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季源希,煮饭去!”
“……为什么是我?”
“我要哄孩子啊,要不你来哄?”
季源希不情不愿地进了厨房。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过早饭以后,秦安就陪着小家伙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玩拼图。
季源希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时,季泽西正坐在秦安的腿上听故事,手上还抱着一个奶瓶。
“咳咳,泽西,你该上床睡觉了。”
小家伙抓着秦安的衣服,哀求道:“爹爹,今天晚上我能和你一起睡嘛?”
秦安还没有回答,季源希就先果断道:“不行。”
小家伙不服气道:“为什么?”
“你已经四岁了,是个小男子汉,必须自己睡。”
“可是爸爸你已经三十岁了呀,为什么还要和爹爹一起睡?”
季源希脸色不太自在,“这不一样。”
小家伙摇着秦安的胳膊,“爹爹,爹爹,我们一起睡嘛~”
秦安最受不了萌物撒娇了,只好道:“行。”
季源希幽怨地看着秦安。秦安在他耳边低声道:“等他睡着我就会房间。”
季源希“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秦安只觉得自己快被这一大一小弄得头都大了。
“爹爹,我以后可以和小鱼结婚吗?”
“如果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的的话,就可以。”
小家伙瞪大眼睛,“真的吗?”
秦安笑着捏捏小家伙的脸蛋,“真的啊。所以你要早点睡觉,不然长不高,以后小鱼会嫌弃你的,就算和你在一起你也是被压的命。”
“什么叫被压啊?”
“就是做运动。”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爹爹,那你和爸爸做运动的时候会被压吗?”
“……赶紧睡你的,废话真多!”
“哦。”
还不容易把小家伙哄睡着了,秦安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轻声道:“源希,你睡了吗?”
“……”
秦安上了床,看着身边的人一动不动,道:“本来还想做些什么的,既然你睡着了,我就不打扰你。”
季源希猛地睁开眼睛,“我清醒着呢。”
秦安笑着吻住季源希的嘴唇,“既然如此……”
小两口正在被窝里打的火热,季源希马上就要进去了,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爹爹!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
秦安毫不犹豫地把季源希推开,穿好衣服就去哄儿子了。季源希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自己都快阳痿了。
“宝贝,怎么了?”
小家伙一下子扑进秦安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呜呜,我梦见小俞不要我了……呜呜……”
秦安二话不说立刻把儿子抱回房,留下郁闷的季源希瞪着天花板,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把儿子送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某司也想多写的番外,让两个人甜蜜甜蜜……t3t,妹子们还有啥想看的吗?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万人迷真假少爷穿书打脸盛世美颜钓系影帝受x偏执掌权大佬攻陆余眠意外从高空威亚下掉落后,居然发现自己意外穿书了!穿到自己生前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小说中,自己成了书中鸠占鹊巢的炮灰假少爷。原书中,假少爷陆余眠无法接受自己是被抱错的事实,贪婪的觊觎陆家的财产。处处和真少爷陆家实际上的掌权人陆廷年作对,最终自然是被啪啪打脸,一时间成为全网的笑料。陆余眠想到自己未来在书中悲凉的结局,不免有些无语,...
人死不能复生,那么就叫他以鬼体修出个大神通的人物来!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切记这不是灵异类而是恶搞类...
慕音音曾经以为,离婚她便丢了全世界。可真正认清自己在他眼中一无是处时,她决定挽回全世界,只丢弃一个他。她毅然决然的签字,洒脱离去,傅司夜以为自身的烦躁与她无关。可,在发现她一次又一次惊艳全世界,马甲遍地的那一刻,他才知晓,他有多么可笑。看着她在其他男人面前笑颜如花,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抵至墙角。他歇斯底里慕音音,你只能是我的。慕音音轻轻笑了,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无法呼吸,可现在她推开他,朱唇轻启傅总,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离婚后她大佬身份瞒不住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八零撩夫日常由作者素年堇时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八零撩夫日常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一场阴谋,她阴差阳错睡了个权势滔天的大佬。家人无情,渣男薄幸,她怀着身孕远走他乡!六年后,她带着三个缩小版大佬杀回来,踩渣男,虐绿茶,顺便搞搞事业!传闻禁欲自持的景爷,不近女色,行事乖张,狠厉霸道。某天,他发现了三个缩小版的自己,以及一个妖孽性感又美又飒的大美人!他凑上前去你真香!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有病!他邪邪一笑,声音又苏又撩你就是我的药!大宝你保证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让妈咪嫁给你!二宝把钱给我,我把妈咪送给你!三宝谁敢动我妈咪,先把命拿来!某女唇角微勾,还是三宝最疼她!大佬欺身而来,声音缱绻又撩以后我只疼你一个人!...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文案(伪穿书流)桥西穿成了反派文学小说中的同名脑残炮灰。原身是A大在读生,家境贫寒,母亲是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父亲是一名司机,大学期间寄居在爸爸工作的老板家,因为贪图这位大反派的美貌,下作的勾引手段尽出,画最妖艳的妆,做最脑残的舔狗。桥西穿过去,正是夜黑风高,原身作妖之时。他赤条条的躺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