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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随着抽送而晃动,alpha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只专心地把身下的oga护着操,易感期让他没有理智跟意识,信息素的味道也很紊乱。
很大,苏艾真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叫出声,蚊子似的,跟他的人一样。
“唔……小楚,好疼……”
他早就停止了哭泣,但眼角却一直是潮湿的,他想应该是汗,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谢楚钰的,一直是仰躺的姿势,谢楚钰压着他,俩人抱得很紧,胸前通红的乳尖被摩擦得挺立,脑子越来越晕,alph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像是催化剂,他也快要没有理智了。
他以前一直都很想知道,谢楚钰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每一次站他身边或者跟他面对面,就能闻到很清冽的香气,但直到苏净秋去世他都没有问过,这种私密的问题,怎么都不该问出口,也不该是自己问。
谢楚钰进入的速度变慢了,苏艾真以为他要停下,可下一秒却把他抱起来,拍了下他的屁股,苏艾真迟钝地理解到他是想要自己跪着的意思,他看了眼自己那两条过于孱弱的腿,难堪地摇头,不说话,又开始掉泪。
“哭什么?”谢楚钰让他挂在自己身上,炙热的吻从额头落到嘴角,顺势把泪擦了,像是在叹气,“怎么这个也不会。”
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一个字都来不及说,谢楚钰掰着他的屁股就进来了,比躺着的时候插得更深更重,出车祸以来,他就没有站起来过,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小腹跟私处,身体里的性器像根火烧的棍子,平坦的小腹似乎过了电,他痉挛着,无意间对上了谢楚钰的眼。
alpha眼睑的痣慢慢清晰起来,苏艾真竟有些不敢去看他的脸,又或者是怕被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苏净秋,干脆搂过他,把脸埋进alpha的颈窝里。
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穿过他汗湿的头发,然后又移到自己的腰,揉着掐着,白皙的皮肤瞬间全是印子,他也不反抗,任谢楚钰动作。
alpha的信息素像是汹涌的海潮,他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一点点任凭淹没。
他享受着谢楚钰的亲吻和拥抱,他梦寐以求了很久的东西现在实现了,但似乎又没有那么开心,脑袋晕晕的,胸口也胀胀的。
为什么呢?
苏艾真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谢楚钰没有再叫苏净秋的名字,也或许叫得很小声他没听见,他坐在alpha的腿间,承受着蛮横大力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生殖腔,紧闭的腔口被作弄,到最后觉得太疼了,也忘记自己说了什么,周围的一切都让他头晕眼花,连谢楚钰的脸都开始模糊了。
“啊……别。”oga被侵犯的本能让他想要逃避,生殖腔是他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即使被喜欢的alpha进入也让他感到害怕。
谢楚钰把脸抵在他起伏的心口,苏艾真就揽过双手抱着他的脑袋,他的心跳现在很快,可能会被听到,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每次见谢楚钰都是这样,没人知道,包括谢楚钰。
他薄薄的肚皮被撑起鼓胀的弧度,alpha粗重的喘息就在他耳边,他哭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什么一样,精液灌满了他的穴肉,被操得身子抽搐,汗珠滴进凹陷的锁骨,又被吻去。
昏过去之前,他在心里偷偷想,他不是苏净秋,如果小楚能叫他的名字就好了,一次就好。
他做了梦,梦见苏净秋带着谢楚钰回家,十六岁的少年,肩膀挨得极近,两个人穿着一样的校服,青涩稚嫩,但衬得人干净又好看,背对着客厅宽大的落地窗,窗外明亮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块儿,净秋的脸看上去有些羞涩,跟以往比更加生动。
那是暑假的前一天,净秋说,谢楚钰是他的男朋友,他们现在是恋爱关系。
苏艾真心脏几近骤停,窒息得喘不上来气。
他想到自己对谢楚钰的那点无人知晓的心思,遮遮掩掩,还想着等小楚十八岁,他就要告诉小楚他的秘密。
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等不到了。
“哥,你不开心吗?”苏净秋看上去不知道怎么了很紧张,眼睛一直盯着苏艾真。
苏艾真摇摇头,脸上挂起笑,看上去跟平常没有差别,他不想让弟弟觉得自己很小气。
“开心呀,净秋跟小楚很般配,要好好在一起。”
他不清楚谢楚钰是什么表情,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过他一眼,实在是不敢,怕暴露,也怕嫉妒,但最怕在谢楚钰脸上看见高兴喜悦的神采。
谢楚钰要回家,苏净秋跟他牵着手送他到门口,苏艾真站在落地窗的窗帘后,看着净秋坐进谢楚钰家的车,然后一起走,半小时后,由谢家的司机送了回来。
确实很般配,那是苏艾真脑子里唯一的感受,总之,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十八岁的苏艾真只可以偷偷喜欢十六岁的谢楚钰,但是十六岁的谢楚钰和十六岁的苏净秋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祝福是真心实意的,他没有骗人。
他喜欢谢楚钰,但也喜欢弟弟,两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再好不过了。
……
苏艾真一向醒的很早,他的生物钟很准时,即使在昨天被那样折腾后,滞涩的脑子比他的身体反应得快一些。
他听到有人在喊他,他愣在床上,光裸的身子在床铺里僵硬起来,这种感觉跟他知道谢楚钰和苏净秋在一起时一样。
谢楚钰一点点把他从怀里推出去,在看到他的脸时,眼里的错愕跟不可置信一览无余。
“你怎么在这里?”
“我……”
苏艾真惨白着脸,犯错似的低着头,细长的脖子露在alpha眼底,后颈的腺体发红,谢楚钰在上面看到了轻微的咬痕。
“对不起。”苏艾真跟他道歉,抖着手从床上爬起来,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不堪地想要穿上自己的衣服,只可惜全被零散地扔在了地上,他拿不到,只能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他想等谢楚钰离开了,自己再下去捡起来,他穿衣服很慢的,身体又丑,不想给谢楚钰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一面。
即使没有抬头看,也知道alpha看向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他觉得有一点冷。
谢楚钰走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一些,空气里还残留着两个人交织的信息素气味,很好闻。
但这些跟他都没关系了,苏艾真跟谢楚钰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昨天只是意外。
在床上呆了好几分钟,苏艾真才拖着身子下床,他的两条腿几近瘫痪,根本没有什么支撑力,他只能靠着床,慢慢地挪过去,轮椅也不知道在哪里,他得先穿衣服,幸好有地毯,不然真的很冷,他也没时间洗澡了,白皙的皮肤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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