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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啊!
我羞愧难当,此刻却是连躲都躲不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用手遮住胸前的春光。
“别遮了,你的春光我都已经一览无余了,现在遮你觉得还有用吗?”他的脸上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某人的灵魂啊刚才不知道飘去哪里了,现在后悔可是来不及了哦,与其掩耳盗铃让自己陷入更难堪的地步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享受这鸳鸯浴。”
说来也怪,听他这么一说,我就莫名的静了下来。
“你有什么好难堪的呢?”他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沐浴露,涂在我的背上,慢慢抹开,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轻柔的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舒缓了紧绷的神经。
他一边揉搓着我的后背,一边说,“可馨啊,你那么纯洁美好,像个瓷娃娃似的,你有什么好难堪的,该难堪该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
我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微笑着抓起他满是泡沫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子天,让我们一起享受这一刻吧?”
“好。”他笑着说,“来,我帮你洗。”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上游走了一会儿然后转移阵地,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突然停下来看了我一眼,得到我肯定的眼神之后,他就像是打了鸡血,兴奋的不得了。
被涂满沐浴露的我滑的像一条小鱼,我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挨着他的胸膛调皮的滑上滑下,终于惹的他心痒难耐。
他忽的一个鲤鱼打挺,水花四溅,溅在窗户的毛玻璃上,滴滴水珠沿窗滑落,活像一幕雨帘,他灼热的唇随即覆上来一路往下吻,下巴,脖颈,锁骨最后滑向两个柔软的半球,随着舔舐、轻咬和吸吮,他的手不安分的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没有深入的探取,只是肌肤之间轻微的摩擦就让我透不过气儿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由四肢扩散,沿着每根细小的血管游至全身,我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里,飘着荡着,是那样的不着力,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怂恿我去杀人,我想我也会去做的。
我想我此时的智商一定降为零了,当我徘徊在“弱智”边缘的时候,钟子天突然抬起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舒服吗?”他问。
我张了张口,口齿不清的支吾半天,说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哭笑不得的说,“你这到底是太舒服了还是太不舒服了?”
我没办法回答他的问话,因为我已经虚脱了,无力了,无力到的连呼吸都已觉得累。这天晚上我留了下来,平生第一次留宿在一个男人的家里。
他身材**,性感的锁骨此刻完完全全的展露在我的眼前,他肩膀与脖子之间的那一道巧夺天工似的弧线,对我来说依旧是一个致命的诱惑,我根本难以抗拒,他拥着我,我依偎着他,当我的手指指腹触及到那条弧线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抓住了我,这情绪是极其复杂的,兴奋、激动、欢愉、狂热,还有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愫,像一个钢琴家第一次触摸钢琴的黑白键。
“知道你身上哪个部位最让我着迷吗?”我问。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放到他的两腿之间,“是这里吗?”他勾了勾嘴角。
他那里烫的像一根烧火棍,我的脸“唰”的一下红到耳根,忙把手抽回,“你太煞风景了,才不是那里,是锁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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