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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香温玉这形容并不贴切,怀里的醉鬼满身酒味儿一点都不香,还扎人一点都不温玉,但是她的声音实在好听,比刚刚在台上冷冷唱着歌的时候更好听,有点委屈的语调就在耳边,太近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伴随着那一声声别走。
仿佛来自灵魂的考验,此刻的霍卓然是凡夫俗子,还是个被酒精麻醉的了凡夫俗子,他没能挣脱,反倒是伸手搂住了怀里的人,为了避免被扎他搂的是没有铆钉的腰,一捞之下竟然直接能环住,不盈一握被来了个现实演绎,而被他搂住的人一点要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动作反而更加放肆。
霍卓然觉得喉咙有点干,这人刚刚在台上的样子和她现在搂着自己撒娇的样子开始循环播放,让霍卓然混乱,本就不算清楚的大脑开始回归本能。
他想做点什么,今天的他本来就跟烦躁,而现在的一切又在不停的驱赶他,一步一步的带着他走到人类原始的领地,只是霍卓然还是要给对方选择。
&ldo;我想带你走,去酒店开/房,你要跟我去吗?&rdo;霍卓然把话说的非常直接,甚至已经有了耍流/氓的嫌疑,如果这时候对方反手给他一嘴巴他也没话可说。
但是没有,霍卓然没被骂也没被打,小醉鬼只是一直说着你别走顺便把他抱的更紧。
没有否认就是肯定,霍卓然顿了一下,他开始有点热,素了太长时间的他火已经被点起来,强压下去很不容易,但他还是坚持又问了一次,只是这一次每个字都不再轻松,他在忍。
&ldo;你确定吗?&rdo;这是霍卓然留下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对方否认,他不会勉强,还是要讲究你情我愿。
问题出口之后并没有马上得到回应,等了一下的霍卓然低下头,用很近很近的距离去看对方,就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句话:&ldo;确定啊我确定,我不要你走。&rdo;
不再是模凌两可,这一次是真实的肯定的,门被打开了,霍卓然不再束缚自己,这女生很瘦,霍卓然很轻松的就将她安顿在自己怀里,然后就这样半搂半抱将人带离开了酒吧。
最近的酒店就在对面,只有一条马路的距离,这个过程中没有人反悔,怀里人极其配合,甚至在酒店大堂还因为不喜欢突然太过明亮的灯光而直接将头埋进了霍卓然怀里,表现的极其依赖,这让事情变得十分顺利,霍卓然也完全没有多想。
之后的一切是顺理成章,霍卓然的技术谈不上多高超但也是足够,除了对方总想抱他让有些姿势变得不太容易之外一切都很完美,只在这个过程当中霍卓然也发现了一些让他感到意外的地方。
这个女生之前没有经验,无论是眼睛看到的鲜红色还是身体的感觉都告诉他这个不争的事实,霍卓然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可是再看那个女生却完全没有不情愿的意思,她很放得开,还十分配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再加上箭已离弦哪里还有回头的余地,霍卓然选择继续,甚至接二连三,到最后他的大脑完全就是停机状态,身体主宰思想,全都靠本能行事。
到处都是他们的战场,一直到最后精疲力尽,蒙上被子就直接睡了过去,这个夜晚很长,也终于到了最后的终点。
这种事,霍卓然以前倒也不是没有过,但次数屈指可数,一只手已经绰绰有余的数得过来,挺没意思也不安全,所以霍卓然并不热衷,更多的还是偏向你情我愿的找个固定的伴儿,只谈身体不谈感情。
他觉得这样挺好,感情这事勉强不来,没碰到动心的就是没碰到,但是刘海安他们就偏要说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点想象力太过丰富。
因为有经验,所以当霍卓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怀里还躺着一个也称得上是陌生的人时,他很淡定,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他喝醉了,在理性最为薄弱的时候碰到了个让他更加薄弱的人,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切。
霍卓然不知道这女孩儿叫什么名字,甚至在她失去了那太过抢眼的烟熏妆之后,霍卓然都有些没办法将她与昨天晚上那个在舞台上的人联系在一起了。
她看上去很小,可能都还不到二十岁,干干净净的一张小脸儿五官很精致,鼻子挺挺的嘴唇有点天然的微嘟,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的那种,而他昨天晚上也确实是这样做了,还做了很多次。
想到这里的霍卓然觉得自己的下腹有点热,再看看怀里这小孩儿,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
之前在酒吧里的浓妆让她看上去成熟了不少,霍卓然想如果昨天在酒吧她也是现在的样子,可能昨天晚上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霍卓然忍不住怪酒精,也怪烟熏妆,更怪那个没能克制的自己。
后悔萦绕在霍卓然的心头,也就是在这时候他怀里的人动了动,紧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在与那双眼睛对视在一起时,霍卓然有想抽自己的冲动。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纯粹到一尘不染,显得他更为畜/生。
刚刚醒来的沈小西有点大脑迟钝,哪怕是看到了眼前的人也没能反应过来,宿醉的后遗症还在影像着她。
其实沈小西的酒量很差,也不是很爱喝酒的,只是昨天太特别,他们乐队的一个团员离开了,理由很现实也残忍,梦想只能为其让道,这让沈小西感同身受的觉得难过,也伤心不舍于同伴的离开,所以她喝多了,然后就遇到了霍卓然。
比霍卓然慢上很多的沈小西渐渐恢复意识,她终于注意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她正被人搂在怀里,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相互拥抱,而这个人,她完全不认识。
沈小西被吓到了,很意外也惊慌害怕,同时又愤怒,她理所应当的把霍卓然当成了变/态/色/狼。
因为在酒吧驻唱的关系,身边很多朋友和乐队的团员都给她科普过世界的黑暗面,要她小心提防,毕竟就算他们会护着她也总有疏忽,例如说昨天,在沈小西醉了的同时他们其他人也都醉了,所以才让她落个单。
可那些话沈小西一直都没往心里,她觉得那都是新闻里的故事,遥远得很,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怒气即将到达顶峰,她甚至都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报/警,可很快一切有关于昨天晚上的回忆涌进了她的脑海,像海啸,瞬间打翻了愤怒的小船。
沈小西是喝醉了,但可恶的是她竟然没失忆,电视里演的不都应该是喝醉之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么?怎么到她这里就记得这么清楚,连霍卓然低着头在她耳边说话时的语气和呼吸的温度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便自然也记得是她自己答应了霍卓然和他来酒店的。
想到当时那段对话以及自己所做的事情,沈小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什么求抱抱硬是不撒手之类的,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有做过。
气球转瞬间就泄了气,变得干瘪而萎靡,眼下的状况确实是沈小西答应了的,是她自己同意的,就算那时的她早就醉到其实已经完全没办法理解霍卓然到底说的是什么,只记得团员离开的事逮到一个人就开始撒酒疯让对方不要走,但事实是她就是答应了,而且非常配合,霍卓然也未必知道实情,只拿口头上的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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