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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赵浔垂首,用鼻尖刮蹭过茱萸,“我便将你绑回去,藏起来,谁也不能觊觎。”
语调过于平稳,似在谈论菜色如何这类无关紧要的事。
是以虞茉并未放在心上,笑盈盈地捧起他的脸,重重印了印:“要将我绑去何处,你的寝居?还是你的榻上?连沐浴也由你亲自伺候着?”
酒意作祟,言辞难免比往常露骨。
她也不怕羞,含情杏眼一瞬不眨地凝望着他,期待从这张满是正经的脸上得见惊慌失措。
谁知赵浔静静思忖了几息,指腹暧昧地滑过她的心口,唇角微扬:“就按你说的办。”
“……”
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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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夜重,花丛间的萤火纷纷跃出,幽绿光点忽闪忽闪,似天幕繁星投在地面的倒影。
赵浔背着她穿过一片竹林,“哗哗”水声由远及近。
虞茉抬眸望去,见是人工凿成的瀑布,底下池水并不深,至多没过腿根。
“快放我下去。”
她玩心大起,褪了鞋袜,提着裙裾去踩水。
赵浔眼眸含笑,抱臂倚在树旁,浸满温柔的目光静静追随着她。
很快,虞茉浑身湿透,乌发凌乱地贴在鬓角。她余光见某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悠然姿态,眼珠滴溜一转,“跌坐”在地:“阿浔救我。”
他面色瞬时冷下,三步并作两步,将人从池水中抱起。
失了沉静的黑眸扫过白皙踝骨,不见伤口也不见肿胀,正欲问她可有不适,却撞入一双分外狡黠的笑眼。
虞茉洋洋得意:“看,骗到你了吧。”
赵浔紧了紧后槽牙,怒气翻涌,罕见地厉声道:“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她脊背一凉,颇识时务地点点头,也忍不住解释:“谁让你不下水陪我玩儿。”
“呵。”
他觑向濡湿后紧密包裹着曲线的素色衣裙,眸底冰冷被某种深沉的危险所覆盖。
虞茉略不自在地抬掌掩住,他低声笑了笑,神色重又变得温和:“夜深了,是时候做点什么,对吗?”
“可、可是。”她被引导着环住他的肩,双腿岔开固定在劲瘦腰间,以相拥的姿势去往池水暗处一平滑巨石旁,不忘问出困扰了半日的疑虑,“可是,爽的又不是你。”
赵浔并非时时能瞬间会意,费了几息联系前言,桃花眼微挑:“你怎知我不是甘之如饴?”
二人坐于石面,水流堪堪没过她的臀尖,浮力托起双足,令人有一种轻盈若飞的错觉,奇异而舒适。
她舔了舔唇,欲差使赵浔端些果肉来吃,岂料身前一凉。
从用料到绣工皆为上乘的衣裙,碎裂成破布,可怜兮兮地挂在半人高的矮枝。
虞茉叹为观止,怔怔地道:“你从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你如何能确定?”他淡声反问。
“……”
过去,赵浔待她有礼,是遵循君子之道。可如今议亲在即,马上能与她做名正言顺的夫妻。
虽是未婚夫妻。
加之里里外外,皆已被他的唇舌探索,连虞茉自己也不抵他了解,何需再恪守无关紧要的教条。
“好啊你。”虞茉屈指掐住他的脸,“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赵浔向来纵着她,也不生气,反而配合道:“嗯,茉茉喜欢吗?”
她此刻未着寸缕,赵浔也不遑多让。
领口大敞,湿衣勾勒出健壮的躯体,半遮半掩间愈添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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