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你重返议事会之后,我找了一个早晨搬走,事先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我的私人物品很少,只走一趟就够了。我住进了市集旁边的石屋,就是多年前伊坎岛的祭师们短暂逗留过的那一栋。访客就该待在保留给访客的住所,不是吗?当日晚上你慌慌张张找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卧室,床单都是新的,地上也铺了干灯芯草。你问这是不是某种惩罚,不,并不是。我们之间有尚未解决的问题,记得吗?你认为你受伤的这段时间恰好就是救赎,而我认为那仅仅是缓刑。
“我要搬到这里。”你说。
不,图法,你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我想要一个不依附于其他人存在的空间,一些真正的独处时间。
“这只是临时的,对吗?我们有一天还是能住在一起?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也许春天?
然后,意料之中,比春天更早到来的是北方人。但是,意料之外,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些北方人。
那个清晨大雾弥漫,我还记得。因为前一天忙于修理漏水的屋顶,我睡得很沉。号角声把我吵醒的时候,海滩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而且看起来在那里张望好一阵了。天已经亮了,但阳光还没能穿透浓雾,洒在沙滩上的光线都是灰色的。我在栈桥上找到你和阿沙尤,侦察用的小船等在周围,但上面都没有人,看起来不像要出发。
“哨兵发现了一些东西,我说‘一些东西’,因为没有人能看清楚那是不是战船。”我问大家在看什么,阿沙尤这么解释,“肯定是船,哨兵是快天亮的时候察觉的,到现在都没有动过。如果是海盗,不可能动用那么多船,如果是军队,不可能那么慢。”
你否决了派哨兵出海的提议,担心那是某种陷阱。弩手全都来了,值勤的和本该休息的都在。火堆也都燃起来了,随时准备点燃浸满油的布团,掷向敌方的船帆。我们焦急等待浓雾消散,雾和低垂的云倒是非常悠闲,贴着海面慢吞吞地挪动,阳光变亮一点,又再次变暗,偶尔在云的空隙里倾泻一道光的瀑布,很快又被吞没。
到了中午,孩子们失去兴趣,全部消失了。只剩士兵们还在防御工事后面等待,一场大雨泼下来,猛烈,不过短暂。雨云散开,阳光驱散了海雾,瞭望塔上的人往前倾身,眯着眼睛,冲海滩喊道:“不是战船!不是战船!”
*不是战船*,这个短句飞快地在人群里传了一遍。人们开始往栈桥上走,想看清楚那团漂浮着的黑影。它移动得很慢,但确实在接近大岛。我以为那是一大团虬结的死海草,因为它乱糟糟的,有些团块粘得很紧,另外一些零零散散的。你终于命令五艘轻快的小型战船出海,设法把这团奇怪的黑影拦在珊瑚礁外面。
然后我们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了。许许多多小船,最小的是只能勉强容纳一家人的渔船,最大的是商船,以前,这片海洋尚未被战争分割的时候,北方商人用这种船来运送毛皮和矿石。大岛战船驶近的时候,那些杂乱小船上的人都站了起来,挥舞双手,呼喊着什么,在岸上完全听不见,但仍然能感觉到他们的慌张。
在我旁边,阿沙尤悄声骂了一句脏话,概括了眼前的境况。
“是逃难的人。”
第21章第69-71页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处置难民。
但至少,大岛不需要为不请自来的北方人耗费太多食物库存。你在珊瑚礁外给他们划了一个区域,允许这些憔悴消瘦的可怜人捕鱼。我和牧民们一起给他们送去了二三十罐新鲜羊奶,喂饱随船而来的婴儿——那是说,喂饱还活着的那些,大概有三分之一在路上死去了。你本想把这些小小遗骸葬在安眠之岛的山脚下,潮间带边缘,是个不错的选择,死者得以在泥土里入眠,离大岛的逝者也足够远。不过议事会极力反对,于是你放弃了,让难民们腾出一艘船,把尸体拖到上面,堆上柴火,点燃,推往外海。
值勤安排临时更改,额外的人手被派去看守这些难民。你仍然担心这是阿图夸国王的诡计,谁知道这些渔民、金匠、纺织工和商人是不是真的渔民、金匠、纺织工和商人?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半夜涉水上岸,潜入村庄,割开熟睡村民的喉咙?于是村子周围临时建起了路障,篝火燃起,彻夜不灭,守卫们围坐在火边,竖着耳朵。
然而珊瑚礁外没有动静,逃难的人们似乎乐于待在自己的船上。事实上,他们*只愿意*待在自己的船上,害怕大岛人“把他们杀死,放进大锅里煮烂,成为施展邪恶巫术的材料”,这听起来完全是疯话,但显然这几年来阿图夸国王一直都是这么恐吓他们的。我尽力说服他们这不是真的,但我想没有多少人相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劈腿这种狗血的故事真实发生了,亲眼目睹狗男女不堪的一幕,仲晚秋决定钓个更厉害的帅且多金的男人打前男友的脸,原本只是一场游戏,却没想到男人一吃之下成了瘾,惹她未婚生子不说还把她变成了他的禁脔...
