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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假期就结束了,早知道不眨眼了。
啊……
叶飞雪打了个哈欠。
似乎没睡醒的她,美目似睁非睁,仿佛仍被困在梦境中。
来到阶梯教室时,每排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同学落座,每排都有吱吱的动静。
阶梯教室设计独特,地板呈阶梯状,逐渐升高,确保后排上的座位,也能清晰的看到讲台内容,避免被前方身影遮挡住视线。
所以叶飞雪每次都会习惯性的坐到人影稀疏的后排,也不用担心视线被遮挡。
她慢慢走到第七排中间的位置坐下,慢条斯理地拿出笔记,从口袋掏出一支笔,放进了笔记的夹缝中,而后头就开始点个不停的打瞌睡。
五分钟后……
一道身影坐到了她旁边。
郑千看着叶飞雪头点的个不停的滑稽模样,忍俊不禁道:“这么瞌睡,你昨晚偷人去了?”
叶飞雪听见身边有人说话,这才揉了揉眼睛,强行打起精神。
她昨晚的确睡的太晚,再加上家在西郊区,离学校有些远,天蒙蒙亮就要起床,然后收拾一番从家里出来,选择坐公交或者打车。
勉强从睡意清醒过来后的叶飞雪侧目看向身侧的郑千道:“你别和我坐一块行吗?这么大的地方,非要来我这里。”
叶飞雪最近想了想,还是希望别和郑千走的太近,她坚信俩人的关系不过是纯粹的友情罢了。
不想友情变质,最好不要纠缠不清的样子。
郑千闻言笑了笑,这才几天没见,他俩关系又变的生疏起来了嘛。
“你以前没这么高冷,那时候我记得我们宿舍几个一起时还勾肩搭背来着。”郑千陷入回忆道。
叶飞雪连忙道:“懒得解释,不和你说了。”
叶飞雪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无精打采的趴在了桌上。
郑千见到没人陪他说话,一会便无聊起来。
讲师怎么还不来授课?
不会在路上扶老奶奶了吧!
郑千在心中腹诽着,然后翻起来手中的本子,撕下来最后一页。
然后从中间开始撕两下,撕成了个凹形,不过中间缺的那条纸还连在下面。
“看哥给你表演个魔术!”
郑千抬起胳膊肘撞击了一下叶飞雪的肩膀,叶飞雪疑惑的将头扭了回来。
郑千便把那张凹形的纸张,右手几根手指从下面拿起,大拇指还扯动着凹形中间藕断丝连的那一段。
郑千的左手的手指则抬起,停留在纸张五寸的距离,操控着凹形纸张上面的一只耳朵动了起来。
“幼稚!”
叶飞雪啐了一口。
这种把戏,她早在十年前就玩过了,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同时她始终摆正了位置,不将自己当成对方真正的女友,所以根本不介意与对方相处过程中表露的言行,会打击对方自尊心啥的。
郑千见到叶飞雪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幼稚,也无趣的扔掉了那张废纸。
好在这个时候,负责授课的老师终于来到了阶梯教室。
急匆匆,赶进来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金牌老讲师,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一身职业化标准的服装依旧衬托的他精神矍铄。
主要人员到场后,屋子里的吵闹声渐渐平息。
伴随着台上老师的娓娓道来,时间静悄悄的流逝。
墙壁上的挂钟响起的滴答声,是屋内每个人逝去的青春正在流逝。
不多时,好似眨眼间,讲师的授课便结束了。
一群人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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