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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了,李慕星便又到商号里走了走,看商号生意兴隆,他心里也高兴。这几天在家里养病,他得了闲便开始琢磨着怎么将商号的规模扩大,毕竟宝来商号的生意虽然兴隆,可是仅只专营绫罗绸缎,生意毕竟有限,要想要宝来商号更上一层楼,就必须开发其他的行当。这几天他便想着,商号的客人,以女客居多,若要再做其他行当,必不能放弃现有的客源,所以新行当应以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为首选,只是还要与钱老商议一下,钱老经验丰富,看看胭脂水粉与珠宝首饰哪一项更容易上手做。
钱季礼听了李慕星的想法一拍柜台,笑道:「爷可与我想到一起去了,这几天我也正琢磨这事儿,今儿晚上便约了几个向来交好的掌柜们,准备向他们打听打听,爷就等我明天来跟您好好说说吧。」
李慕星一听来劲了,道:「这事儿可大意不得,新行当你我都是生手,还是保稳些好,不如今晚上我与你一同去,多向几位掌柜请教。」
「也好,有爷在,那些老哥儿们定然乐意多说些,爷可不知道,他们可羡着我呢,说怎么就叫我摊着你这么厚道的一个东家了。」显然,是三年前火烧纱绢的事震着这些仰着东家吃饭的掌柜们了,换了别人,甭说是还留着钱季礼,没押送官府便是好的了。
李慕星笑了笑,回身正要走,又让钱季礼扯了回来,按在椅子里,正色道:「爷,有一件事,今儿我一定要得你一个说法。别说我倚老卖老,好歹我的年纪也长了你一倍,怎么着也当得起这个老字。」
「钱老,有什么话你说。」李慕星一头雾水地看着钱季礼,心里想着是不是哪里亏待他了。
「阮家侄女昨日被人当街调戏,这事儿你也看到了……」
钱季礼一开口,李慕星立时明白过来,叹了一声气,想不到钱老的消息这么灵通,便道:「钱老,你别说了,这事我也明白,醉娘一个女人家,撑着偌大的一家酒坊,确是不容易,我也不能说什么,你就看着办,只要醉娘也同意,便挑个好日子吧。」
钱季礼想不到李慕星前些日子还推脱不肯,这时竟一口应了,原先准备好的说辞一句没用上,不由大喜,捏着胡子道:「成,阮家侄女那边便由我去说,哈哈哈,这媒人红包可是拿定了。」
李慕星见钱季礼这般高兴,心里却越发惭愧。他同意娶醉娘,除了是不忍再见醉娘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欺侮,更多的倒是因着昨天的那一场春梦。
在商号里忙活了一天,待打了烊,李慕星与钱季礼便来到云福酒楼,不到一刻的功夫,几个约好的掌柜们都陆续地来了,打躬作揖地寒暄了一番,便天南海北地扯了起来。但凡做生意的,那说话总是三分真七分虚,虽说私交好,可总怕被摸去了生意经,多了一个抢饭碗的。李慕星虽说是本份人,可这里面的门道他是摸得清的,那钱季礼就更不用说了,两个人一句真话也不露,也不问人家的生意,只陪着他们喝酒说笑,一通乱扯。
男人嘛,酒一喝多,那本性就露了出来,说出来的话就有些不三不四,钱季札对李慕星一使眼色,不用说,转移阵地,六、七个人招呼着就去了监坊,到了东黛馆,招了几个妓女,唱上了小曲,跳起了艳舞,几个男人被迷得神魂颠倒,李慕星只管继续劝酒,钱季札就在边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问上了,那些个掌柜的再怎么守着口风,总还是疏忽的时候,渐渐便让钱季礼探出了口风来,待打听得差不多了,他二人便不再揪着这几位掌柜,眼瞅着他们各抱着一个女人进了房,他们自去结帐。
结完帐待要走的时候,一个女子娇笑着冲李慕星走过来,道:「哟,这不是李爷吗,又来谈生意?」
「秦三娘,近来可好?」
李慕星看了看钱季札,这老人家倒也知趣,朝李慕星拧个服,一副是男人都知道的表情,笑着走了。
「李爷您还记着人家呀,这么久不来,三娘还以为你早把三娘忘了。」这女人拿着香帕抹了抹眼睛,哀怨地望着李慕星。
这语气,这神情,让李慕星一时头昏,便好像尚香那张抹着厚粉的脸顿时在眼前晃了晃,见鬼,怎么又想到他了。当下执起了秦三娘的手,道:「一夜夫妻百日思,我怎会忘了三娘,这不就是来看你了。」
逢场作戏的事,他李慕星也会,欢场中人,嘻笑怒骂,从无真心。他也懂得,自也不会拿真心去待她们,只有那尚香,他有心照应,可恨却仍让尚香骗了,难道这欢场,竟始终是虚情假意的地方吗?
女人露出一脸笑容,挽住李慕星的胳膊,媚笑道:「三娘这会儿正空着,李爷便到三娘房里坐坐。」
李慕星正为自己又想起尚香而着恼,也不推拒,便随秦三娘进了房。秦三娘又不是风雅名妓,李慕星也不是风流才子,两人进了房,倒也省却了那粉饰的话语,直接解衣上床。床第之间,本来就是放纵解欲之事,以前来时李慕星倒还能放松享乐一番,可今日却总是心神不宁,到最后仍是草草了事。
秦三娘得了李慕星的赏银,倒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抿着唇轻笑道:「听闻李爷近些日子往南馆走了几趟,想来是得了乐子,便瞧不上三娘了。」
李慕星一惊:「你怎知道?」
「监坊就这么大,每天来往些什么人。只要稍微留心,谁都能知道。再者,李爷给南馆里一个过了气的男妓送去两坛酒,这种稀罕事都不用去打听便传得飞快,只怕整个监坊都知道了。三娘心里便奇了,不知那男妓手段怎生了得,能让李爷您特意去送酒,这儿的姊妹们可没谁能有这荣幸。」
说到后面,秦三娘语气便有些酸了,且还有些看不起那男妓的神情。
「莫要胡说。」李慕星沉下脸,披衣穿鞋,有些气恼地出了门。
送酒之事,弄得监坊人尽皆知,却是他没想到的,这地方多的是生意行中的人,只怕不出三、五日,整个生意行里的人都知道了。
尚香……尚香……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也知道这事是他没做周全,怪不得尚香,只能暗下决心,要尽早把女儿红之事给了结,从此划清界线,再不去南馆找他了。
又过两日,钱季礼跑来让李慕星买上两盒礼饼,老人家笑嘻嘻地说要拎着到杏肆酒坊说媒去,让李慕星在商号里等着他的好消息。李慕星想起那日阮寡妇扑到他怀里说的话,料想她也不会不同意,当时心里便沉了下来,跟装了块石头似的,想着就要成亲了,却高兴不起来。看着帐目,时不时地便有些走神,尚香那双会勾魂的眼睛老在他眼前晃悠。
该死的,他真的被这个男妓给惑住了吗?咬着牙,李慕星硬生生拧断了一支毛笔,再也无心看帐,在帐房里走来走去。想去南馆,又怕再被人说道,不去,尚香的那双眼睛又老在他跟前晃,晃得心烦意乱。便在这时,有个夥计从本号赶了过来,说是有一批货因仓库漏雨,全给浸坏了。李慕星一听,急了,二话不说便同这夥计往本号去,连饯季礼也来不及通知了,只留了书信大概说了一下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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