一颗酒心巧克力,让佣兵女王变成冷酷总裁的生日礼物。夜缠绵,他留给了她一个惊喜,而她却留给他一个谜题。他为了解开这个谜,找了她五年。五年后,她却带着任务回到他的身边。你是谁?他问。她嘴角轻扬我是你的秘书。在他开始认清自己情感时,她却又再一次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抓狂,誓要将她找到,囚禁在自己身边一生一世。可是,再见面时,她却变成了他失踪多年,所有人都以为早已尸骨无存的未婚妻。到底谁才是你?他磨着牙,狠狠的瞪着她。...
她的爱情,开始于一个误会,终结于一场阴谋。隐婚三年,她为他委曲求全,到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走投无路的下场。在闭上眼的那一刻,她大彻大悟若有幸大难不死,他日必当完虐这个负心薄幸人!!严默做梦也不会想到会这样与她重逢,她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巧笑倩兮,就这样从他身边头也不回地走过。在这一场爱情与仇恨的角逐中,到最后,究竟鹿死谁手?...
据说,靳先生宠妻入骨,在圈内一直有个惧内的称号…而有一天,许微然终于爆发特么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丈夫?!听及,靳先生放下锅铲,抬起头仿佛要说一件极为严肃的事我七岁,你四岁那年,你拉着我非要我当你的新郎,而我当时恰好缺个伴侣,便勉强的答应了你的要求而话落,许微然脑海猛然模糊不清的记起当年某次玩过家家,还随手抓了个男童拜堂的那一幕…猝太太,有人说她非先生不嫁,怎么处理?哦?先生怎么说…先生说他家太太有暴力倾向,他没那胆子…!!!…喂?先生吗?太太怒火中烧还拿了把刀…听及,靳连沅眼露笑意,看着眼前瞪着他的妻子,动了动跪在搓衣板上有些疼的膝盖嗯,已经到了...
黎星,一个来自21世纪蓝星的末法时代丹修,阴差阳错地落入遍地灵草异兽的异世大陆。本以为是老鼠落进大米桶的好事,从此实现炼丹自由,哪知道穿越时黎星丹田破碎,身体变成孩童,修为一朝散尽。在危机四伏,充满混沌腐蚀力量的异世界,没有灵气护体,死亡是唯一下场。为了生存,一个柔弱丹修被迫走上炼体之路。炼体无涯钱做舟,如何在异世界赚钱换取修炼资源,成了黎星的人生大事。什么!蓝星有市无价的极品灵植,在这里是不要钱的杂草?放着我来收拾!蓝星已经绝迹的妖晶,是没人稀罕的垃圾能源?太好了,我都要!这世界的药剂疗效差?没关系,我有!丹修出品,必属精品,只要钱到位,生命线给你延长到咯吱窝!穷丹修在异世界疯狂敛财,靠垃圾资源修炼成神,亮瞎一众高手的眼睛!正当黎星在异界大放异彩的时候,一个危及世界的巨大阴谋缓缓展开且看丹修少女如何粉碎阴谋,打怪炼丹收小弟,一步步走上巅峰!...
双男主1v1,两小无猜死对头爱不自知X蓄谋已久全京圈都知道,鹤家小少爷和云家大少爷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俩人只要一碰头,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等层出不穷。然而某天,鹤家那位小少爷被一个诅咒给缠上了。为了不令诅咒生效。从此全息游戏体验活动中鹤柒咬牙切齿这个人是我的,还轮不到别人去碰。云拾?哎呀死相你对我可真好鹤柒?这个死对头不对劲。荒野求生综艺中鹤柒一脸麻木放肆,不许在我的鱼塘里钓鱼。云拾桃花眼含情,懒腔长调里带着几分强势柒柒的鱼塘只有我一条鱼就够了,别的,我都给你处理了。鹤柒?这个死对头真的很不对劲。云拾自年幼时便倾慕鹤柒,为了鹤柒,他做了许多一点都不符合他身份的事。可惜郎心似铁,鹤柒只将他的招惹当做挑衅,将他的示好当做不怀好意。他只能将自己的满腔心意藏起。直到某一天鹤柒我也是有缺点的,比如不会下厨五音不全睡相不好他的主动示好,于他而言,便是沾染即上瘾的毒。他或许成不了盖世英雄,但是他可以为他下厨为他盖被子在他不开心时唱歌给他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