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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越下身的肉棒在经历过那神奇功法的运转后又仿佛恢复了生机般的挺立着,一直紧紧相贴在二人中间,被光滑的黑色丝绸所包裹着,在墨鸢身体的压迫下早已不堪重负,而坚硬的棒身甚至早就隔着丝绸凹陷在少女的小腹上,顺着少女柔软身体的无意识挤压和脖颈间的强烈刺激,渗出不少充当润滑的晶莹前列腺液。
随着少女身躯的上移,脖颈间因吮吸而残留的快感和下身丝绸与肉棒之间强烈的摩擦刺激让秦越痛苦而又舒畅的呻吟起来。
可很快,秦越的耳朵处传来一阵湿润而又温暖的水汽,酥酥麻麻的快感与一条细软的香舌同时降临,剧烈而又迅速的舔舐着可怜的耳廓,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如暴风雨的雨点那样紧密而又迅速,像品尝佳肴一样仔细而又回味,秦越忍耐着身体被墨鸢肆意玩弄着,只能发出无能为力的呻吟。
可很快,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墨鸢的手放开了对他的禁锢,洁白的食指和中指塞进秦越的嘴巴,手腕上下扣关封闭了他的唇,来回搅动着玩弄他的牙齿。
“呜呜,唔,呜呜呜。”
秦越悲愤的微弱抗议着,但丝毫没有动摇墨鸢的决心,她的舌头对他肉体的侵犯是一刻都没有停止下来。
原本那个在生活上对秦越这个十五岁少年仔细照顾的绝色少女似乎在此刻,暴露出了自己真实的内心。
很快,追寻更多秦越气息的舌尖探进了耳道,翻天倒海般的搅动着,温热深情的吐息打在秦越的耳道里,令他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那敏感的耳道神经在墨鸢病态般的渴求吮吸下竭尽全力的释放着极致欢愉的信号,下体又在丝绸和少女体温的刺激下已经涨大到了极限,几近到了释放的边缘。
现在就算放开对秦越的控制他也无法反抗了,身体的本能让他的大脑迷醉在上下两拨源源不断的快感当中,根本无暇去调动力气掀开身上那快乐的源泉。
“滋滋”的吮吸声在墨鸢红润的小嘴边响起,她那冷淡的双眸里满溢着爱怜,贪婪,迷茫和疯狂。
她抽开了双手,紧紧抱着秦越的头,双腿死命般的夹着他的腰,深情的吻着对着她的耳室。
而脑后挽着的秀发早就散开,弥漫着少女幽香的发丝遮盖了秦越的口鼻。
“啊,啊啊啊。”
秦越张着嘴,无意识的呻吟着,他的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全都是墨鸢的气息,少女那凸显出来的病态般的占有欲,将他牢牢锁在自己的中心,而搅动探索的灵活舌头,又似乎是在往他的脑子里刻下墨鸢的名字。
在这片长久的恍惚中,秦越感受到传导快感快麻木的耳道里传来一阵湿润的热气。
“哥。”
墨鸢轻声在他耳边呢喃道,她收回作乱的舌尖,像只小猫般眼神迷蒙的一遍又一遍吻着秦越的鬓角。
秦越没有回应,他的心神还停留在刚刚的快感里。
似是不满足于怀里的人儿不说话,墨鸢挺起平坦的小腹,重重压了一下挺立的肉棒,可怜的肉棒本就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再与接触的丝绸稍一摩擦,便能痛痛快快的释放,但那温暖的小腹却就此不动了,又憋又涨的痛苦唤回了秦越的意识,他重重喘着粗气,想要让自己的身体上下磨蹭,却被身上的少女所阻挠。
“哥。”墨鸢又一次附上了秦越的耳朵,双手紧紧箍着怀里的人儿,像是生怕他跑掉一样,带着些委屈和急切的语气哀求般的喃喃道。
“哥,你应一下鸢儿啊,鸢儿真的好像你好想你啊。”
被温润富有弹性的少女娇躯所环绕着,又听到少女在耳边如情人般的哀怨之声,怕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应一声吧,秦越无意识的轻轻嗯了一声,因为他连在喉咙里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刹那间,像是得到了准确的回应,墨鸢的身躯欣喜的扭动起来,使着涨到极限的肉棒痛痛快快的释放了出来,随着秦越一声如释重负般的叹息,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墨鸢的绸衣上,黑色的绸缎上的大块白色污渍分外显眼。
但墨鸢丝毫不在乎般的继续压在秦越身上,嘴里咕嘟着秦越听不清的话,一边用她的螓首磨蹭着秦越的脖颈,下巴,脸颊,就像只跟主人撒娇的猫咪。
