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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少女娇气连连,薄夜白神色平静,继续推着针筒。
短短几秒,迟薇深感漫长,疼的差点掉泪。
不经意间,她偏头瞥着男人脖子白皙,泛着淡青色脉络,想着男人那么恶劣,突然生出一点报复心思。
很快,少女星眸一转,浮出一抹狡黠。
下一刻,男人刚一拔出针管,脖子骤然一痛,赫然正是少女咬在上面!
意外的,薄夜白身微微一僵,任由少女咬着,没有伸手推开。
随之,他拿着棉签压上少女胳膊扎针那处,听着少女幸灾乐祸:“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扎针太疼,我这才一不小心咬上你……”
对于少女这一恶作剧,男人淡淡一回:“嗯。”
嗯……就这样?
听着男人一字回答,反应十分平静,迟薇微微蹙眉。
难道自己咬的太轻?
只是瞥着男人锁骨处,留下一排深深牙印,鲜红久久不散……就算,自己咬的没有太狠,要说一点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薄夜白的反应,会不会……不太正常?
趴在男人肩膀上,迟薇有点不解。
恍然间,眉心又是一蹙,意识到另外一抹严重问题!
这要是别的男人,她不说下口去咬,只是简单抱着,都要心生排斥。
为什么……薄夜白对于自己而言,这么的特别呢?!
“薄夜白……”
突然地,薄夜白听着肩膀上少女,声音轻轻一唤。
还未回应,她自言自语一般,呢喃落下一句:“你碰我,我怎么不排斥呢?明明,我该排斥你的啊!”
然后,陷入一片寂静。
他碰她,她不排斥?明明,排斥到极致!
她前后言行,还真是矛盾啊!
薄夜白想着,随手拿下棉签,不免疑惑少女怎么这么乖,扎上一针之后,趴在自己身上不吵不闹。
“大小姐……”
才刚一唤,骤然听到耳畔处,响起一道浅浅呼吸。
“原来,睡着了啊。”
下意识,男人嗓音一轻,带着无声的叹息。
毕竟,少女发烧严重,经过之前一阵闹腾,吃药打针之后,确实容易入睡。
随手一拉肩上少女,娇躯瞬间坠落,乖巧躺上男人双臂。
低头一看,果然看着少女,双眸紧紧闭着,睫毛浓密纤长,宛如蝶翼一般。
只是此刻,她星空色的长发散落,其中几缕顽劣遮住脸颊,挡去一部分容颜。
男人眉心微蹙,伸手拨开几缕长发,露出少女完整的睡颜。
少女睡着之后,褪去一些骄傲,尖锐,张扬,仿佛卸下伪装,寂静而又美好。
“迟薇,别再过来这里,更别再……招惹我。”
蓦地,薄夜白凉薄一说,睨着少女撩人心弦。
十九岁,不早不晚,少女最美的年华,如同浓烈盛放的蔷薇,一眼过目不忘。
然而,薄夜白终究只是审视一眼,没有触碰半分,甚至没有半点流恋,把少女重新放回床上。
然后,他为少女盖上被子,关掉床头灯。
再然后,男人这才转身离开,背影宛如一树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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