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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境外很远的树林里,人间的天空,此时无比清朗。白琬璎和叶予尘一前一后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白琬璎本来想问他跟记无双怎么了,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在幻境外面,只能看到里面的画面,听不到二人的对话,具体发生的事情,她是不清楚的。
她不知道二人怎么就进入了幻境,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就出手了,她甚至不知道叶予尘为什么要来找记无双。
白琬璎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安慰一句。
“七恶器无比玄妙,虽然世间对往生花的记载寥寥,但是上古神书有说,花状恶器难苏醒,擅蛊惑。不管你跟无双在往生花镜里发生了什么,大多都是恶器的蛊惑,你不要…………”
——砰!
重物摔倒的闷声打断了白琬璎的话,她愣了一下,转过头才发现叶予尘摔倒在了地上,看样子应该是晕倒了,她赶紧来到了他面前。
“叶予尘,叶予尘你怎么了!?”
回应她的,只有叶予尘一张苍白的脸,他显然已毫无知觉。白琬璎低估了往生花镜的影响,她以为叶予尘从里面出来了,就会平安。她赶紧去摸叶予尘的脉搏,生怕往生花对他有生命的影响,但是叶予尘的脉搏十分平稳,应当只是劳累造成的昏厥。
白琬璎看着怀里的叶予尘,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将他的外袍裹紧了一些,给青月和白子衿发了个信号,让他来接二人。
他的脸无比苍白,发丝混乱,脸上有鲜血干涸的痕迹,额头两鬓都是汗渍。他的样子实属是狼狈不堪,白琬璎还是第一次见叶予尘这个样子,心底不由的泛起一抹心疼,那埋葬在心底的、不敢言明的爱意和疼惜,在这周围无人、无比静谧的时候翻涌了出来,她不由得轻轻抚摸了一下叶予尘的脸庞,指腹揉搓化解着他紧紧皱着的眉头。
也许只有这一刻,她才能靠近这个男人,才能抱着这个男人,才能无所顾忌地,触碰这个男人。
白琬璎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唇角正在微微扬起,她是如此珍惜这段短暂的相处的时光,她是如此欢喜与他的亲近。指腹划过他的唇,一双很好看的薄唇,唇右下角还沾染了一点血渍,白琬璎轻轻地将其擦拭掉,指尖停留在唇上…………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触感,明明也是自己拥有的东西,怎么偏偏他的唇看起来那样好看,为什么自己那么想要靠近他,等白琬璎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她的双唇竟然就要触碰到了叶予尘的双唇,她竟然想在对方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亲吻对方!
白琬璎慌乱地往后一退,怀里的男人也成为了烫手山芋,他枕着的自己的双腿,开始灼热,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燥热不止,双颊绯红。
白琬璎咬了一下嘴唇,她准备把叶予尘放在地上,靠近他的自己太失控了,她怕自己真的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那她该怎么面对叶予尘,怎么面对记无双,又怎么面对白灵山的众多师兄弟师姐妹呢?
白琬璎有些仓皇地想要将叶予尘枕在自己双腿上的头挪开,但是指尖触碰到他的时候,又有点舍不得了,人怎么会这样?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脑子里一瞬间产生那么多相悖的想法,她的指尖贪婪地,一点又一点地画着他的轮廓,唇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但是手指尖触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突然被刺痛了一下,指腹传来了灼伤感。
白琬璎的唇角立刻坠了下来,她还以为自己“肮脏”的想法被神明发现,遭了天谴呢,可是她看着自己手指那明显被灼烧的伤口,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白琬璎收敛起胡乱飘散的思绪,仔细检查着叶予尘,她发现叶予尘的两眉之间,嘶吼泛着很微弱的一点白光,之前自己是一点都没发现的,难道是往生花镜里造成的吗?她蹙着眉梢,手指施展法术,指尖捻着法术轻轻朝着朝着那点白光而去,可手指刚刚触碰到那股白光,一股强大的力量乍现,倏地推开了白琬璎,白琬璎竟然被击出去好几米远,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立住。那边的叶予尘也倒在地上,滚出去了几米远。
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这不是叶予尘的,白琬璎敏锐地感受到,这股力量不是叶予尘身上的,这是其他人在他身上施了法,是第三方的法术。
白琬璎脸色微变,意识到了危险,她慢慢靠近到叶予尘的身边,一边防备着再次被攻击,一边检查着叶予尘的情况,她发现只有额头双眉间有一点白光,身体其他部分都没什么问题,而且根据她的观察,叶予尘额头上的那点白光竟然在慢慢消散,然后一道符印就出现在了他脑门上。白琬璎诧异地看着那道符咒,果然是有人给叶予尘施了咒法!
