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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的日头把平安村晒得冒热气,药圃里的薄荷长得齐腰高,绿油油的叶子在烈日下打着卷,却仍挡不住那股清苦的香。张艳玲戴着草帽蹲在圃边,手里拿着把小镰刀,正小心地割着第一茬薄荷——老村医的《草药志》上说,夏至割的薄荷药效最足,阴干了泡茶,能消整个夏天的暑气。
“慢点割,别伤着根。”曹山虎挑着两桶井水过来,扁担在肩上压出道红痕,“刚从村西头回来,三婶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七斤六两,哭声亮得能惊飞槐树上的麻雀。”
张艳玲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草帽檐下的脸晒得通红:“真的?她预产期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提前了,说是夜里梦见吃你蒸的艾草馍,一激动就发动了。”曹山虎放下水桶,拿起旁边的竹篮帮她装割好的薄荷,“她男人让我捎句话,说等出了月子,就来给卫生室挂块‘送子观音’的匾,说你给她开的安胎药比镇上的大夫管用。”
张艳玲被逗笑了,镰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啥送子观音,就是些菟丝子、桑寄生,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罢了。”她看着曹山虎弯腰装薄荷的背影,他穿着她新做的粗布褂子,靛蓝色的,领口缝着圈红布边——是用做被褥剩下的红绸剪的,“你给孩子听诊的时候,没手抖吧?”
曹山虎的动作顿了顿,耳根有点热:“在省医院练过接生,这点事算啥。”他直起身,手里的竹篮已经装了半篮薄荷,“对了,二柱娘送来些红糖,说给三婶补身子,顺便给你也留了块,让你泡水喝,说是‘新媳妇得补补’。”
“就她嘴多。”张艳玲嗔了句,心里却甜丝丝的。自从红门槛刷好后,村里的婶子们总爱拿她俩打趣,今天送把菜,明天给个瓜,话里话外都是热乎气,像把她俩裹进了棉花里,暖得很。
正午的蝉鸣吵得人发困,张艳玲把割好的薄荷摊在卫生室的竹匾里,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叶子慢慢舒展开,药香混着屋里的艾草味,漫得满室都是。曹山虎在灶上熬着金银花水,咕嘟咕嘟的声响里,他突然开口:“艳玲,等过了伏天,咱去趟省城吧。”
张艳玲晒薄荷的手顿了顿:“去省城干啥?”
“给老村医的《草药志》添点新东西。”曹山虎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水,“我上次在镇医院看见本新出的《民间草药图谱》,上面有不少咱村没有的草药,想去找找,看能不能引进来种在药圃里。”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顺便……带你去看看我以前待过的医院,还有那条种满槐树的路。”
张艳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他白大褂上沾过的槐花,想起他说过“省城的槐花开得比村里早”。她把最后一把薄荷摊平,轻声说:“好啊,顺便去看看刘梅姐,她产假该结束了吧?”
“早结束了,前阵子寄了封信,说急诊室新来了个小姑娘,笨手笨脚的,总念叨你以前的好。”曹山虎把金银花水倒进瓦罐里,“她还说,王主任退休后,外科被李娟她爸管着,乱糟糟的,好多老大夫都走了。”
张艳玲没接话,只是看着竹匾里的薄荷。阳光在叶子上跳动,像撒了把碎金。她想起在省医院的那些日子,消毒水味呛得人难受,可每次看见曹山虎穿着白大褂从手术台下来,眼里带着点疲惫的光,她就觉得那地方也没那么糟。只是现在,她更爱平安村的蝉鸣,爱药圃的薄荷香,爱这红门槛里的烟火气——这些,是省城给不了的。
傍晚时分,二柱娘抱着娃来串门,手里还提着个竹筐,里面装着刚摘的黄瓜和西红柿。“艳玲,你看这黄瓜,顶花带刺的,蘸酱吃最爽口。”她把娃往曹山虎怀里一塞,“给,抱抱,沾沾喜气,早点给俺们添个小大夫。”
曹山虎手忙脚乱地抱着娃,小家伙咯咯地笑,小手抓着他胸前的扣子不放,口水蹭了他一衣襟。张艳玲看着他笨拙的样子,想起他在省医院给新生儿做检查时的认真,忍不住笑:“你看你,在医院给那么多娃看过病,咋抱个孩子还发抖?”
“这不一样。”曹山虎小心翼翼地晃着胳膊,“这是咱村的娃,金贵。”
二柱娘在旁边看得直乐:“等你俩有了娃,就让他继承这卫生室,一边跟着艳玲认草药,一边跟着山虎学听诊,多好。”
张艳玲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去切黄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像在敲着心里的小鼓。曹山虎抱着娃,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收不住,眼里的光比灶台上的油灯还亮。
夜里,蝉鸣渐渐歇了,薄荷在竹匾里慢慢变干,药香却越来越浓。张艳玲坐在灯下,翻着老村医的《草药志》,在“薄荷”那页添了行字:“夏至采收,阴干,可泡茶,可入药,与山虎同割于新圃。”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竹篮,里面装着几片叶子,像刚从圃里摘的。
曹山虎坐在旁边磨镰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磨得仔细,时不时用手指蹭蹭刃口。“明天去割艾草吧,伏天快到了,得赶紧晒出来,给村里的老人做艾草枕。”
“嗯。”张艳玲抬头看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影,“老村医说,艾草枕能治失眠,当年他媳妇睡不着,就天天枕着。”
曹山虎磨镰刀的手顿了顿:“等咱老了,也做两个艾草枕,一个你用,一个我用,上面绣上咱的名字。”
张艳玲没说话,只是把《草药志》往他那边推了推,让灯光照亮他的手。他的手指上有层薄茧,是握手术刀、握铁锨、握镰刀磨出来的,却比城里那些保养得极好的手,更让她觉得踏实。
窗外的月光透过红门槛,在地上洒下道暖红的光,像条长长的路。张艳玲知道,这条路由薄荷香、艾草味、蝉鸣声铺就,由她和曹山虎的脚印踩实,会一直延伸下去,通向无数个有药香的清晨和黄昏。
就像老村医说的,守着一方土,一方人,一方药香,日子就会像薄荷茶一样,初尝有点苦,细品,却有化不开的甜,绵长,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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