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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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卡西迪奥的脑子乱乱的，他现在什么都想不到，也什么都不想想。就只想跟着眼前这个人，像是他刚刚出生的那几个世纪一样，只听从命令就好。这样他就不会犯错，不会牵扯到其他人，也不会害死他的兄弟姐妹。

他这么想着，发现自己跟前那个明明个头比他矮了一些的少年，真的走成了一道飓风。这个比喻是这么用的对么，迪恩以前用过，不过那是用来形容他的翅膀飞得快，不过现在形容他这位不知名兄弟的步速应该也可以?

&ldo;我很肯定，&rdo;少年背着他声音有些暴躁，&ldo;迪恩是在讽刺他需要你的时候，你跑的最快，讽刺，不是夸奖。&rdo;他回头，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卡西迪奥，&ldo;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气，放弃你那愚蠢的念头。&rdo;

&ldo;什么?&rdo;卡西迪奥觉得自打前几日他离开拨通迪恩的电话，告诉迪恩自己失去了所有能量之后，他的脑子就不转了。而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天使的能量，没有了荣光，他甚至都认不出来眼前的天使是谁。

拉斐尔听着卡西迪奥的心音，如果不是卡西迪奥的本心是好的，他现在就要弄死这个害得他这几天都不得安宁的家伙：&ldo;你知不知道当你失去了能量之后，你就变成了人类?&rdo;拉斐尔站在台子上，掐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天使。

而被他训斥的天使茫然的侧头，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可爱的茫然表情：&ldo;变成了人类?可是理论上来说，天使和人类是不同……&rdo;

&ldo;是是是是，你是天使，大天使，谢谢我知道，不需要你的提醒。&rdo;拉斐尔一巴掌糊住了自己的脸，决定等他的能量恢复了，第一件事就是给卡西迪奥科普&lso;说话的一百种方式→讽刺版&rso;，不然这种一拳挥在棉花上的感觉，糟透了。

并不知道自己成功噎住一只炽天使的卡西迪奥眨眼，歪头看着站在屋檐下的少年。他动作僵硬的伸直了胳膊，将伞举着，替少年挡住了所有可能会落在他身上的雨。即便他才是那个站在倾盆大雨中，需要打伞的那个。

拉斐尔捂着脸的手指撑开，从指缝之间偷窥了一眼卡西迪奥的表情，发现他是真的认真且茫然，抽了抽嘴角：&ldo;我是说，你没有了能量对吧?&rdo;拉斐尔试图用一种方便他理解的方式解释给他。

&ldo;你发现吃人类的东西，会让你有能量活动。而和人类一样睡觉，能让你的大脑开始思考。就像是荣光和能量的组合，&rdo;拉斐尔觉得自己真伟大，将天堂管理的井井有条的大脑，现在正在带孩子，&ldo;失去了荣光和能量，你就是个人类，需要吃饭睡觉。&rdo;

&ldo;可是我能听见兄弟姐妹们的交谈，虽然最近他们的声音小了下去，可是我……&rdo;

拉斐尔绝望的发出了一声嚎叫，忽然觉得话唠加百列真是无比的可爱。起码加百列在的时候，他可以把这种麻烦的工作交给加百列，又或者是他可爱的副手。

任何人，拜托，告诉他他为什么要在大半夜起床，捡一只蠢天使?

&ldo;然而我现在没法思考，&rdo;卡西迪奥的声音有些哑，&ldo;我想不明白，我是说，那些以前对我来说很容易想明白的问题，只要一瞬间我就能看懂的事情，我现在只能不停的重复我所看到的事情，而不能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rdo;

&ldo;说真的，上一次看见如你一样傻到表里如一的天使，还是在……&rdo;拉斐尔想了几秒，发现自己记忆里真的没有傻成卡西迪奥这个样子的，&ldo;算了我解释给你听，我嚎叫，是因为我觉得我在感受到你的存在后出门找你，就是个错误。&rdo;

所以拜托了，别在脑子里想&lso;为什么他要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呢?是什么对话方式么?&rso;这样愚蠢的问题了，卡西迪奥。

然而拉斐尔万万没想到，他随口的解释给他扯出来了一个更大的为什么：&ldo;我明明将我自己屏蔽了的，&rdo;卡西迪奥说的特别认真，&ldo;没有天使，或者恶魔能够找到我。&rdo;他盯着拉斐尔，语气不复刚才的茫然，坚定地想要一个答案。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温彻斯特兄弟俩身上，被他用同样方法刻下的铭文，用于躲藏天使的搜寻。这让拉斐尔如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没了脾气：&ldo;我以前将我的荣光分给了你一点儿，所以我能听见你的祈祷。&rdo;

他忍了忍，终于忍住了抱怨卡西迪奥的话：&ldo;还有，铭文是我发明的，我当然知道怎么破解。&rdo;拉斐尔在阵法和术士上的成就，远超其他兄弟姐妹，&ldo;除了我，没有天使能够用天使的方法搜寻到温彻斯特兄弟。&rdo;

至于人类的方法，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然而卡西迪奥想都没想的就否定了：&ldo;不可能!&rdo;他的语气坚定，还有非常明显的内疚，&ldo;他已经死了。&rdo;那个一直很关照他的炽天使，那个他曾经效忠并且护卫的天使长，死在了他的手里，这是他的罪。

感受到了卡西迪奥心底深深地懊悔和自责，拉斐尔最终还是没硬住心肠：&ldo;卡西迪奥，你知道我是炽天使对吧?除了我，你觉得还有谁能在你闯下这么大的祸之后，还好脾气的站在这里和你说话，而没有一刀捅死你?&rdo;

拉斐尔的语气很暴躁，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是：&ldo;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和你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你爱来就来，不来就滚。&rdo;他这么说，却一把拉住了卡西迪奥的手腕，将他从风雨中拉到了屋檐之下，&ldo;去洗澡，不然你会发烧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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