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人还真是奇怪。他面不改色地叫人在瑾娘面前杀死荷华,何等残忍,与瑾娘相处时偏柔情款款,活像精分。
相交两年有余,瑾娘越发琢磨不清楚胡亥了。他小小年纪就已经颇有城府,而且手段决绝残忍,然而却又是十足的小孩子心性。
秦朝沿用周历,冬至节一过,就算新年伊始。然而天气依然很冷,城中积雪,映着灰色的瓦当墙砖,显得分外凄凉。
燕宫中宫女大抵羡慕瑾娘。她们有多少人是王侯之女,随燕国覆灭而来咸阳,至今未见始皇一面。而瑾娘出身低微,不仅被始皇所幸过,甚至公子胡亥也对她青眼有加。只有瑾娘知晓个中滋味又是怎样。
一日,胡亥将瑾娘接到府上后,两人同席而坐,瑾娘击筑,胡亥手下打着拍子。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叫来候在帘外伺候的人,问了句:“现在什么时辰?”
那人说:“不到隅中之时。”(上午十点)
胡亥点头,即刻要人备了车辇,又夺了瑾娘手中的竹板,说要带她出城去游玩。当时路上尚有寸余厚的积雪,被冻硬后,出行十分艰难,乘车出城简直是发神经。瑾娘劝阻不得,也只好随胡亥披衣出去,登上了车。
才刚出府,雪又纷纷扬扬下了起来。路面发滑,车行得格外慢。胡亥让瑾娘坐到他身边,然后伸臂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也不说话,只静静坐着。瑾娘呆了会儿就有点发困,胡亥道:“你累了,就这样倚着我打个盹吧。”
瑾娘闷闷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长睫轻颤着。天气很冷,车中虽没有风,却也挡不住四面八方围攻上来的寒气。胡亥的怀抱固然温暖,总也比不上心心念念斯人……
她睡着了,竟然还睡得挺香。昏昏沉沉间,忽然听到一声巨响,车厢剧烈地摇晃了起来。瑾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自己整个人伏在胡亥怀中,连忙坐起来,胡亥却抱着她不肯松手,他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
车外传来嘈杂声,侍从的斥责,剑戈交鸣,还有人含糊不清的泣骂之声,甚为惨烈。
“出什么事了?”瑾娘问道。
“有刺客。我没带几个人,不知道是否能挡住。”胡亥压低声音说,他往前挪了一点,将自己的背冲着车帘,身体像伞般整个罩住瑾娘,“如果刺客闯过了护卫,就让他先杀我。让我死在你之前。”
胡亥的语气恳挚,眉蹙起来,好像两个人当真到了生死关头,刀剑临身一般。只是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而言,他太冷静了,以至于瑾娘怀疑这一切都是在做戏。
“殿下……别闹。”瑾娘忍不住想要抚额,可惜手正被胡亥抓着。车外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随后听见护卫在车外说道:“殿下受惊,下仆有罪。下仆已经将刺客击杀于车前。”
胡亥推开瑾娘,坐直身体,开口时,声音冷淡严肃:“可知是哪里的刺客?”
侍卫答道:“是蒙嘉派来的,以石击殿下的车辇,不中,被下仆所杀。”
蒙嘉吃饱了撑的,才会想到去刺杀胡亥?于他又有何益处?
瑾娘惊疑不定,望向胡亥,见他唇边犹带一丝笑容,不慌不忙的模样。
胡亥哼了一声:“敢来刺杀本公子,蒙嘉的勇气倒是值得嘉赏。不愧为刺客世家。”他撩开车帘,又反身张开双臂,将瑾娘抱了下来。
车外大雪纷飞,扑在两人的衣服上,地面皆笼了一层白,只有车辙辗出凌乱的痕迹。远近也看不清楚什么景物,地上倒卧一人,蓬发赤脚,血流出来很大一滩。
瑾娘了悟,心中冰冷,仿佛那北风全都灌到胸腔里了。在以往和胡亥的交谈中,瑾娘知晓蒙嘉与丞相王绾,李斯等人都交好,却与赵高有仇,是他亟欲拔除的一根刺。
这次所谓胡亥遇刺,怕是早就排练好的一出戏,为防蒙嘉复得势,赵高设好了圈套,诬陷蒙嘉为刺客。
朝堂上的斗争,本来和瑾娘没有关系,但她觉得自己被搅了进来,早已身不由己。
侍卫对胡亥道:“殿下受惊,请即刻启程回城。”
胡亥摆摆手:“不急。我赏一会儿雪再回去。”
他牵着瑾娘走远,直到再看不见那名刺客的尸体。然后他矮下身,以手指为笔,在雪地上写了“胡亥”二字。他扭过头对瑾娘笑,口鼻间呼出团团白雾,他又在那两字后面写了一个“瑾”字。
胡亥说:“人一生如雪,雪落则生,雪化则死。你我若能像雪上留字,同生同死多好。”他静默一会儿,忽然说:“姐姐,我要娶妻了。”
瑾娘问:“何时?”
