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李慕星此刻万分地想见尚香,他不明白尚香为什么不肯让人赎出去,难道尚香真的是已经堕落到宁愿过着每日里迎来送往的卖笑生涯,也不愿寻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安度馀生?他早忘了自己对钱季礼说过再不见尚香的话,除非尚香亲口对他说,否则他绝不信尚香会愿意待在南馆里,可是,他又怕,他怕尚香真的说了,他不能接受,只要想到从此后尚香会对着别人虚情假意地笑,对着别人宽衣解带眉眼传情,他的心里就跟有千万只蚂蚁抓着似地,说不来的疼,说不来的不是滋味。
只是……他头一回喜欢的人,为什么偏偏是个男人?不能厮守,唯有远离。想见尚香,又怕见尚香,矛盾中,他已不知不觉在这条路上来回走了三趟。
一把扇子倏地横在了面前,李慕星差点把整张脸都贴到扇面上,才一惊回神,后退了一步,终于把前面的人看清楚。大冷天的,还把个扇子晃来晃去的,李慕星也只见过一个人而已,就是那个调戏醉娘的登徒子。
「李老板,看你一脸霉色,神情恍惚,想来这亲事……告吹了吧?」
辛慕星看这人一脸的幸灾乐禍,自然不会说出实情,眼里含怒道:「怎么,这位仁兄可是听到醉娘放话说不与我成亲吗?」
登徒子面上一僵,哼了一声却没接话。
「既无此言,这位仁兄还是莫要乱讲话,坏了醉娘的名声。再者,醉娘好歹也是有主的人了,闲杂人等最好闪远些,小心我去官衙告他一状。」说完,李慕星绕过这人,甩袖而去。
就算醉娘已不肯嫁他,那亲事也要由醉娘来退,李慕星却是绝对不能先说出口的,否则醉娘只怕更难做人了,在醉娘没有说出口之前,李慕星必须顶着,还得出面把这些狂蜂浪蝶有多远赶多远,把表面样子做足。
那登徒子目送李慕星远去,不仅没生气,反倒露出一抹笑容,摇了摇扇子,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个一心为着醉娘的人,看来城中传言,也不可尽信,不枉我费尽心思一番安排……李老板,不好意思了,这门亲事,注定不成,本公子用千万家财,换你一个夫人,你也不亏……」
莫说李慕星未曾听到这话,便是听到了,只怕一时也是听不懂。他被这个登徒子这一拦,反倒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见上尚香一面,是好是坏,当面说清,如此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又岂是他李慕星的作风。他与醉娘,是有婚约在身,于情于理,他都要以醉娘为先,若醉娘坚持退亲,他愿担负心之名,若醉娘仍有心软,说什么他也不能负了醉娘。而他与尚香,既无盟约,又不曾互吐心声,不能相守,亦谈不上相负,若能赎出尚香,也算圆他一份情,问心无愧,若尚香不肯,便是他自作多情,心苦心痛也是活该。
就在他心里拿定了主意时,一辆马车从身边驶过,从被风掀开的车帘里,他看到了尚香,对着宋陵,如春花般地笑着,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弯成了新月状,虚情假意的笑,假得那么明显,尚香的手伸着,十指柔嫩如无骨,在宋陵的脸边轻轻拂着,宋陵轻佻地抓起尚香的手,一锭明晃晃的银锭,塞进了尚香的手中。
马车过去了,后来的情景李慕星没有看到,他只隐约觉得自己听到了尚香的笑声,一直在耳边晃呀晃呀,晃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有什么从喉咙里涌了上来,腥腥甜甜。他知道最坏的情况是会让他心痛,可他不知道这痛竟会让他又一次昏厥。
难以承受,拿得起,却放不下,他似乎……高估了自己。昏沉中,他仿佛回到了那一日,傍晚时分,破旧的屋前,尚香望着他,笑得那么真实,那么纯净,胜过了世间一切风光。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人说,世间最伤人,唯情而已,世间最铭心,亦只有情。
他懂了。也许是他做错了。现在改,可还来得及?
