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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一句,嬴月道“根据相关资料记载,此前雍州这边的乡试都是设立在西河郡,甚至有些时候院试也只会在西河郡这一个郡举办。”
毕竟从名义上来讲,西河郡是雍州地带聚集了书生最多,学习风气最为浓厚的地方。所以即便是只有州牧才有权限举行的乡试,也被安排在这里。只是——
“不过安排在西河郡是以前的雍州牧的习惯,如今既然是我来举办的话,”嬴月侧了侧头,明明是很可爱的动作,但是无端却带出一种显得有些摄人的气势,“那自然是在北地郡了。”
嬴月当初在拿下雍州全境之后,连原本的雍州牧的州牧府所在的金城郡都没有搬去,而坚持选择留在一直以来的北地郡,如今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自然也都是安排在北地郡进行。
便是不在北地郡,她也不可能仍然保持从前的雍州牧在西河郡举行院试和乡试的传统。
——虽然说所谓文人造反,三年不成,西河郡的那些酸腐书生们便是跳的再高,也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
反而他们在西河郡蹦跶的越欢,还会引来百姓们的反感,继而反向使得百姓们对她产生怜爱。
……毕竟她可没做过什么对不住百姓们的事。尤其在蝗灾之后,因为她此前下令提前进行秋收的缘故,在新得到的几个郡的百姓们心中都大大的提升了一下好感度。
但是这些酸腐书生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每天无所事事,便是一些穷的也自持读书人身份觉得自己矜贵不去找些贴补家用的工作来做,只会一群人大批聚在一起“指点江山”,妨碍到一些百姓们的生意,在部分百姓眼中这些人那可不是一般的有碍市容。
但即便他们产生不出什么影响,但放在那里跳着,总归是有碍观瞻,辣眼睛的很。所以嬴月可不想把举办科举的地方放在西河郡,让那群普通而又自信,且心比天高的酸腐书生们觉得雍州之地的学术方面就离不开他们了。
于是荀彧道“既如此,那彧准备拟定科举一事的告示,让人把这个消息在雍州十三郡中传开。”
不过如今已经是将至十月中旬,正是天气逐日开始降温的时候,待到这消息传送到各郡,与他们这边将科举的试题出题完毕,又及参考的学子们从外郡赶来北地郡,算算时间,最快也是要十二月初时。
如此看来的话,寒凉冬日,答题考试进行个几天几夜。这倒的确是一件考验身体素质的事情,
可是话又在说回来,暂且放下嬴月今年由于缺人,所以进行科举刚好是赶在了冬日的时间这件事,单单是说科举考上个几天几夜这件事情本身,其实也并非是毫无道理,毕竟……
——为官者,本就应该要有宵衣旰食的觉悟。
而身体素质好,只是最基础的素养之一。
像是郭嘉和戏志才这般,那该当是极少数中的另类了。
在听到荀彧的这句话之后,美貌的少女则是微微颔首,应道“好。那此事我便全盘交诸于文若了。”
而就在北地郡这边荀彧筹备着科举考试相关的事宜,预备着给雍州各郡官府引进一批或多或少有着一些真才实学的新鲜血液的时候。
外面一些与雍州所隔甚远的其他州之中也都在或多或少地发生着一些变化,或是当地最为鼎盛的豪强世家夺取当地政权,或是掌兵者对于行政权力人这边进行一发背刺,将军政双方权力都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过就是要说变化最大的,那还应当是要属于豫州,那边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堪称“惊天巨变”。
豫州州牧府。
在房间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靠在门边的眉眼间带着两分邪气的男人唇角噙着一抹充斥着恶意的笑,然后微微向前倾身,将手中握着的长匕往位于自己身前身前,刚刚踏入房门的一身州牧官服的中年男人身上送去。
直到匕首刺入身体的那一瞬间,脸上遍布着痛苦之色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府中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刺客。
他极力的试图回头,想要看清将匕首刺入自己身体的人的脸,而男子就好像知道他的想法般,也没有想要藏着掖着,直接自己转过头去,将面容暴露在男人眼前。
甚至还能够言笑晏晏的他打声招呼,问上一句好,“许久不见,州牧大人,别来无恙啊。”
而在看清刺杀自己的人的面容的一瞬间,豫州牧的眼眸之中顿时染上一片震惊之色,他艰难的张了张不受控制流出鲜血的嘴,声音有些沙哑的质问道“南平王,你、你行如此欲图谋逆之事,莫非就不怕陛下怪罪?”
周朝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亲王封地者,只允许分封郡县之地,不得以封州,而最高不得逾矩半州之地,同时在封地之内无军政双权。在一州境内,论身份品级毫无疑问是亲王更加尊贵,但实际最高地位的掌权人,却是由皇帝亲自任命的州牧。
亲王不允许碰实权,这是铁律。
听到他这句话,男子登即就是笑了一下,有些不屑道“怪罪?”我那皇兄早就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你看看他近两年做的事情,大人觉得,如今他还有能力来跟我清算些什么?”
“何况,这天下本来就是属于本王的东西。本王才是当年父皇最为喜欢的皇子,是父皇心中的太子人选!若非是那贱人耍手段蒙蔽父皇抢占了皇位,本王何至被父皇发落至豫州,只能够做一个拥有几个小郡县的王爷?”
说到后两句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发了狠,神色也有两分癫狂。
随后只听到“噗——”的一声,穿入男人身体中的匕首被重重拔出。
下一刻,身穿着州牧官服的豫州牧宛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下倒去。
他阴测测的看着豫州牧,“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不愿意襄助本王,只想当那贱人的一条忠诚狗,那你就去死吧。”
“这豫州,本王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许是映衬此情此景,明明如今早已是步入冬季,但是外面却倏地下起了疾风乱骤的暴雨,伴随着响彻云霄的巨大惊雷。
而屋内的男人眼中则是一片狠厉,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消失了最后一息的豫州牧,突然之间就笑了起来,像是在告诫着自己什么,自言自语的说着,“本王会一点一点的,取回属于本王的东西。龙椅,皇位,天下九州,这些本来就都是本王的。”
随后在静念即便之后,南平王倏地抬了抬声音,喊了一声在外面守候的亲信。
“殿下。”
一道被暴雨打湿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他的眼前,匍匐跪下,等待着主子的吩咐。
男子轻轻用手抚了抚刚刚才刺入至豫州牧身体,上面还夹带着他新鲜血迹的匕首,问了声“青州兴起来的那支‘义军’如何了?”
仆人回道“回殿下,‘义军’仍在扩容,在我们的有意引导之下,对皇帝的怨恨也日渐加重,最迟不超明年开春,他们定能够打到京城。”
“京中那几个将军身边的人也已经被我们买通,会从饮食起居方面暗动手脚,潜移默化至明年初春,令人使得他们身体亏空,再不能够领兵作战,届时殿下便可顺理成章带兵入京,让皇帝禅位于您。”
“呵,禅位。”听到这两个字,南平王倏地嘲讽的笑了一下,而听到这一声冷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仆人顿时稽首。
随后男子摆了摆手,道了句“罢了。”
之后又状似随口一问的问了句,“太子呢?”
而一听到主子的这句,仆人顿时重新叩首在地,请罪道“奴无能,太子对人的防备心很重,身边服侍的下人隔几日便换一次,找不到给他下毒的机会。”
“他倒是惜命……”听到下人的这一番说辞,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随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仆,道“既然如此,那便不必管他了。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子罢了,他拿什么和本王斗?”
仆人立刻附和道“殿下英明。”
南平王道“待到明年初春,本王带兵入京驱逐那些贱民‘义军’,到那时本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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