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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这金钩赌坊随便进,但是六号台子一把就是3万两,你切知道,九姑娘忙,要不是大客户,你最多跟着看看她,想跟美人一聚那是做梦。”汉字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说:“我花了五十万两,九姑娘陪我喝了一晚上的酒,这月十六我们相约黄昏后。”
“九姑娘真的这么美?”年轻人表情有些许的兴奋。
“真的是美若天仙。”中年汉子说完就说:“今个我约了汇丰布庄的老板王大海,不跟兄弟聊了。”
“大哥,请,小弟自己在转悠一下。”年轻人拱手告别,中年人说都道:“我的茶庄真的却掌柜,我这辈子没见过心算这么厉害的,兄弟你是第一个,你就不缺钱,求求你给哥哥我当3个月的掌柜行不行,我阿玛已经急了,现在在茶庄账房连个假账都不会做,掌柜愣支应不了西域商人,你可知道咱们富华茶庄就是通过呼伦贝尔,阿拉善,进沙俄和大不列颠等地的商人做买卖。兑换各种香料、茶叶、皮货。可是没一个人会英语,老给俄国的英国的商人作弄,压低货价,他们买通翻译,我们又不能不清翻译,你说这大清国怎么就没几个会外语的?‘大汉无奈的说。”哥哥,莫急会外语的,也不见得没有,起码小弟就会四种。“年轻人这样一说,赫舍利心里说:这位还真有能耐。居然会四种外文,算得上大清国人才里的翘楚人物。
“我可等着你,今晚上我请你去见九姑娘,你跟我回热河你看怎么样?”男人笑着说:“这金钩赌坊里坐庄的可都是美女。自九娘往下,还有十娘,十一娘,十二娘,最近正在应聘十三娘,可是找了很久均不满意,所以会在下个月初三找十三娘。”
“招聘,这不是九姑娘的妹妹啊?”年轻人一愣,赶到非常诧异。着即苦笑连连,就见那男人微笑道:“兄弟你也太纯了。”赫舍里见那文士淡笑而去,远远地更觉四周人声鼎沸,就见那手中握着折骨扇的随风摇动,帽檐上的玉带上有一颗玛瑙珠子看上去价值不菲可是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一身绣着蝙蝠的马褂象征福寿延年,底下有棕色的松柏衬托,细看很是不凡,只可惜他一身褐色的马褂和这个黝黑的皮肤不搭配,所以一副很考究给人的感觉却不佳。
“赫舍里,好久不见,今次遇上真是缘分。”那人拱手笑着说,赫舍利看着人虽然脸色黝黑蜡黄,但是神色很是中正。不像个不义之徒。赫舍利抿嘴一笑稍微的露出银白的贝齿。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赫舍利压根不认识这人吗,可是刘统勋一眼就认出了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朋友,那时候他父亲在赫舍利父亲帐下做书籍,所以与赫舍利甚为熟识,只可惜满族的小姐终是要嫁给满足的贵人,轮上他这汉臣之子。
“我很好,只是大人调任边疆以后不能和你一同读书,我多少有些寂寞,我平素孤傲痴狂,肯搭理我的人不多。”刘统勋一笑言道,想想离开闽浙已经5年难得赫舍利还认得他。
赫舍里心下内疚,此人一片赤诚,自己多番欺骗却也不忍,可是若不欺骗何以言对?于是低着头说:“我却是不好的,你看我的脸。”
其实赫舍里并不在乎脸上的疤痕,多了它也许可以逃避进宫。可是若要诈出此人的身份。便必须装的可怜一些。可是刘统勋揭开赫舍利的脸愣住了,因为根本没有疤痕,脸颊红润。其实并非赫舍利好了,而是被陈大夫上了一种易容,治伤的药物。
冰肌膏的特色就是可以把疤痕暂时完全遮盖,但是陈善之并未名言,赫舍利还是包着脸。
刘统勋却以为赫舍利是故意为之,怕路上好色之徒招惹,细看她容颜宛若桃李争春,说是国色天香,绝色无双也不为过。只可惜她还是冷傲难以相处的。