当街昏迷的李慕星被好心的路人就近送到了宝来商号,把刚在阮寡妇那里吃了闭门羹的钱季礼吓得三魂去了二魂,正想着这位爷又招了什么事,李慕星却从昏迷中醒来,嚷嚷着要去找尚香,钱季礼哪知道他这会儿心思早已大变,阻拦不成,就在李慕星状似疯狂地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准备出门的时候,大门外,进来一群官差。
「谁是李慕星李老板?」为首的官人一身大红官袍,瞧起来位阶还不低,前簇后拥地威势吓人。
李慕星被这一吓,从近乎疯狂的状态中一下子滴醒过来,顾不得尚香,立时整了整衣裳,上前施礼道:「小人正是李慕星,不知这位官爷何事光顾敝商号?」
那官人原本板着脸,很严肃的样子,一见李慕星站出来,突然就变了脸,一副笑容可掏的模样,道:「恭喜李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李慕星被那官人前倨后恭的样子弄愣了,愕然地说了一句「不敢不敢,同喜同喜」,说完了仍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喜从何来。还是钱季礼机伶,赶紧招呼官人落坐,又唤了夥计上茶。
那官人坐下后,挥了挥手,身后一个差役走上前,给李慕星递上一份公文,在李慕星打开看的时候,那官人又说了:「李老板,您好手段,果然是神通广大,往后咱们常来往,常来往啊。」
李慕星被那官人有意套近乎的态度弄得心里七上八下,更加不知所措,只得仔细看那公文,先看盖印处的落款,居然是来自织造府,再一看公文内容,李慕星「啊」的一声,当场惊得公文脫手落地。
钱季礼也吓了一跳,赶紧捡起公文,一边赔笑道:「官爷莫怪,官爷莫怪,李爷他今儿身子不太舒服,手上无力……」说着,偷偷瞄了一眼公文,也「啊」了一声,公文再一次落地,钱季礼瞠目结舌地呆在了当场。
那官人竟也不斥责他们亵渎公文的举动,笑咪咪地让一个差役捡起公文,送回李慕星的手上。李慕星这才回过神来,拿着公文的手竟开始发抖,不敢置信地上上下下又看了四、五遍,才终于相信不是自己眼花,也不是在做梦。
「官、官爷,这……这是不是搞错……错了……」李慕星结结巴巴道,以前官府派差的事,也不是没遇到过,可最多也就是上和城内的各个衙门里的一些采买,这种形式的派差,极少有赚头,不亏就已经是好的了。可是这一回……这一回是织造府的公文啊,织造府是什么衙门,专管京城各皇亲贵戚的吃喝玩乐,给织造府当差采买,可与一般地方上不同,那是肥得流油的肥差,全国各地各行各业的商人,只要稍有些门路的,一个个是挤破了头要往里头钻,还钻不进呢。
也别怪李慕星受惊过度,他手上这份公文,可是把织造府明年一整年的所有采买都交到了李慕星手上,这意味着什么,这等于是李慕星一个人吞下了天大的一块馅饼,别的商人全只有眼馋的份了。
「错什么错,有公文在此,还能是假的不成。李老板,您准备准备,这里还有一份清单,上面的货品您得在年前儿都置办好,本官先告辞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穿越,横行二十一世纪的古武天才,成了叶家的废物小姐。从此废材逆袭,扭转乾坤!被渣妹陷害,落到采花贼手里?不好意思,本姑娘这朵花不好采!没收你作案工具!白莲妹子,无良二叔,想害她的人,统统踩死。爱她的人请先去排队!什么?你是天风国的太子?不好意思,先去把你的太子妃休了,再来约我。啥?当代魔君也来了,带礼物没有?没带?关门!...
为了逃脱猥琐男,她不小心闯入他的房,被他吃干抹净,还被签下霸王条款。从此将她牢固在自己庄园中,某女终于忍无可忍道我要去工作。你意思是你太闲?某男霸道欺身上前,那我们就造出来一个baby,立即马上。...
顾眠有一个秘密。她爱了厉霆深整整十年,为他付出一切,爱到失去自我仍不愿意放手。直到她怀孕,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顾眠,孩子和你,只能活一个!顾眠被伤得支离破碎,绝望离开。再见面时,她是享誉全球的神医圣手,万金难求她号上一脉。渣前夫跪地求复合眠眠,回家吧。顾眠手挽别的男人抱歉,还是小奶狗比较香。渣前夫步步紧逼,将她禁锢怀中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媳妇,表现不错。谁是你媳妇,我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媳妇。流氓!喂,你等等。你又要说什么?我有个恋爱想要和你谈下。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狗。板凳瓜子已准备,坐看一言不合就炸毛小魔女,如何俘获恶魔校草心。...
我爸给我娶后妈那天,醉酒后爬上床脱我衣服,嘴里还骂着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后来我爸被判了刑,村子里的人都骂我是扫把星,容不下我,我阴差阳错跟着后妈艰难生活。一路走来,痛过,哭过,怨过,被欺负过,被羞辱过那些不堪回首的似水年华里,我依旧坚信就算烂在泥里,也能开出希望的花来。...
她是一名杀手,代号曼陀罗,意喻来自地狱的致毒之花,引领你走进地狱的使者。就是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却死于一场黑吃黑的设计中。毁灭之神很是眷顾这位才色双绝的花儿,当她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还是完美得不要不要的男人身躯,更让她惊绝的是那张举世无双的妖孽容颜,她的小心脏雀跃得就要跳出来了好不好。我的小嫣儿,你流鼻血了。男人妖魅一笑,撩起她的下颌,伸出长长的舌头品尝着血液带给他的兴奋,然后狠狠的欺上她。等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她穿越并重生了,很好,且看我邪毒五公主,如何玩转这个玄幻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