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趴在他胸前的莫靖言猛地抬头,“你给我坦白,和谁?”
“只是在我脑海里,和……”邵声垂眼看她。
莫靖言霎时脸红,“你是个大流氓!”
他很是无辜,眨了眨眼睛,“我只是个心理和生理都很正常的成年男人。”
莫靖言想到思睿曾经说过,“还是给少爷找个女人吧,平衡一下他失调的荷尔蒙”,继续脸红,心突突地跳着,轻声问,“你带我回来,就想到这一步了吧?”
“说一点没幻想那是假的,但是,我的出发点,只是想和你多呆会儿。”邵声平躺着,拉过她枕在自己肩窝,手掌摩挲着她的胳膊,“我也想,你一直就在身边呀。”
她伸出手去,握着他的指头,“那,你从什么时候起对我……起了……那种心思?”
“你怎么什么都问?女流氓。”邵声低声笑,“大概,从你叫我‘邵声哥哥’开始。”
“哪次?我们跳铁丝网那次么?”莫靖言仰起头来,又喊了一声,“邵声哥哥”。她声音软糯,像含着一口蜜糖,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唇舌撬开她的嘴巴,一探究竟。
于是,他便这样做了。
两个孜孜以求的人又共同探索了一次,依旧新奇而兴奋,比起最初不得章法的生涩大有进步。
笑笑闹闹之间,已是天色大亮,两人都饥肠辘辘。邵声在她背上拍了拍,“胡同里有卖早餐的,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莫靖言坐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吧。”
邵声看着她一件件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侧头拢着长发,忍不住笑道:“真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莫靖言瞥他一眼,“你也太大男子主义了。”
“那这么说也行,”邵声轻笑,“女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莫靖言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前面那句好些。”
“对嘛。”邵声从身后抱着她,笑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都一样啊。”
“好吧。”莫靖言侧身,扭头望着他,“可是,我有时候觉得和你很熟,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并不了解你,但好像,还比很多人了解的多一点。”
“你想了解什么,随便问吧。”
“嗯……给个个人简历吧。”
“好。邵声,男,25岁,至今未婚。11月11日出生,天蝎座,ab型血。喜欢的人,莫靖言;第一个亲的人,莫靖言;第一个那啥的人,莫靖言……”
她想到什么,在他怀里扭了扭,“等等,什么叫‘第一个’,还有‘第二个’啊?”
他促狭地笑着,“咦,怎么忽然变聪明了?傻丫头,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两个人牵着手出门,走了几步路拐到附近的胡同里。狭窄的路面积着昨夜的雨水,青砖围墙上也洇着一道道水印,显得润洁清净。路旁怀抱粗的桑树和国槐都吸满了水,树皮湿漉漉的有些发黑,像国画中的皴笔;叶子却是饱满的绿,仿佛托不住充盈的水汽,一阵风后就噼噼啪啪掉下些雨珠来。胡同里人不是很多,年轻的妈妈撑着伞推着婴儿车,系在把手上的塑料袋里装着豆腐脑;穿着蓝布上衣和千层底黑布鞋的老大爷,悠闲缓慢地踱着步;转角的裁缝铺在窗台上摆了两盆茂盛的杜鹃,时不时传来缝纫机哒哒的声音。
莫靖言心中的喜悦也如同激越的山涧汇入沉静的深潭,清亮透明。寻常巷陌,市井人家,这一切平凡的生活都因为有他而变得亲切,变得让人期待。
小吃店里都是大海碗,用来盛粥、豆浆或豆腐脑,大锅里还有滋滋作响现炸的油条。从窗子望出去,对面就是一家旧书店,隔着玻璃隐约看见几排书架和两只沙发,门边墙上有残存的石雕,看得出原本做工精美,只是在岁月的剥蚀下不复完整。
回去路上,莫靖言推了推邵声的胳膊,指给他看,“你说,以后这些会消失么?那多可惜啊。”
“也许会,也许不会,这两年四处修路盖楼。我在想,要是出去一两年,回来时,恐怕都不认识了。”
莫靖言想到他马上要去巴西,心情瞬间低落,垂下眼,看着一小洼一小洼的积水,隔了半晌,才闷声问:“那到底是去一年,还是两年?”
“人事部说,视第一年完成情况和个人意愿,再决定第二年是否留任。”邵声握住她的手,攥了攥,“你想我回来,我就回来;或者,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啊。”他笑,“我们公司的办事处设在里约热内卢,有山有海,非常漂亮,适合攀岩,也适合冲浪,每年二月还有嘉年华。”
莫靖言想了想,“去看看也不错啊,不过,如果说长住,我还是想留在北京,就住在这样的老城区里。从现在,到几十年以后,都像今天一样。就算老到走不动啦,也互相搀扶着,出来遛个弯。”
邵声看着她心驰神往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你怎么一下子就想变成老太婆了?不过,我也觉得这样挺好。那我就养一群鸽子,没事儿到巷子口和老伙计们下下棋。”
“我可以这样想想,你不能!”莫靖言眨着眼睛揶揄道,“你难道不想想怎么养家糊口吗?养鸽子下棋,真是胸无大志。”
“还要什么大志?”邵声一脸无辜,“我有一份还不错的工作,有个还能看得过眼的女朋友……喂,又掐我……女朋友也很好养活,带着遛个弯就满足了。”
“我们至少得买一辆车。”莫靖言盘算着,“你不是说出国补助比较高么?那就好好攒钱吧。等你回来,我们还得开车去野外攀岩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接档预收文我的老婆是黛玉[红楼],文案在最下方PS1本文男主慕九思,女主绛珠仙子,但他们各有CP。2本文感情线少,四个人各有事业线,介意勿入。一朝穿越为天庭神将,慕九思来不及高兴,就发现自己一无...
庙门前拐过一个拐角,是座月老祠。坐下两个锦垫,篱落纱衣一掀便跪了上去,抬起头来看苏凡,苏凡只得跟著跪了。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他始终拉著他的手。跪完起来看月老,还是那般慈眉善目,含笑的嘴角。「像不像拜堂?」篱落在他耳边说。「神佛面前,休要胡言乱语。」撇开头,小书生再也受不住旁人异样的目光。...
阎王让你三更死,我偏留你到五更,我若让你三更亡,阎王老儿也只能干瞪眼!一根银针,一双圣手,可妙手回春,亦可取你性命!魑魅魍魉僵尸祸,八卦阴阳定乾坤!管你什么牛头马面,丧尸血尸金刚尸,你要是个女鬼,长得漂亮还好商量,要是男的哼哼!...
六年前,她将流产报告单丢给他。苏之昂,我怀孕了,已经把孩子打掉了。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玩玩。我从来从来没有爱过你。六年后,她的哥哥重病,走头无路,却与苏之昂重逢。他对她说,你欠我的,我要让你加倍偿还!你不是缺钱吗?我来买!当她不堪屈辱,远走高飞后,他才彻底看清自己的心。一眼之念,一念执着。他不是曾经爱过她,而是一直在爱...
佣兵穿越成小村姑,跟着瘸爹和包子娘,被欺负到没活路,真心够憋屈。大发神威,收拾死那些歪心眼儿的。本以为要垄沟里刨食过一生,可这是什么鬼?空间鬼魂灵兽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入仙门悟仙道求本真,不登绝顶终不休讲真,这文其实不是种田,纯修真,看前考虑一下哈ω...
她被人陷害,喝了下药的酒,迷醉噬心中把植物人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