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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茵吞了我的精液,然后一边抬眼看我,一边吮吸着鸡巴上残余的汁液。她的眼神仿佛在问我,自己做的怎么样。
此时的她,像一只邀功请赏的猫儿。
我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她一切,她做的不能再好了。
孙天明的身边围着一大群客人,看来他的新业务已经足以让他应接不暇了。
有人来找黎星然,却被女孩礼貌的指向了韩钊的方向,那意思很清楚,韩钊会替她谈。
没有人来找我,至少现在没有。
但所有路过我这边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向我举杯致意。
他们仿佛是不想打搅我和殷茵共享的这个时刻,我和她之间弥漫的味道,排挤着其他人,仿佛立着一道无法靠近的墙。
唯独黎星然不在乎。
“左欢,想和你聊聊,赏脸吗?”她对我说。
“可以。”我没有离开座位。
“那边儿出去,有个露台。”黎星然的语气中没有留下拒绝的空间。于是我站起身,系好袍子,牵着殷茵随她而去。
黎星然在自己男奴耳边说了句什么,那男人便自己回了房间。然而我没有让殷茵离开,这让黎星然露出了一丝不满的表情,但也没有出言反对。
我和黎星然走到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小露台上,靠着栏杆,眺望着城市的夜景。
露台上有几张椅子和两张喝下午茶的小桌,我示意殷茵过去坐着,给我和黎星然留下了一部分空间。
我需要对黎星然摆出一些必要姿态以示尊重。
“最后那一手玩的确实不错,我得说一句佩服。”黎星然裸露着肩膀,仿佛丝毫不觉得冷。
我没有接茬,因为这种奉承没有什么意义。她叫我出来,是对我产生了一些兴趣。恰好,我对她也有很多兴趣。
“你是哪里的?”她问。
她知道我在美国呆了很久,所以这个问题指的自然是美国的州。
“怀俄明。你呢?”
黎星然双肘凭靠在栏杆上,背对着栏杆外面黑沉沉的夜:“内布拉斯加。”
“wgirl?”我调笑道。
黎星然哼笑着,没接茬。
我从袍子里掏出烟和火柴,黎星然也问我要了一根。我划着火柴,她用双手帮我一起护着那簇小小的火苗,直到我们两个唇间的烟都被点燃。
我看着她肩膀,又看了看她的小腿。我终于看清了她身上动人心魄的刺青,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纹样之一。
“oloch……”我念着她小腿上那只恶魔的名字。
“嗯?懂得还不少啊。”黎星然扬起眉毛。
“肩膀上的是“蛹化女”。我只认识这两个。”我摇摇头。
在近距离的观赏之下,我愈发觉得黎星然的纹身如鬼斧神工。
她足踏火焰,而火焰中则诞生了等待庸人们为自己献祭的恶魔,行云流水,栩栩如生。
“能说出两个,已经很不错啦。”黎星然微笑着,“你对纹身有些研究?”
“完全没有。”我诚实的回答,“但我至少能看出来,你的纹身非常优秀。”
面对我的夸奖,黎星然的反应与我之前完全一样——不以为然。
调教于我,刺青于她,在这两件事上,我们都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然后我和她仿佛同时意识到了这件事,我们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一种相见恨晚的小小默契。
“你在那边呆了多久?”黎星然又问,声音熟络的像是老朋友一般。
“十年?记不太清了。你呢?”
“我生在唐人街。”
“你普通话说得不错。”
“凑合。”
我用力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忍不住问:“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和我的猜想基本吻合。
“我很奇怪,以你这么年轻,是怎么博得那种业界大师青睐的?而且还是三个。”
黎星然戏谑的看着我:“看中了我的天赋呗。”
“就这么简单?”
“当然,在显露天赋之前,也得先放下身段跟他们上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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