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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关系?”
“才不是。”
李斯洛的头摇得更凶了。这关系又比“恋人关系”要疏远得多。
“不至于是同居关系吧?”盛世装出吃惊的模样。
“当然不是。我跟他只是……只是……总之,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种关系!” 发现自己正在越说越乱,李斯洛不禁恼火地瞪起眼。忽然,一只沉着的大手覆在她的肩上。 李斯洛转过头,只见文攸同正警告地望着盛世。
“我们是什么关系不关别人的事,我们自己明白就好。”
望着他那护卫的神情,就仿佛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突然被一根树枝给挂住,李斯洛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
江岸秋哼着歌,提着一大包食材来到盛世经纪公司门前。
她本来是想按门铃的,可一来,这铃声简直就是针对耳朵而设的酷刑;二来,大门虚掩着一道缝——没关。
她歪头打量了一会那扇看上去很结实的防盗门,扬眉一笑,将那袋食材换了一只手,轻提起雪纺纱长裙,活动了一下穿着三寸高跟鞋的秀美纤足,毫不客气地冲着它来了个侧踢——防身课上新学有招术,一边压低声音喝道:“抢劫……”
可那个“劫”字刚叫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卡在江岸秋的喉咙里。
只见那扇受了委屈的防盗门“嘭”地一声向后弹去,正“依偎”进一个刚好路过门后的高大男人的怀中。
这男人看上去甚至比她还有资格做劫匪。
江岸秋的目光毫无顾忌地扫过那男人显然是经常接受锻炼的粗壮手臂和有料胸肌,以及因承受不住那门的“热情”而呲起的白牙,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年少时期,文攸同没少冲漂亮女生吹口哨。而成为那个被吹的对象,这倒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揉着被撞疼的肩,不禁冲眼前的女人挑起眉。
这女人比李斯洛略矮一些,一双飞扬的凤眼配着长及腰际的麻花辫,以及那身轻柔的雪纺纱长裙,很有些古典美人的味道——只除了她那放肆的眼神和略显粗鲁的举止。
江岸秋这人没别的毛病,就一个:“性好渔色”——这是韩路野的原话。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养眼的,她都喜欢。特别是这人还长着一口整齐的、她向来都无法抗拒的、雪白无瑕的牙齿。 她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放下裙摆,拂平上面的褶皱,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抬眼冲那位猛男“羞涩”地眨眨眼,风情万种地伸出一只手,以换了一个人似的温柔声音道:“你好,我是江岸秋。” 文攸同也眨眨眼,好半天才适应她这“变脸”绝技。
“你好。”
他礼貌地握住她的手。突然间,他认出她来。这女人正是照片里搂着李斯洛的肩,引得她开怀大笑的女人。
而且,江岸秋这名字也勾起他的一些回忆。
“你是洛的朋友。”他笑道。
“洛?”小江疑惑地挑起眉。
“哎呀呀,江大菩萨,你总算到了。洛啊,快别修啦,小江来了,她会弄。” 听到动静的盛世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江岸秋,笑得两眼只剩下一条细缝。 “又怎么了?”
江岸秋恋恋不舍地放开文攸同的手。
“打印机坏了。”
李斯洛走出来,接过江岸秋手里的东西。
“小意思。”江岸秋豪爽地挥挥手,转身向办公室走过去。刚走了一步,又回头看着文攸同媚笑道:“还不知道先生贵姓……”
文攸同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只见李斯洛猛地一拉她的手臂,突兀地问:“你买这么多东西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做午饭啦。”
江岸秋冲她不耐烦地翻起眼,正准备转回头继续问文攸同,又猛然顿住。 她怀疑地打量了一会儿李斯洛,又回头看看文攸同。仿佛一道灵光闪过,她竖起眉,指着文攸同喝问:“我说,你不会就是那个天翼吧。”
李斯洛赶紧将手里的东西往文攸同怀里一塞,“你先帮我把打印机搞定。” 她一边说着,一把将江岸秋推进办公室。
“我说……”
江岸秋的话尾被办公室的门利落地截断。
“这是哪一出?”
盛世迷茫地望着文攸同。
文攸同耸耸肩。但他有一种感觉,江岸秋知道他们的事,甚至比盛世还了解细节。
☆☆☆
“怎么回事?”
江岸秋双手抱臂,严厉地瞪着李斯洛。
李斯洛咬咬唇,又看看关严了的门。
“我不想让盛世知道。”
“你以为我会那么不小心?我是指那个男人,那个什么天翼。”
“你知道的呀,他正在梁氏画廊举办展览。”李斯洛低头假装检查打印机,避开江岸秋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你说,它是不是中毒了?“
“我倒想问你是不是中毒了呢!”
江岸秋推开她,一屁股坐进转椅。
“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把我的东西直接塞给了他,而不是盛世。而且,他叫你洛。” “那是他跟盛世学的。”
李斯洛靠坐在办公桌边,随手拿起一只笔不自在地转动着。
“那你心虚个什么?”江岸秋捉住她的下巴,轻佻地笑道:“我发现,你似乎也不想我替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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