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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搬动了一下,申潜被迫整个翻转过来趴在传鹏身上,正看见传鹏在笑,他笑的时候一排牙亮亮的,眉毛飞起来,好看的男人,包容的笑,最最吸引人。申潜的心漏跳半拍,上手撕一样的解开传鹏的扣子‐‐然后抬头傻呼呼的笑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下体涨的发慌。
&ldo;别笑了,再笑我就上了你。&rdo;申潜严肃。他写了那么多小说,应该比自己流氓点吧,但是要传鹏主动他又懊恼。
低下头申潜一顿乱啃,口水涂了传鹏一胸脯。
&ldo;嘿,给我洗澡呢?&rdo;传鹏翻了个身,把申潜压在下面。&ldo;你能耐不小啊,还想上我?&rdo;
申潜大怒,难道我给你上,这可不行,我这么高贵的,给你喜欢就已经是赏脸给你了,话也不说,蹬着大病刚好虚弱的小腿,申潜就一阵乱踢。
传鹏本来也累了,他这一天折腾的,端水送药,换毛巾,早上给老师打电话请假,去买早点买药,这才刚歇了一会,但是绝对不能让这小的反了,手没个轻重,他过去就按申潜的腿,申潜还踹,有两脚都踹疼他了,这可把他惹火了,双手一个大拉伸,整个把申潜的腿给辟开了。
动作太大,申潜的短裤不经暴力,率先崩溃了,嘶啦一声裂开了,申潜顿时脸红了,比昨天发烧的时候还红。
&ldo;你放开。&rdo;
眼神跟盯仇人一样直直的,传鹏一松手,申潜一下子跳起来趴在他身上,去扯他的裤子,扯到一半头一昏,扑倒在传鹏起伏的身上不能动了,他能听见传鹏鼓动的心跳,身体瘙痒的没办法,手慢慢的伸到下身,两个棍子一样火热的立着。
弓起身,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身体有点羞涩感,身体摩擦着,靠拢在传鹏的身上慢慢的深深的摩擦着,一只手伸到他的下身,他用手挡了一下,但没那么坚决,命根子被抓到的时候,他身体一抖。
体位被转了回来,在阳光下,少年红了眼角,耳朵也是红的,凑近了看能看见上面青色的血管,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嘴是粉色稀释在白中,只那么一点红,却足够杀人。
手掌开始拼命的撮动,用力甚至掐压,银鱼一样弹跳着身体,火花一样很快把人烧着了,申潜发出低声的哼叫,有点痛苦,他的腿弹跳着,弹跳着,细长的好象是白萝卜的腿终于伸直了,对方放开了手……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被突然的紧握弄的大脑一片空白,体液迸发出来,他尖叫一声,用力的去抓传鹏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恐慌,在别人手里释放的感觉让他觉得天都塌了。
舒服,无发言语的舒服,闭着眼睛,他伸着头去吻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像被征服的野兽,他老实而迫切的去吻传鹏,眼角紧闭着,带着一小块泪花,不住的抬起头吻着,这场面太诱惑了。
手指穿过申潜柔软的短发,传鹏将手探到申潜的后庭,申潜的身体一僵,但是很快缓和下来,双腿缠绕上传鹏的腰,他的眼睛始终闭着,死死的闭着,由于闭的太紧,弄的脸都皱皱了。
传鹏把手收回来,柔声道:&ldo;我们吃饭吧,豆浆都凉了。&rdo;
仍然闭着眼睛,申潜的腿拢的更紧。&ldo;我也是认真的。&rdo;
轻微的笑在耳边响起,身体被猛然间的疼痛穿破了,从那时候起,呼吸不上来,可怕的疼痛,一点点把身体碾成粉末,申潜从喉咙里传出来非人的呼救声:&ldo;我不,好疼啊‐‐我错了,传鹏,哥哥‐‐哥‐‐哥‐‐我叫你哥还不行么?&rdo;
&ldo;你放松点。&rdo;难道他就不疼么?这个时候又知道叫哥了。
&ldo;那是什么?&rdo;申潜疼到极限,睁开眼睛问。
气的差点泄气,&ldo;还能什么?&rdo;没好气的回答。
&ldo;不‐‐不是吧,那么大的东西,你‐‐把它插进去了?&rdo;申潜惊讶,一抬头看见自己的姿势,全身煮螃蟹一样。
腿自然的放开传鹏的腰。
就这个力往前一送,申潜又大声的嚎叫起来,好在他身体折腾的太久,就算紧张也用不上太大力,传鹏不管他,把他两只乱抓的手拉被单上,一力的往前冲,先把自己弄进去再说。
