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锁柱做梦也没想到大脚婶竟会这样就找上了他。
这几天锁柱惶惶不可终日,碰到吉庆都是躲着,实在躲不过去了心里也突突地乱跳。
那天也不知道咋了,一股劲上来几乎下意识的就扑了过去,事后想起害怕的心天天地揪在一起。那大脚婶可不是个善茬,何况还有个牛犊子似的吉庆?无论哪个,囫囵着就可以把他剁成一堆零碎。每每想起这些,锁柱暗地里没少对着自己常常昂起个头耀武扬威的棒槌使劲,有时候恨不得先一刀剁下来了事。要不是这么个玩意儿,那天咋就硬把大脚婶给弄了呢?那大脚婶也是,咋就不挺着给自己几个耳刮子?打醒了自己也就算了,再不会惹上些闲事。一时的舒服,剩下的日子却像被吊到半空中,百爪挠心得饥荒。
不过,那滋味也实在让锁柱不由得暗自回味。尤其是手触上大脚婶软塌塌的奶子时的滑腻,那物件插进大脚婶下体时的温热潮润,都让锁柱想起来就忍不住的心跳加快。想归想,那滋味儿锁柱却不敢再尝了,哪还有机会呢?
再给锁柱几个脑子,他也没想到机会那么快就来了,而且,是主动送上来的。
锁柱扑倒了大脚,再不用费力气去撕扯大脚身上的衣服。大脚已经主动的把裤子脱了下来,分着大腿在等着锁住进来。黑乎乎的中间,毛茸茸得咧着一条缝在太阳光下亮晶晶的闪着光。锁柱伏在大脚身上,紧紧地贴着大脚的肚皮,煊腾腾的柔软还有些微凉,嘴却在大脚的胸脯上乱拱,隔着薄薄的褂子找寻着奶头,又不管不顾的伸舌头去舔。
大脚却比锁柱更加急躁,踮起身子去迎合着,热烈的期盼着那股火热硬实赶紧的进来。等了半天,锁柱却还如没头苍蝇似地在身上蠕动,忍不住手伸下去,抓住他硬邦邦的一根,抬了屁股去够。感觉那根肉棍子的头儿已经触到了自己,两只脚便绞上去,在锁柱身后打了个扣,用力的把他的身子往里勾。于是,那根物件火辣辣的便钻了进来,炮筒子一样似乎一下子杵透了大脚的身子,舒服的大脚忍不住长叹一声,浑身筛糠似的乱颤。
好多年的空旷煎熬终于又被填满了,大脚心满意足得就算死在那一霎那也再不后悔。那一瞬间,大脚终于理解了巧姨,又为自己这么多年苦苦支撑的日子觉得懊悔:还是热乎乎的家伙儿来得真切,自己硬挺着倒为个啥呦?
从那天以后,大脚逢集这天都会找个事由出来,左转右转最后都会来到这片槐树林里。这是大脚和锁住约好的,大脚不敢把锁柱叫到家里来,毕竟和锁柱这一腿难免的惊世骇俗,让人发现了哪还有个脸活呢?
每次大脚到了树林,寻了一处隐秘的地界儿便静静地等锁柱。经历了几次之后他们已经变得从容,锁柱也从一个懵懵懂懂的生瓜蛋子调教着娴熟起来。尽管锁柱的表现仍是让大脚无法欢畅得尽兴,但大脚期待的也不全是这些,大脚专注的还是那个有生命的物件儿,每一次热呼呼的钻进来,大脚从心理上就满足了大半。为此,大脚变得更加耐心,每次都会从篮子或者脸盆下拿出一块床单,铺在地上,让它看上去更像是一铺大炕。把这些弄好了才开始和锁柱行事,行事之前,大脚也总会都先掂着锁柱的那物说:“还是你这全和的好!还是你这全和的好!”
锁柱受了夸奖十分兴奋,却总是略带几分谦虚地说:“还算行吧。还算行吧。”
逐将一张嘴亲向大脚,大脚也心满意足的仰了身子,劈着大腿等他进来、对接、冲撞。大脚这时便忍不住的叫唤起来,一边叫一边扭动着身子,把四周草地上的各类蚂蚱惊得纷纷四处乱蹦。
二人的偷情持续到了寒露,吉庆和锁柱已经开了学,便再没个固定的时间。大脚却再舍不下那根活物,便思量着想个什么法子:既神不知鬼不觉,又能隔三岔五的捏着锁柱的鸡巴填在自己的身子里。
左思右想的还没等想好,却东窗事发了。
那天大脚忙完了活计和巧姨扯了会子闲篇儿,看着巧姨扭着屁股出了院子,忽忽悠悠的一下子又烧了起来。裤裆里一会功夫就湿了,便再也坐不住,像喝了鸡血般在屋里屋外的转开了磨。
看了看天,估摸着吉庆他们也应该要放学了,找了个事情便出了家门。
溜达到放学的必经之路,大脚傍着棵树坐下来,伸了脖子往远处张望。等了一会儿便看见三三两两的孩子过来,一闪身隐到了树后。
吉庆走得飞快,低着个头行色匆匆地健步如飞。大脚忙缩着身子,却又扒了缝瞅着吉庆过去,这才出来重又伸头往后面望。锁柱和吉庆隔了好远,和几个伙伴一起不紧不慢的往村里走,边走边大声的说笑,直到大脚喊了一声,这才发现大脚站在那边冲他招手。他迟疑着应了一声,叫了声“婶”大脚装着问他看没看见吉庆?锁柱说吉庆早就走了,问大脚有事?