胡亥说:“明年。父皇已经拟定了。”
也就是说你还要骚扰我一年,是吧。瑾娘暗想,后来她又想就算胡亥结婚了也是可以骚扰自己的,不觉郁闷,叹了口气。胡亥说:“但得天时,我一定会纳你为妾。我说过,要造金屋子给你住的。”
瑾娘望向咸阳城郊积了雪的一片白茫,说道:“雪倒是越下越大了,殿下请回吧。”
胡亥叫人将瑾娘送回燕宫,车却在半道里忽然停下,原来是被人截住了。瑾娘撩开车帘一看,十余名手持武器的人将车团团围住,领头的一人道:“请叔宋下车。”
瑾娘下车一看,此处临近女墙,加上下雪,很少有人经过,颇为僻静。截道的人还真是会挑地方。
她问道:“我便是叔宋,拦路是有何事?”
截道之人不说话,忽然齐齐放下手中武器,对着一个方向拜下去。瑾娘抬头望去,见那边走来一人,未曾以华盖挡雪,任白雪拂了一身。他约四十岁上下,身材颀长。穿着白衣,头束高冠,腰间佩剑,独自踏雪走过来。
来人竟然是赵高。瑾娘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个什么来头,一下子就慌了。如果说胡亥是植物大战僵尸中的伽刚特尔,赵高简直就是僵王博士级别的。
瑾娘干笑道:“不知赵大人在此截道,是因为何事?”
赵高不去看瑾娘,自顾自拍落肩头的雪,过了半晌,才阴阳怪气地说:“亥儿恋慕于你,迟早都会误事。不如就在此地杀了你,也不会被别人知道。”话音落,他伸手按住佩剑,大拇指一动,剑出鞘半寸,而周围早有数把刀剑指向她,只待赵高一声令下,瑾娘便血溅当场。
瑾娘张目结舌,手指拢在袖中,冻得僵硬,也不自觉蜷缩起来了。她讷讷地道:“大人真要杀我,何必这样费工夫?随便叫个人勒死了,照样没人知道,外人还只道我想不开悬梁自尽了呢。”
赵高嗤笑一声,忽然走近两步,打量起瑾娘来,然后冷冷道:“你倒是心里清楚,我不会杀你。”
雪纷纷扬扬落着。很快,瑾娘头上,肩上都积了层薄雪。赵高伸手,慢慢为瑾娘将肩上的雪掸干净。他的动作轻柔,却带了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因为他低声,一字一顿地对瑾娘说着:“亥儿喜欢你,你知晓的也不少。你要明白,你是亥儿的人,为他粉骨碎身也是应当,高渐离同样。你钟意哪个男子我不管,但若是敢对亥儿异心,你和高渐离,绝对不是一死就能那么简单了事的。绝对不是。我说到做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拥有透视治愈能力的超级特工叶萧回归都市,掀起腥风血雨。名动天下的青梅竹马未婚妻,聪颖绝世的名门之女,医术无双的隐世佳人,来者不拒。尘封二十年惊天秘密被掀开,各方势力来势汹汹。简单暴力是我做事手段,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公众号我是三羊...
惨死重生,她对天起誓这一次,她不会再瞎了眼,错爱他人。对那害她之人,她直接踩扁,对那爱她之人,她誓死宠着护着,绝不让他再受半丝委屈!强强联手,他执她之手宣告天下我的爱,就是你嚣张跋扈的最大资本!...
她是21世纪的冷血杀手,身上带着神奇的阴阳法术。一朝穿越,看美男,携萌宠,带神器,纤纤细手杀于全天下!嗯?那个传说中的病秧三王爷是她的未婚夫?似乎不是病秧子嘛!武功高强绝色容颜,独宠她一人!阡陌尘,如果我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谁欺负我娘子,我欺负他全家。你,怎么欺负他全家?杀无赦!神秘遗情咒,索命忘情丹,解药偏偏是同一种。一边是她最爱的男人,一边是她最喜欢的灵宠。她,该如何选择?棋局,才刚开始。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太古之初,始神盘古力劈混沌。混沌始分,阴阳离,五行开清而轻者上升为天,结成日月星辰重而浊者下沉为地,结成山川河流。天地伊始,众生孕育,万物齐生,洪荒渐成。女娲受天命感召,取之灵泥,人迹始出。而后,天地人三界欣欣向荣,祥和一片。然,好景不长。这日,天劫突降,天穹皲裂,天河之水从天而下,直入人界,浩洋不息。女娲...
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金盛朝最美的人是谁?苏玥。 金盛朝最毒辣的人是谁?苏玥。 金盛朝最倒霉的人是谁?还是苏玥。 苏玥在金盛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都想讨好她,可谁都不敢采撷这朵娇媚的花 她是一颗煞星,逢出生不到一天,父母便双双身亡 索性家财万贯,上门提亲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可没想到谁娶谁倒霉,终于落得无人问津 她又是一颗福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预知未来 没有她,金盛朝差点就亡国了,连皇帝老子都奈何不了她 不过,皇帝也无心对付她,因为金盛朝最不用担心的人就是苏玥 什么人的嘴比定期失忆的人更牢呢? 苏玥每天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快乐无忧,她不孤单,因为她有灵魂契约者 只是,这孩子那里冒出来的?怎么老追着她喊娘呢? 她苏玥是成过几次亲,可她没生过娃啊! 算了,看他可爱,不如收了做干儿子吧! 可…可为什么,认个儿子,还送个老公的么? 契约者为什么说孩子是她亲生的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