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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非但能自如来去,亦可以昭告天下人,她将是他的妻。
赵浔心中无比熨帖,深深看她一眼,收敛起笑意,恢复往常的淡漠神情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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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约了温家表姐上街,巳时正,文莺进屋唤她:“小姐,该起了。”
知晓虞茉不惯用人近身伺候,文莺放下衣物,躬身退至屏风后。
她艰难睁眼,摸了摸已然变凉的一侧,又试着转动腕骨,发觉并未留下任何酸痛感。
“……”
分明累了许久。
因文莺候在外间,她不再赖床,麻利起身。
床尾放着鎏金云纹花样的衣裙,光华流转,霎是好看。
虞茉换上,踱步至镜前,连肩袖、腰身的尺寸也完美无缺。她爱不释手,决意浅浅原谅一下某人昨夜如狼似虎的行径。
肌肤上的红痕也消退大半,不必费力遮掩脖颈,否则,今日怕是出不了门。
赵浔正是观察出这一点,行事激烈,简直将她当成了面团,搓圆又搓扁。
甚至迫使她并拢双腿,再挤入其间,一刻钟复一刻钟,方意犹未尽地纾解。
禽兽不如!
虞茉骂骂咧咧地离了私邸,自以为满腹怨气,见着温落雪时,仍板正着瓷白小脸。
谁知,温落雪讶然挑高了眉:“可是遇上了什么喜事?今日瞧着容光焕发。”
“有吗?”
“有啊。”温落雪牵过妹妹的手,指了指面镜,“瞧这白里透红的腮,眼底还放着光。”
虞茉羞于求证,欲盖弥彰地移开眼:“我们去那边转转。”
听闻她盘了间铺子,尚未开始修葺。温落雪便自告奋勇,代为挑选屏风、字画、茶几等摆设之物,权当贺礼。
虞茉也趁便说了粗略计划,央表姐指点一二。
她道:“我这些桌棋,并不都是用来打发时间,也有几款益智类,老少皆宜。纸张则分了甲乙丙丁四等,贫苦人家亦能负担得起。”
“妙极了。”温落雪与有荣焉道,“谁人都能买,谁人都能用,不出几月,岂非轻易就传遍京中?”
一层丈量过尺寸,已着人开始打造书橱;二层需隔出小、中包间,只等玉器铺搬离便能上手;三层则无需大改,稍后增添些许贵重装饰即可。
难处实则在于棋桌。
虞茉详细说来:“雅间少而精,棋桌自然要用上乘材质,譬如玉石。但还不够,我想在边角处绘些图样,棋盘底也加入嵌画,一寸一厘都透着贵气。如此,方能彰显客人们的身份。”
“我懂了,你是缺一丹青手。”
“正是。”她笑说,“若请名师大家,我并无此等财力,可也相看了寻常画师的画作,差了点意思,不知表姐可有善丹青的友人?”
温落雪下意识想推介祖父与亲爹,但短短两回的碰面,多少知晓表妹是个不喜欠人情分的性子。
加之记忆有缺,在她心底,温家一众与陌生人无异,自然做不到坦然接受帮扶。
于是心生一计:“我认识许多画功了得的门生,你将大致要求写在纸上,我替你问问看。”
既是门生,想来不会狮子大开口。
虞茉亲昵地晃了晃表姐的手:“那真是太好了,等铺子落成,我定将最好的雅间专留给姐姐,终身高级会员!”
温落雪似懂非懂,但见她笑得眉眼弯弯,也跟着勾唇:“你开心便好。”
采买完之后,进了马车,前往东市的温家酒楼。
虞茉银钱够用,原想做东答谢温落雪,但听闻自家铺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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