大脚冲锁柱使着眼色,嘴里却说:“拾了些柴火,想着让吉庆背回去呢。”
“我帮婶背吧。”
锁柱一边说着一边和同伴打着招呼,看大家继续的往回走了,忙一溜小跑地跟着大脚下了道旁的河沟。
大道两边一溜深沟,河水早已经干枯断流,密密匝匝长满了齐腰的蒿草。顺着河沟走上不远,便会有一座小桥,连接着杨家洼和乡道。小桥不高,窄窄的桥洞下几乎被蒿草填满,弯着腰钻进去立刻就被淹没,从外面看竟发现不了分毫。这个地方是大脚偶然发现的,带锁柱来过一次,再来时便已经轻车熟路。
两个人左右看看无人,一闪身进了桥洞。刚到一块平坦处,大脚一回身两个人便抱在了一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两双手纠缠在一起,互相在对方身上摸索着撕扯衣服,三下两下四条腿便光光的裸了出来。大脚赶忙躺下去,拽了锁柱往自己身上带,嘴里还在催着:“快点快点,不行了都。”
锁柱便急忙端了那物,对准了,一挺身子插了进去。刚一进去便觉得肉洞里滑腻湿热,像一团被太阳晒透了的淤泥,忍不住砸夯似的冲撞起来。大脚也被这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干得心颤,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捧着锁柱的脸死死的盯着,嘴里跌跌的念叨:“对对,就这样,使劲。使劲。”
得到鼓励的锁柱越发来了精神,憋足了劲耸着屁股上上下下的弄,一口气连着捣了几十下,再看大脚,眼睛翻着竟像被弄得晕死了过去。想停下来歇上一歇,刚慢下身形大脚却又催了起来。
或许是干的次数多了,或许是环境局促的有些不适应,锁柱这次时间却长了很多。当他终于到了顶峰,喷薄着迸射出来的时候,大脚竟也压低了嗓子青筋暴跳地哆嗦了起来,紧紧地抓着锁柱,身子像桥一样的弓起,好似被马蜂蛰了样地“突突”乱颤。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了口气,一下子软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惦记着要做晚饭了,大脚并没逗留很久。完事后便催着锁柱离开,自己也赶忙提上裤子,伸脑袋看了看左右无人,麻溜儿地转回了家。
带着一脸的满足,大脚轻快地进了院子。长贵在后院晾晒着堆成了山一样的苇子,听前院人走动的声音,过来看了一眼,见是大脚扭头便要回去。转身的那一霎,却被大脚脸上洋溢的一抹绯红吸引,又盯着看了一会儿,愈看愈是纳闷。平白得咋就那么一股子爽气呢?整个人好似脱了胎,就像病入膏肓的人突然嚼了二两人参,浑身得透出一股慵懒后的炯烁。
长贵砸了一下嘴,慢慢地踱回后院,却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忽然的心里便又起了疑,却就此留了心。
大脚却没注意这些,她从来就把长贵当成了个影儿,见天的在眼前晃悠却终归是个摆设。
轻快地端了面盆,从缸里舀着白面大脚还惬意的哼起了小曲儿。揉着面,大脚却觉得下身微微的有些不适,黏糊糊湿漉漉似乎还有着一缕在顺着腿根儿往下淌着。应该是刚刚没有擦净吧,射在深处的遗留物终于渗了出来,蔓延着打湿了裤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穿越在参加完全国武术大赛得到冠军后穿越,这算不算餐具?在料理完相依为命的爷爷的身后事后参加大赛得冠军后穿越,这算不算杯具?清辉蜷在一个狭小温暖的空间里,努力摸着下巴反思。好吧,其实穿越就穿越吧,她一穷二白打擂台那点子奖金早就消耗在给爷爷治病的过程当...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生活所迫的她只是抖抖机灵,却没想到惹到了大boss向天华,总算有惊无险得逃离了魔爪,后来才知道故事刚刚开始!他微微敛神,看着她的容貌,幽蓝的目光深远又绵长姓洛的,做我的契约情人。她悲愤交加,却也无奈。谁知日久生情是个真理。她卖萌耍诈怎么,这么早回来,难道是想我了?他微微一怔,冷若冰霜的脸上有种被看透心思的尴尬姓洛的!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满宫里都知道皇后娘娘是块榆木疙瘩,趁外出上香跳崖寻死,不仅没死成,还摔傻了脑子。可暗卫时时来报,在正德大街有一个卖皇妃专用胭脂水粉的美娇娘,生意好到爆!在酒肆十八弯有一个卖皇帝御用保健酒的少年郎,日入上千!在千里布市,有一个量体裁衣的大嫂子,据传裁的是宫廷爆款小内内如此种种数不胜数!为了赚银子,她想方设法,为了赚更多的银子,她千方百计!这么丢皇上人的皇后,训话!必须训话!严惩!严惩没商量!...
一朝穿越,田绾心莫名其妙的来到了龙钰国,她从未听说的地方,郡主庶民风尘女子宫女厨娘皇妃,身份不停的转变,步步算计,步步逼迫,长发绾君心,这一切,是幸?还是不幸?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为了一个承诺,宋睿入赘苏家做了上门为婿。结果却被苏家人视为吃软饭的窝囊废,受尽嘲讽与唾弃,就连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对他也是百般刁难,连床都不让上。殊不知他乃是夜色下的王者,令无数人闻风丧胆。当他露出锋芒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将为之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