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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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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工藤新一，你说得没错，纲吉君、教父许诺了我自由。给予我继续做我自己，做我想做的事的自由。”她在舷梯上未作停留，径直在楼梯转角拐弯，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工藤新一的视野中。

工藤新一抬起头，他微乱的头发汗淋淋的，语气有点慌乱，他承认他是故意用语言刺伤灰原，没想到宫野志保会回答地那么直接，“灰原……”

“——我和沢田纲吉君认识，和山本君也认识。大概是在两年不到一点前，我乘坐飞机飞日本时遇到了空难，是沢田纲吉和彭格列救了我……还有整架飞机的人。

不过，当时的我不知道纲吉君服用了「银色子弹」。他也变小了这件事是我在和他吃过饭，重新建立起联系以后我才慢慢察觉到的。准确来说，在怪盗基德偷「月之记忆」那次开始我才起了疑心。”宫野志保的声音从上层模模糊糊地传来，她似乎是回忆着过去，一边整理思绪，语速平缓，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工藤新一的试探有任何动摇，“因为我和他认识……因为我是APTX4869的设计者和制造者，因为身为「雪莉」的我见过「西施佳雅」，也见过少年体态的沢田纲吉，所以我比你更早地知道了纲吉君的身份。

工藤君，其实真相通常是很无聊的东西。当你回头去看时，会觉得去探究一件早就已经发生过，早就注定的事，是很没有意义的。

我知道，也认同你的坚持。为亡者言，意义非凡。

但是纲吉君欺瞒你的事不牵扯任何亡者之冤。我不是在为自己的隐瞒开脱。但如果你一定要用这种充满敌视的态度和纲吉君谈的话，你会很吃亏。想想你要的到底是什么吧。”

她走到游艇二层的甲板上，这里摆了一张聚餐用的长餐桌，同样是打磨温润的实木桌。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西西里手工瓷器餐具和2000一把美金的高档刀叉。

工藤新一走到铺满了整张西西里手工蕾丝餐布，看起来朴素又温馨的餐桌边，捞起素白餐布一角的手工流苏边把玩着，在宫野志保与他擦肩而过准备离去前，他突然伸手抓住宫野志保的手臂，将女科学家拉向自己，低声用一种近乎委屈的声音在对方的耳边说，“喂，灰原，亡灵的话……有的，就在这里。就在你眼前。灰原，我知道你为什么选择离开……你知道的，把我变成亡灵的人，就是——”他突然一把抓住桌布向下一扯。

餐具心餐布的位移互相发生了碰撞，发出“丁玲当啷”的声音，眼见着就要跟随桌布滑落在地。

然而，工藤新一最终却没有成功扯动。

“是我。工藤新一，把你变成亡灵的人，是我。”沢田纲吉不知何时坐在餐桌的一头的主位上，他低垂的眉眼，一手五指轻轻巧巧地悬空按住桌子边缘，柔软又坚韧的手工餐布在两边力道的拉扯下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形。

“卡啦卡啦”，细碎的结冰声一路从小首领的手边蔓延至工藤新一的手边，下一秒，桌面上所有的餐具被一团团红色的气旋包裹住，缓缓浮起。

“喂……工藤新一，我们已经在公海上了。”眨眼间便出现在沢田纲吉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的狱寺隼人压抑着嗓音威胁道，“放手。”

他的话音刚落，长桌上两边的作为眨眼间便坐满了人。

沢田纲吉右手边的第一个位上坐着山本武手放在腰间，大拇指顶着刀柄，时雨金时已然出鞘，寒光折射着日光晃在工藤新一的眼睛上。

右边的第二位坐着带着骷髅眼罩、举着三叉戟的库洛姆，她正一眨不眨地侧身盯着工藤新一。

右边第三位坐着云雀恭弥，就在工藤新一身边，披着皮夹克的男人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双腿一前一后搁上了餐桌，脚尖正对着工藤新一。

左边第二位坐着R先生，他将手中端着的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用小拇指垫着杯底无声地放上餐桌，礼帽下一双狭长的眼睛掀起眼皮，飞了一个漠不关心的眼神给工藤新一，动作极尽优雅和傲慢。

左边第三位坐着穿着白大褂的，口含棒棒糖的蓝波?波维诺，他正是工藤新一突然发作扯下桌布的罪魁祸首——东都大学物理学博士生的手中正举着一把造型奇怪的枪，枪管较一般的枪而言厚重不少。

“Railgun……”被枪口对准的大侦探拽紧桌布，咬牙道。

他收紧抓着宫野志保的手，后者低头发出一声痛呼。

“我以为，刚刚你选择吃下临时解药，应该还是对我们有一些信任的……”坐在首座的沢田纲吉缓缓抬起头，近乎叹息般一字一句道，“工藤新一——放开「雪莉」。

蓝波的枪是反无人机用，我不希望、看见他的毕业设计见血。”

工藤新一举着宫野志保的胳膊，甚至还将女科学家拉在他和蓝波之间。

教父微微眯起眼睛，镜片后的棕色眼瞳中有一抹金红一闪而逝，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一触即发。

“哇哦～变敏锐了不少嘛，海洋……肉食动物。能察觉到死气之火的波动？”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打完呵欠的云雀恭弥睁开眼睛饶有兴味地开口，“你、还在，借机测试我们对「雪莉」的在乎程度？”

“都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了，看来我们的小侦探多少也全长了一点记性。”Reborn用食指弹了一下绘制着贝壳与藤蔓的瓷杯，“好了，蠢纲，你一个大人，跟孩子置什么气？小侦探有警惕心，是好事。他这样，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工藤新一的脸颊肌肉抽搐两下，彭格列集团首席风控官嘴上是这么说，像是有些尊卑不分的指责纲吉，实际上却是处处在讥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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