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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带来的好处就是,每天的信仰之力都充沛得很,每次都流淌到纪火身上,又转眼被青铜铎吸收。
可是纪火就是感觉得自己好像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若是细细感知,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直到有一天,纪火去找大兄溜达时,遇到铁鹰,铁鹰倒吸一口气,说道:
“殿下!你的眼睛好闪!”
“?”
那时纪火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睛好像是挺闪的,黑白分明,就是那种黑的就越黑,白的就越白。
夏凝裳还担心纪火有啥事,回到家里就捧着对方的脸仔细看着,过了好几秒才松开手,点评道:
“是比以前帅了不少。”
“你看半天就得出这个结论?总觉得你是在故意占我便宜。”
纪火又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确实发现自己的眼里似乎有种说不清的光,就跟电灯泡一样,很是清澈。
就目前这种闪亮的样子,怕是晚上就跟猫头鹰一样了。
夏凝裳抿抿嘴,忽的把纪火扒拉过来坐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白皙的手指轻轻抵住纪火的下巴,挑了挑秀气的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儿的笑:
“我若是想占你便宜,哪需这般麻烦?”
秀发落在纪火的脸上,痒痒的。
夏凝裳的眼眸也是亮晶晶的。
原本只是调戏一下,只是双方的眸子在半空中交汇,气氛顿时就变了。
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旖旎。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虽然这俩都忘了,他们已经是登阶强者,其实可以不用呼吸的。
红唇越靠越近……
“妹砸!妹砸!哥来看你啦!”
院子外忽然传来夏无忌粗大的嗓门声。
两人顿时惊醒,夏凝裳急忙站直身子,还心虚的整理了下衣服。
“额,你们在做啥?”
夏无忌一进屋,就看到夏凝裳站在桌边,神色自若。
纪火则是坐在旁边的板凳上,脸有些发红,神色木木的。
“这呆子眼睛好像不太一样,我给他看看。”夏凝裳随口道。
“哦?”
夏无忌一惊,快步走近。
纪火刚准备起身,就被夏无忌一把摁回了椅子上:
“别动,我看看!”
纪火看着夏无忌一张满是络腮胡的大脸凑了上来,还瞪大眼自己瞅着自己,能清晰看到对方鼻孔里露出来的几根鼻毛,整个身子都紧绷了。
吃过方才的细糠,再看看这粗粮都算不上的糟糕画面,纪火表示实在受不了。
夏凝裳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见着自己老哥都快跨坐在纪火身上了,这姿势怎么看怎么糟糕。
更糟糕的,这动作似乎在数个呼吸前自己也做过:
方才我的姿势这般不雅?
夏凝裳又喝了口茶,再看了一眼自家哥哥和自家男人的糟糕画面,只觉得这世界糟糕透了。
“没啥事儿啊,就是有些闪。”夏无忌站直了身子,随口说道。
“我也觉得没啥事。”纪火干笑着站起身。
“你咋过来了?”夏凝裳随口问道。
夏无忌咧嘴笑道:
“这不是太久没来了嘛,正巧现在金秋,该忙的都忙完了,奏折也批得差不多了,就过来看看你们。”
“那些粮食都屯放好了?”
“有大巫祭呢。”
“牧民迁徙的区域规划好了?”
“有大巫祭呢。”
“过冬的物资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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