她蹭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松开双手,两条胳膊支撑在秦越头颅两边的床榻上,低下头眼神复杂的痴痴凝视着他的面庞,在她的眼中,秦越能感受到悲伤和欣喜两种感情的交织。
“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
墨鸢的命令般的语气十分笃定。
她跳下床,在屏风后面换下了污渍斑斑的衣服,又打来了一桶热水,拿起一块毛巾,坐在床边,挽起袖子,用热水浸湿着的毛巾擦拭着秦越身上的体液,但她舔舐过的地方丝毫没有擦的想法。
回过神的秦越并不想理她,他感觉被欺骗了,明明之前是个很有好感的姑娘,刚刚却强行把他当做玩偶一样耍弄,最后还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当她的哥哥,这玉香兰的人是不是都有点大病。
他转过身,不去看墨鸢那张认真的但却冷艳的小脸,但这一动作却惊动了墨鸢,她沉默了一会儿,试着轻轻拉过秦越的手臂,没拉动,再拉一下,还是没有拉动。
“哥。”墨鸢轻轻叫了身前的少年,不出意料的没有得到回应。
她有些慌乱的站起身,不知所措的褪下自己的衣裙。
秦越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但他忍住了好奇心,没有转头。
下一秒,一个火热清纯的赤裸娇躯从身后紧贴了上来,少女的身段修长,能够从背后轻松包裹整个秦越,但她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蛮横,只是轻轻环住秦越的腰肢。
“哥,原谅鸢儿吧,你莫要不理我啊。”似乎是怕惹恼了秦越,她的螓首小心翼翼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楚楚可怜,让人闻之动容。
秦越实在是很难想象前几天那个为他带路去司礼监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墨鸢姑娘和背后这个粘人的少女是同一个人。
但他也明白,要想制服他对墨鸢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从刚才他的毫无反手之力就可以看出,但他也不想这么容易原谅墨鸢。
忍着背后的旖旎触感,秦越沉声道:“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以你强行压榨我的名义去跟丽妃娘娘那告你的状?”
虽然手段低级,名义也不是完全的正确,丽妃也不一定为了他惩罚跟随她多年的侍女,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对墨鸢有点威胁的事了。
“我不怕,只要我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让哥哥再永远的离开我,鸢儿已经受不了没有哥哥的日子了。”
少女的声音在耳边温柔的呢喃道,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话语中的坚定与疯狂让秦越毫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为之动容的秦越忍不住转过头来,却发现少女立马垂下了头,想到她那张变不了的面无表情的脸,他也就不再疑惑。
秦越无声的张了张嘴,本想询问墨鸢为什么要执意让自己当她的哥哥,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也许询问本身就是种伤害呢。
他只能抬手摸了摸墨鸢的脑袋,捋了捋乌黑发亮的发丝,感受着少女舒服的蹭着他的手心,轻轻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去追究之前被侵犯的那件事了。
最后,好说歹说下,墨鸢才穿上因表达道歉的诚意而脱下的衣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他的小屋。
秦越捡起地上的那捆卷轴,摊开了仔细阅读,待到看完才发现,修行这固阳功的条件,实在是逼他要做一个前世他最讨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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