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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还有叽里呱啦的鸟语。
对了好一阵子的暗语,两人终于完全相信了对方,又哭又笑地搂抱在了一起。
两个大男人这么搂抱着,春芽都有些无法直视,只好背过了身。
两人激动过后,才又想起当初两人各自答应了春芽的承诺。
春芽带他们两个见面的交换条件是:她想去他们的世界。
云宥捧着圆鼓鼓的腮帮,“可是阿晏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
疯大叔点头,“我会更惨。我是他部下,这属于背叛。”
春芽叹口气,“那我换个理由。我不是为了自己逃离三爷,我是为了我的孩子。”
“这孩子好歹也是他的血脉,如果他知道了你们是为了救他的孩子,他还会跟你们算账么?”
云宥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孩子怎么了?”
春芽垂下眼帘,“从怀了这孩子开始,每逢太医来给我把脉,有时候我看似是晕厥的,实则我是装的。”
“太医的神色,我全都看在眼底。太医与三爷所说的话,虽然我没有近在跟前,却也大体能猜到太医在跟三爷说什么。”
春芽顿了顿,笑了下,“……我知道我的身子不宜受孕。如今勉强怀了孩子,可是这孩子怕也带不了多久。”
“太医也同样不敢保证这孩子来日能不能顺利分娩下来,说不定我与这孩儿的母子情分都熬不到见面的那一天。”
她虽然努力在微笑,可其实眼底终究还是蒙上了一层悲伤的水雾,“还有可能,即便这孩子能在我肚子里呆到足月,可是在临盆那一刻却还可能要面临危险。”
“我母子两个啊,那一刻还要一起站在鬼门关前,听太医问,保大还是保小。”
云宥一改往日天真痴傻的模样,神情登时紧张起来,“真的会这样啊?”
春芽点头,“奴婢自幼为扬州瘦马,年幼时便被牙婆子灌下各种凉药;后来进侯府来,又拜三爷所赐,服下过毒药……”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心寒而笑,“我就不明白,三爷他明知自己对奴婢做过什么,却为何还要坚持让奴婢留着这个胎儿。”
疯大叔两条扫帚一般粗粝的眉毛紧锁,“如此说来,春芽你的确是应该到我们那个世界去!我们那边的妇产科医术已经十分高超,若你能到那边,你母子一定都能平安。”
云宥也点头,“对呀对呀。小芽芽你一定得去!阿晏这边交给我们吧,就算他要杀我,我也不后悔!”
疯大叔却沉吟道:“可是目下最大的难题是,我们两人却也都不知道该如何送你过去。”
他看了云宥一眼,“我们两个其实也都是稀里糊涂穿过来的,不知道怎么来的,就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云宥也苦了脸,“对呀对呀。”
春芽垂下眼帘,“我倒对大叔和大公子的描述,各自有些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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