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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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进入到需要在此消耗掉50小时的房间后，小杰和奇犽两小只开始兴致勃勃地搜寻房间里能打发时间的东西，雷欧力身心俱疲地倒在沙发上，酷拉皮卡走到书架边上开始挑书。厄洛斯有些百无聊赖地跑到电脑前打游戏。

不知道闹了多久的两小只好不容易安静一点，正在其他人都在休息的时候，奇犽因为睡不着又和小杰玩起了枕头大战。雷欧力因为被吵到很快也加入进去，原本伏在沙发上休息的酷拉皮卡忍不住笑了出来。

厄洛斯发现酷拉皮卡真的长得很好看，有些偏中性的清秀得脸庞总是很安静，尽管只比雷欧力小两岁身形却比雷欧力看起来纤瘦很多。接近茶色的眼睛里也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骨子里却是很温柔的孩子。能够遇见小杰他们就像是一种补偿，在他失去了所有族人之后。

&ldo;厄洛斯，看招！&rdo;奇犽趁着厄洛斯出神的当儿用枕头砸向厄洛斯的脸。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下了奇犽的枕头，接下来就是两小只的哀嚎了。

&ldo;奇犽，你说的对，厄洛斯哥哥是骗人的吧。我们两个都赢不了他，他怎么可能受伤……嗷！&rdo;再次中弹的小杰。

&ldo;很好。我们两个联手吧。那边的大叔要不要加入我们的联盟？&rdo;

&ldo;你说谁是大叔？！我明明还很年轻！我要和你们决斗啊喂！&rdo;

厄洛斯无奈，除了自己果然都是一群孩子。

终于连奇犽都玩累了，酷拉皮卡却没有一点睡意。身旁看完的书已经堆成小山了。

&ldo;酷拉皮卡，我杀过很多人。&rdo;厄洛斯走到酷拉皮卡身边坐下，没有任何用来过度的开场白。

酷拉皮卡闻言微惊。

厄洛斯接下来的话却让酷拉皮卡彻底沉默了：&ldo;我杀过的人里面有老人，孕妇，甚至刚出生的婴儿。

&ldo;但是我也救过很多人。我给了贫民窟的居民大量的工作机会，建立收容所给家可归的孩子们一个容身之处，甚至还拿出大量资产去支持教堂。&rdo;厄洛斯的语气还是很淡然，就像无意间想起一个不是很有趣的故事，&ldo;我不知道究竟是我杀的人更多还是救的人更多。我可能杀了许多无辜的人，同时又救了许多罪犯。&rdo;

酷拉皮卡显然还没有从厄洛斯的陈述中回过神来，只是沉默着不予一字。

&ldo;可是，你得选啊。酷拉皮卡，我问你，有一百个人，都是无辜善良的平民。如果杀了一个人可以让剩下的九十九人活下来，你会杀了那个人吗？&rdo;

酷拉皮卡斟酌片刻，抬头看着厄洛斯，给出肯定的回答：&ldo;会。&rdo;

厄洛斯进一步问道：&ldo;那么如果你杀掉九十九个人才能让一个人活下来呢？如果你选择不出手那一百个人都会死掉。&rdo;

酷拉皮卡愣住。会吗？杀掉九十九个人才能让一个人活下来。

&ldo;再假设，要杀掉九百九十九个人或者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才能活一人你又会做吗？&rdo;

酷拉皮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ldo;其实世界上很难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无法因为一个做了一辈子好事的人最后却杀了人就断定他就是坏人，同样无法因为一个做了一辈子恶的人到头来却救了一个与自己不想干的人说他是好人。&rdo;

酷拉皮卡似乎能够明白了，认真地对厄洛斯说：&ldo;你想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站在我面前，不要一下子就认定了他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因为他可能面临着同样的选择。&rdo;

厄洛斯微愣，继而耸耸肩，道：&ldo;没有。我就随口这么一说。&rdo;

酷拉皮卡一时语塞。

&ldo;可能因为我就是那样的人，故意为自己开脱而已。&rdo;厄洛斯笑笑，

沉默片刻之后，厄洛斯还是相信厄洛斯是真的在跟他讲道理，又想起了厄洛斯和西索相识的事情，于是问道：&ldo;那，西索也是这样的人？&rdo;

几乎是脱口而出，厄洛斯说：&ldo;当然不是。如果杀人会让他有快感他会毫不犹豫的下手。他只是一只一味遵循自己内心欲望的变态。这样的人，能杀就杀掉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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