过去她就带着刁蛮任性的个性,此刻全都被冷漠的温柔取代,幸而她的眼睛里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个人以难以接触的感觉。
“你怎么到了邯郸?”刘统勋轻声问,赫舍利故意说:“我的脸日前弄伤了,来河北看病的。”
“索中堂还好吧,我祖父让我从河南给老人家带了一些土特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正说去府上拜会。”刘统勋有些痴迷,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越陷越深。
谁说不想见便可不相念,不相知便可不相忆,她从未与他知心过,眼里只有纳兰,可是他的脑子里只有她的影子,她说:刘统勋你这个奴才给我过来。他就一声不吭的过去。她不高兴拿鞭子打他,他都很开心。可是若干年前那个刁蛮少女已经长成大家闺秀,居然没有一巴掌打过来喊:刘统勋你欺负我。
“那多谢你们了,玛父也很想念你们。”赫舍利心道:多半这也是个官家公子。与自己祖上交好的。于是笑容满面道:“给你介绍个不错的朋友,城南傅家的傅恒。”
“统勋兄。”傅恒一笑道,赫舍里心中奇怪,这刘统勋字延清,号尔钝,清内阁学士,刑部尚书,高密县逄戈庄人。刘墉之父。雍正二年进士,授编修,乾隆年间累官至刑部尚书,工部尚书,吏部尚书,尚书房总师傅,内阁大学士,翰林院掌院学士及军机大臣。为官清廉,颇能进谏,参与《四库全书》编辑,并担任《四库全书四》正生总裁。乾隆三十八年卒,谥文正。按理说不该出现在此处,可是这历史本来就有悬疑,例如马王墓,以及孝庄出嫁之谜,都是前清的事情,敢情刘统勋的记载篡改和朝中某些大事有关。
傅恒和魏东亭不同,魏东亭有些急功近利,傅恒却是稳扎稳打,但是两人材质均不如刘统勋,于是赫舍里说:“你们聊聊,我去对面买些胭脂水粉,刚才谁说关照我来着拿银子。”
赫舍里从安琪儿口中得知自己老是挨打,也不全是海兰珠严厉,心中有恨,也和这个赫舍利刁蛮顽皮有关,且不说别的从小就欺负刘统勋,纳兰性德,鄂尔泰,从来不讲理,要风就得给风,要雨就得给雨,不给就得捅破天,这样的女孩子不挨打她还新鲜。
不过赫舍里心想:就这样纳兰和刘统勋还喜欢,估计像小燕子,虽然刁蛮顽皮,但是善良可爱,于是说:“刘统勋,你欺负我,我的小兔子呢?”
此刻傅恒一愣,刘统勋说:“养在河南,很肥了,都成老兔子了,可是没舍得吃了。”
“你敢,你试试。”赫舍里故意做了个鬼脸,傅恒听闻康熙说:这丫头善于掌握人性,见风使舵,你和她打交道需是小心一些,倒不是她心性邪恶,只不过你且不能给她看穿了,你得弄清楚索尼的龙门阵,且不能让索家丫头把咱们的乾坤看穿了。
“在下自当奉上,这是八百两,您不够在找我。”傅恒笑盈盈的递出银子还有银票。赫舍利一笑说:“知道你们男人毛病,说话不让女人听,我先走了。”
刘统勋心里一沉,这姑娘以非当然的赫舍利了。她这一丝丝刁蛮天真分明是装出来的,这姑娘已经变了,不再是自己喜欢的佳人,可是似乎却也抛不开,留不下,忘不了,就见她笑容满面的离去,就听傅恒说:“统勋兄,你跟索小姐很熟吗?”
“算是故交,不过赫舍利已经和我当年见得那个大相径庭,也许是京城的风水变了,她也变了。”刘统勋有些哀伤地说。
“甭琢磨了,佳人有主,以后咱们就是皇后千岁千千岁了。”傅恒这一次与他合谋的就是河南巡抚刘秉璋,刘秉璋的孙子刘统勋就是这次猎狐的主角,他要是什么都跟赫舍里一条心,那么索中堂的游戏,他可就看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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