大腿挤压到肉了,申潜知道就算自己再喊疼,对方也不会挺,索性楞挺着,那一个东西在体内说不出的难受,可是传鹏压在自己身上的皮肤摩擦好舒服,咬着下唇,申潜打算学会了以后也让传鹏吃点苦头,也让他疼的屁滚尿流,到时候还让他喊三声好哥哥,手爪不抓床单,一力的在传鹏背上狂挠。
身体凌空的一压,折了过来,申潜软绵绵的性器贴在自己快碰到自己肚皮了,真……,比看三级片还刺激,皱着脸喊着疼,他看见传鹏身上一粒粒的汗,珍珠一样,越垂越大,最后掉在自己身上。
疼的麻了。
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男人,从现在起,他是男人了,表情亢奋着,头发湿漉漉的,动作凶猛而有力,在快感中挣扎着,他显然比自己好过,喘息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喉结上下滚动着,皱着的眉毛和紧拉着的嘴角都那么诱惑。
&ldo;哥哥‐‐哥‐‐。&rdo;申潜喃喃的,语调先是淡淡的朦胧,然后晕开了,一层白纱纸点上朱红的砂,杏红,妩媚着,柔韧着,刚开的小蓓蕾,等待人亲吻着。
停下动物凶猛的冲击,传鹏弓下腰,吻着申潜垂着口涎的嘴角,从嘴角开始,一点点的勾搭他的舌头,舔着他的口腔,温柔,稠的好象蜜里调油,申潜努力抬着头,脖子拉的疼痛酸楚,传鹏在他口腔里一阵闷笑,申潜有点脸红,却直直的看过去。
眼睛比他的大,眼睛比他的深邃。f7847aa078谁责沉:)授权转载惘然
方天枝有时候教申潜画画,说申潜画的眼睛死鱼,太平,没内涵。
申潜问,那要怎样做?
方天枝道,把眼睫毛加长。
申潜大倒。
二维世界里可以这样就把内涵给体现出来了。
可是申潜自认绝对比传鹏的眼睫毛长,但是他的眼睛不会闪着这样的光,那么深,深的简直要把自己吸进去了,整个宇宙都在他眼睛里,申潜在那里迷失了,再看去,却看见只有自己的头像,不由自主的安心,就说嘛,自己绝对绝对不会看错人的。
继续挠。
&ldo;拜托……又不疼你还抓我。&rdo;传鹏在申潜脖子上咬了一口,脸在申潜柔软的头毛上一蹭。&ldo;人家都说,头发软的人心特别软,这世界的任何定律在你身上都不管用。&rdo;说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剧烈前后摩擦起来。
&ldo;哈哈哈哈哈‐‐啊‐‐。&rdo;笑到一半被冲击的又剧烈疼起来的申潜嚎叫起来,瞪着圆圆的眼睛怒气冲冲骂传鹏。&ldo;我‐‐我也是会疼‐‐的,啊‐‐。&rdo;
肉刃不惧阻碍的开山扩地,被紧紧的吸着,缠着吸着,湿漉漉的申潜好象一个水妖,疼痛的挣扎着,越挣扎越甘美着,不象他平时认识的那个人,传鹏吻着他的脖子,吻着他青涩的少年单薄的胸膛,一点点的堕落掉了。
做爱带来的快感麻醉了神经,他渐渐看不见申潜的表情,他不再吻他,也不说话,单纯的抽插着,血珠横飞,原始的快感战栗着全身。
申潜的臀部肌肉放松下来,他用手托住,少年的臀部少肉,坚实着,曲线优美,抓到手里,却是绵软的,按下去的坑说不出的y迷,开始还能挣扎一两下,渐渐的申潜改抓为拍,最后只能竭力的喊疼,那时他们还没学会诱惑的全套工夫,粗糙,本能,冲动着。
眼前一片空白,传鹏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申潜疼的厉害,被动的随着传鹏在晃动,两个人抖成一团,申潜的体内有一种比疼更可怕的东西暴动了,他以为自己破损了,他被杀死了,完全不可能,液体射在体内的感觉好象中了枪一样可怕,有那么一刻申潜不能呼吸,然后是不可竭制的呕吐感,被冲击的内脏集体来抗议,申潜无力的干呕着,传鹏扶着他的背,揉着他的肚子。
这个动作比刚才漫长的交尾过程更让申潜脸红,他的身子略微一抬,正看见自己密所里长长的白色红色液体拖出来,无力再反抗,他顺倒在传鹏宽广的怀抱里,有些不平,有些受伤,有些委屈着,眼皮越来越沉。
带着精液睡觉的结果,是申潜拉了三天的肚子,摆了三个星期的小脸子给传鹏。
不过申潜还是很满意的,天分这么高的他一学就会,去图书馆查了几天的资料,一个人阴阴的笑了好几天,弄的传鹏时刻感觉背后冷风飕飕。
幸福着个人的幸福,性福着全部的天真,女性的性往往比男性含蓄,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喜欢,只是青春期的性冲动?
申潜百无聊赖的回过头,一脚将还在睡觉的传鹏踹起来:&ldo;起来,不要装死狗,让我上了你,让我上一次吧,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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