看见书坊请来的画师正在为一位名誉天下的美人作画。他喝醉了酒,和画师起了争执。”布上两个小人滑稽可笑的打斗起来。
“从此他又开始痴迷作画,荒废剑道,玩物丧志到了极点。”沈晏清已经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某年冬日,因打翻了油灯,他挂了满墙的画纸被火舌吞噬,整片庭院皆被烧为灰烬,昆仑剑宗的人以为他已在大火中死去。”
“不料他在火中疯魔,没人能知道他在此途上的天赋远胜于修道,不过几年就斩杀了魔尊,成了魔域新的尊者。”
沈晏清以为皮影上演的人该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砚青,却听到说话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对他而言有些陌生的名字:“此人正是谢璟。”
“他崭露头角之时,已是化神修为,此事震惊修仙界,追溯往事才挖出这番曲折的渊源。”
“昆仑剑宗的长平道人悔不当初,恨当初为何不直接杀了这谢璟,可惜为时已晚。”
举着蜡烛的沈晏清冲到幕布的后头,布后的几张纸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个人也没有。
角楼的大门开了。
一身青色道袍的谢璟踏步从屋外走来。他的脸上没有笑,就像他生来就不会笑。
沈晏清看向来人,见到那张与砚青一模一样的脸。
谢璟也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沈晏清歪着头看着谢璟,有些犹豫:“是砚青吗?”
谢璟忽然的笑了,他走到沈晏清的边上。
两人靠得很近,就像是沈晏清第一次遇见砚青时的那样,谢璟把他鬓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声音低而慢:“不,你才是。”
沈晏清微微瞪圆了眼睛,他看向谢璟,想到另一种可能,沈晏清心里害怕极了,解释道:“我不是沈晏清。”
和笨蛋交流起来是一种很麻烦的事情,谢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知道。”
他叹息:“倘若你就是那沈晏清,我因为你这一个蠢货嗔恨了半生,岂不是很不值?”
听谢璟这样说,沈晏清先是因为谢璟骂他是个蠢货感到恼怒,随即他还有些得意洋洋起来。因为他就是沈晏清。
沈晏清的嘴巴都差点翘起来,好在他也没有太得意忘形,他问谢璟:“可我和他长得这么像,你分得清他和我吗?”
沈晏清自言自语着:“难怪你一见面就找借口要打我的嘴巴,真可恨。”
谢璟在沈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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