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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纪元3324年3月
湖泽地
无名村庄
阴沉沉的天空中积聚着几缕黑色的雨云。正午的阳光被厚重的阴云层层阻隔,整片天空泛着黯淡的灰白色。
茅草屋檐上滴落着点点水珠,云层之中还不时传来似有似无的闷雷。
这是一个居民屈指可数的偏僻小村庄。
而此刻,这村落中为数不多的住民们全都聚集在各自的屋外,男女老幼簇拥在一起,惶恐无比地注视着立于村中的一群不速之客——伴随着从几个地方传来的阵阵哭嚎和哀求。
陌生人们个个披甲执刃,他们身上的装备行头各不相同,但皆做工精良。
与那凄厉的嚎哭十分不相衬的是,这些陌生人既未劫掠财物,也未毁坏民居;他们只是冷漠地站在各自的岗位上,把守着村庄的所有出入口,同时默默注视着村中空地上聚集的村民们。
只有非常仔细的人才会发现,这二十多位行头各异的陌生人脖颈上挂着一件相同饰物——那是一个形状独特的吊坠,一朵用寒铁雕刻而成的铁灰色五瓣花,在中央花蕊的位置点缀着五个小金点。
他们既不是盗贼,亦不是领主的征税队。
他们是铁蔷薇。
他们不为巧夺豪取而来,也并非蓄意向手无寸铁者炫耀力量。
他们只是前来收取一项最古老的债务。
泰沃德·瑞特拖着一个拼命哭嚎抓挠的男人缓缓走向了中央空地。
在那,已有好几位男性村民满脸惶恐地跪在地上,数名铁蔷薇佣兵沉默地杵着兵器环绕在他们周围。
一位中年妇人嚎啕大哭地抱着一名佣兵的腿,高声祈求着慈悲,但这位手执长戟的佣兵丝毫不为所动。
泰沃德将那男人重重地掷在那几位村民的面前,然后取下战斧杵在地上,双手在身前搭上斧柄的末端,深吸了一口气:“我最后确认一遍——你们,勾结匪盗,劫掠不属于你们的商队货物,并且动手杀害了我们护卫商队的同行;而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是参与者中手上沾过了我们的人的血的,你们对此罪行,供认无误?”
“我们会饿死的!”那个哭嚎不止的瘦弱男人跪在泰沃德面前,混合着雨水的眼泪和鼻涕沾满了胡茬,气息抽动不止,断断续续:“我们如果不干这一票,全村一半以上的人都撑不过上个冬天!包括我的孩子!大人,我们别无选择!求您发发慈悲吧!”
“对此我很遗憾,但这些并不是我的职责所在。”
泰沃德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眼前满脸绝望的村民,“我们是铁蔷薇,没有人能在欠下我们的血债之后不以血来偿还。我们不在乎你们为何这么做,是否有所隐情或是迫不得已——我们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你让我们的同僚溅血了这一事实。”
说罢,泰沃德从腰间抽出一把阔刃短剑掷到了男人面前:“遵照威廉铁戒律与普世的古老传统,我允许你以比武审判的形式来偿还血债。铁血之主奎马将在天上见证一切,以铁还铁,以血偿血——”
“以铁还铁,以血偿血——”立于四周的佣兵们也跟着齐声念诵,其中数人亦从腰间抽出刀剑,扔在旁边的几位村民面前。
“不,不……我,我乞求您,我的小儿子还不满三岁……”男人绝望地抽泣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撕扯着自己头顶湿漉漉的乱发。
“嘿!等等,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辆马车突然停在了村口,一个秃顶的商人跳下车来,火急火燎地冲向了泰沃德等人。
“见鬼的,你们这么急着把人全杀了是在干嘛,我需要你先好好地讯问一下这些家伙,他们一定在哪里把我的货跟钱藏了一部分起来——”秃顶商人急匆匆地跑到泰沃德身旁,看了看地上的村民后又扫视了一圈铁蔷薇佣兵们,面色颇为不满。
“不好意思,我想交易委托里并不包含这一部分。现在,布劳恩先生,请你让开。”泰沃德冷声答到。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泰沃德径直打断了还欲开口的布劳恩,“按照合同,我们没有这项义务。不介意的话布劳恩先生你可以自己动手去他们家里翻翻找找。如果你想要别人去帮你干搜刮民居这种活,那你应该去雇一伙拉夫瑞特佣兵,他们干这个可比我们在行多了。”
布劳恩涨红着脸,到了嘴边的话被泰沃德硬生生怼回了肚子里;他转头四下张望,铁蔷薇佣兵们一如既往地的神情冷漠,而村民们的眼神则更是……
“见了他娘的鬼,算我倒霉——”布劳恩颇为不满地撇下这句话,退回到了一边。
泰沃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回过头来注视着眼前的几位村民。
说到底,接下这趟委托对于自己这队人来说本来就只是顺路而为,这几年来,他们一直在履行着一项更为重要的使命——
“——不!!!你不能这么做!不——”
一个瘸着腿,近乎在地上半走半爬的中年村妇,捂着带血印子的脸,一边语无伦次地高声凄厉哭嚎着,一边从一幢屋子里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
她大声哀嚎叫嚷着,试图接近泰沃德,但被另一个佣兵一把抓住。
她又抓又挠,猛烈地拍打、挣扎,但始终无法挣脱佣兵那铁钳一样有力的手。
最后她扯碎了自己的外衣,用指甲抓破了自己的脸皮,就这样跪坐在地上以令人难以忍受的刺耳音量嚎哭和尖叫着。
再次被打断的泰沃德看着那边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对于这种事他也并不感到愉快,但铁律就是铁律,没有任何人能高于古老的铁律。
就在他准备移回目光的一瞬间,他看到站在自己对面不到几码远的山羊汤姆突然捂着喉咙倒了下去——那里多出来了一支箭。
“敌袭!敌袭!”他猛地扬起战斧大喊,数名佣兵的反应和他一样快,但就在喊出敌袭的同时,更多的箭矢从远处飞了过来,准确地命中了好几名佣兵。
敌人藏在暗处,这是一场埋伏;泰沃德如此思忖着,但单靠暗箭可解决不了我们——他刚想到这儿,一大伙披着灰绿色斗篷的披甲人便伴随着箭矢一同出现在了视野内。
这些人身手矫健,行动统一有条不紊,绝非寻常的匪盗之流;况且对方有备而来且占据了先机,战局恐怕对己方不利——似乎是为了印证泰沃德的想法,他看到眼见就要将一个范围法术施放出来的法师戴沃斯在一道影子掠过之后突然在四散的元素乱流中直挺挺地倒下,心口上多了一把匕首。
他认出了这道影子。
他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加尼!”泰沃德怒吼着举起战斧冲了上去。
八年了,整整八年,这个自己追猎了八年的可鄙叛徒与背信者,今天竟然自己主动出现在了追猎者们的面前——带着不知与何方势力勾结的伏兵。
三个持剑的斗篷甲士围住了泰沃德,他抡起战斧,一个照面就砍倒了面前的一个敌人,然后借着惯性回转格住了另外两个敌人的攻击,并怒吼着将他们推开;但随后更多的敌人围了上来,几支利箭从他的脸侧穿过,躲在远处的射手显然也盯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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