符咒越来越明显,闪着微弱的光芒,白琬璎幻化出法器,谨慎地看着那道闪光的符印,上面只有一个字——“忘”。
忘?
难道是…………忘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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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琬璎的脸色巨变,怎么会有人给叶予尘施忘情咒呢?忘情咒,顾名思义,乃是能让人忘记情感的咒法,被施咒的人,能够记得爱人,也会记得与爱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但单单忘却了他们之间的情感。就如同一本话本,身在其中的话本主人公,突然变成了话本外的人,脑海里回忆起与爱人的过往,就像是在看一本话本,在看别人的故事,不会有任何切身体会,也不会有爱意与情感的流动。
这种秘法会产生一定的道德伦理问题,乃是仙门的禁术秘法,而且此咒难度乃是极高的,要求施咒的人有极高的修为,白琬璎扪心自问,她没有那个能力,白灵山的其他人也没有。仙门百家里,能够施法的人更是寥寥,也就玉青山门主,还有南海境翁有这样的能力,但玉青山门主不会下山,南海境翁也闭关数十年了,叶予尘这咒法明显是最近才被中的,怀疑他们二老简直离谱,那么年轻一辈的翘楚里修为高到这种地步的吗?
…………白琬璎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是她白琬璎骄傲自满,年轻一辈里,实在是鲜有修为能够超过她的人,这么说起来,似乎不太可能是仙门中人。
那会是谁呢?总不会是记无双吧?
白琬璎几乎是立刻就否认了这个猜疑,因为怀疑记无双简直是悖论。虽然她不是仙门中人,但正因为此,她身为魔族人,也不会这样的仙门秘术啊,白琬璎觉得自己简直昏了头,脑海里才会闪过记无双的名字。
“不是魔妖鬼怪,只能是仙门中人,我父亲兄长已经去世,玉青门主和南海境翁均不入世,不可能这么短时间来到此处给叶予尘施咒,也许我用尽全身修为能够做到,但我知道不是我,比我修为高的,还会有人谁呢…………”
白琬璎的脸色倏地变了,她用不敢置信又诧异复杂的眼神看向了叶予尘。
“不会是叶公子自己吧…………”
修为在白琬璎之上,近期靠近过叶予尘的,难道不是叶予尘本人吗?他的修为已经逼近飞升,乃是年轻一代里修为最高之人,忘情咒并没有不能给自己施咒这一说,难道叶予尘已经对无双妹妹情根深种不能自拔到……不惜耗尽半身修为,封禁住自己的感情吗?
薄唇微张又被咬住,他竟爱她爱到了这种地步吗?某种叫做苦涩的味道充斥在白琬璎的大脑,她其实是看着他们两人亲近起来的,或者说,她见证了二人相爱的过程,从前她的心里,总是觉得记无双还是个不懂事的妹妹,她对爱情的解析还有些幼稚,即便叶予尘对她有些好感,但因为叶予尘是克己复礼的人,又是青玉山的大师兄,应当会克制自己,牢记自己的责任与义务,不会产生太多感情。
可是她误判了。
克制的规矩的叶予尘,就不会爱上活泼莽撞,甚至有些自私的记无双吗?天下没有这样的规定,是她太想当然了,是她这会儿才意识到,原来他没有那么克制,原来他的内心这样爱过的。
“咳…………”
白琬璎觉得嗓子发痒,咳嗽了一声后,又笑了出来。她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叶予尘身为仙门中人不够克制呢?她同样是仙门中人,甚至还是白灵山的门主,不还是一样不可控制地爱上了叶予尘,甚至……甚至在吃醋吗?
白琬璎猛然垂下了眸子,一滴眼泪滴落,她又想起了自己兄长,想起她指责兄长爱上红尾狐妖的时候,兄长白语缮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说:“你未来可能会遇到,也可能不会,不管会不会,现在跟你解释是没用的,但我,我希望你不会理解我。”
“…………”
原来当时的兄长是希望自己不会理解他的左右为难,不会像他一样痛苦。白琬璎潸然泪下,她无法比较“深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和“深爱的人深爱着别人”哪个更痛苦,她只是理解到了兄长的一点皮毛而已,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流下了一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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